第383章 这药,是毒还是命? 抄家入京当日,被疯批国师宠麻了
黑色的卡片,边缘锋利,像一块凝固的冰。
那个西装男人脸上的微笑,標准得如同用尺子量过。
慕卿潯的目光从卡片上移开,越过他,投向了船厂外那片被霓虹灯染色的黑暗。
她没有伸手。
“没兴趣。”
她吐出三个字,声音没有温度。
抱著怀里那一大叠散发著油墨味的钞票,她绕过男人,径直走入夜色。
西装男人脸上的微笑僵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他看著那个瘦削却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缓缓收回卡片,对著空气低声说了一句。
“她会回来的。”
廉价旅馆的走廊里,瀰漫著一股永远也散不去的潮气。
慕卿潯用肩膀顶开房门,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床上的谢绪凌,身体蜷缩著,盖在他身上的薄被子,被他无意识的动作蹬开了一半。
他的脸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变成了青紫色。
慕卿潯衝过去,伸手探向他的额头。
冰冷。
像一块刚从冬日河水里捞出来的石头。
“谢绪凌!”
她慌了,声音带著自己都未曾察出的颤抖。
她昨天摸他额头时,还是滚烫的。
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冷?
她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那里的心跳声,微弱得像风中残烛,隨时都会熄灭。
“嗡……”
一阵极轻的震动,从谢绪凌的胸口传来。
慕卿潯低头,看到那些贴在他胸口皮肤上的木兰花玉佩碎片,正发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明暗不定的微光。
每一次闪烁,都像在发出痛苦的警告。
普通的药,已经没用了。
她抱著他,把他身上那件破烂的外衣裹得更紧,衝出了旅馆。
深夜的街道上,依旧有零星的车辆驶过。
她拦下一辆黄色的铁甲巨兽,学著之前看到的样子,把谢绪凌塞进后座,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前面那个一脸惊愕的男人。
“去最近的,能救命的地方。”
“市一院”三个红色大字,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慕卿潯抱著谢绪-凌衝进那栋灯火通明的大楼,一股浓烈的药水味钻进她的鼻子。
“医生!救人!”
她的吼声,在大厅里显得突兀。
几个穿著白大褂的人推著一张带轮子的床冲了过来。
“怎么回事?”
“快,病人失去意识,体温过低!”
“准备心电监护,建立静脉通道!”
他们七手八脚地將谢绪凌抬上那张床,推著他朝一个亮著红灯的房间衝去。
慕卿-潯想跟上,却被一个护士拦住。
“家属请在外面等,先去办一下手续。”
慕卿潯看著谢绪凌消失在门后,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
“嘀嘀嘀——”
“滋啦——”
那个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和电流的爆响。
“怎么回事?心电监护仪坏了?”
“除颤仪也短路了!”
“所有设备都在报警!”
房间里传来一阵混乱的叫喊。
慕卿潯心里一沉,她能感觉到,一股混乱的能量波动,正从那个房间里扩散开来。
源头,就是谢绪凌。
是他的神骨,在和这个世界的能量產生剧烈的排斥和共鸣。
房门被推开,一个年长的医生走了出来,脸色凝重。
“你是病人的家属?他这是什么情况?我们所有的精密仪器一靠近他就会失灵,根本没法检查!”
慕卿潯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穿过医生,看向房间里。
病床上的谢绪凌,身体正微微抽搐,他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指向了走廊的另一头。
他的嘴唇翕动,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生机……枯竭……”
慕卿潯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不再理会那个医生,身形一闪,像一缕青烟,顺著谢绪凌指引的方向飘了过去。
走廊尽头,是vip病房区。
门口站著两个穿著黑色西装,身材健壮的保安。
慕卿潯没有走正门。
她绕到走廊的另一侧,顺著窗外的空调外机,灵巧地攀上了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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