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鬼市传说 七零全家盼我死,军区大佬派专机来接
吉普车的大灯在漆黑的戈壁滩上划出两道惨白的光柱。
风更大了。
这风里裹著沙砾,打在车窗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听得人心烦意乱。
车厢里那股子混合著血腥、硝烟和光头大汉留下的汗臭味,正被从门缝里钻进来的冷风一点点吹散。
独狼缩在后座,两只手死死扒著前面的座椅靠背,脸都被顛绿了。
“我说二位爷,咱能不能別这么飆?”
独狼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哼哼唧唧地开口。
“前面那地界儿,可不是什么善茬。那是『野马泉』,早年间也叫『断头沟』。咱要是就这么一头扎进去,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陆向东握著方向盘的手很稳,骨节泛白。
他没减速,反而又给了一脚油门。
吉普车轰鸣著飞过一个土包,重重落地,减震钢板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
“再凶能有黑石关凶?”
陆向东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
“那帮佣兵既然把直升机藏在那儿,说明那里有他们的內应。咱们开著他们的车,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话是这么说……”
独狼咽了口唾沫,眼神有些飘忽。
“可野马泉那地方,这几年邪乎得很。那里原本是五十年代建的一个地质勘探兵站,后来……后来出了那档子事儿,兵站就废了。”
姜芷正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手里依旧紧紧攥著那个装著黑血和触手的玻璃罐。
听到这儿,她眼皮也没抬,淡淡地问了一句。
“哪档子事?”
独狼缩了缩脖子,像是怕被外面的风听见似的,压低了嗓门。
“那是62年的事儿了。听说当时有一支探矿队,在野马泉底下挖出了一口铁棺材。那棺材没缝,浑然一体,像是浇筑出来的。当天晚上,整个兵站的人都听见了铁棺材里有挠抓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那个连的战士,加上探矿队的专家,全没了。”
“没了?”
姜芷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独狼拍著大腿,一脸惊恐。
“连食堂里的早饭都还冒著热气,桌上的咸菜都没动,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后来上面派人来查,啥也没查出来,就把那地方封了。”
“再后来,这地方没人管了,就成了一些走私贩子、亡命徒和我们要找的这种黑市商人的聚集地。因为离边境线近,又是个三不管的地带,什么违禁的东西都能在这儿见著。”
“现在管这野马泉的,是个叫『张瘸子』的老东西。这人心黑手狠,手里养了一帮枪手,说是土皇帝也不为过。”
陆向东听完,冷笑一声。
“土皇帝?那正好。我这人专治各种不服。”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
前面出现了一片连绵的土坡,在夜色下像是一群趴著的巨兽。
而在那土坡的凹陷处,隱隱约约透出几点暗红色的灯光。
那是野马泉的灯火。
也是地狱的入口。
“坐稳了。”
陆向东关了大灯。
吉普车像是一头潜行的孤狼,悄无声息地滑进了黑暗中。
……
野马泉並不是一口泉。
这是一片建在乾涸河床上的废弃建筑群。
断壁残垣之间,被人用破毡布、铁皮和木板搭建起了密密麻麻的棚户。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子旱菸味、烤肉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败气息。
虽然已是深夜,但这里却格外热闹。
几堆篝火烧得正旺,映照著一张张贪婪、麻木、凶狠的脸。
有人在角落里低声討价还价,有人在破桌子上摔著扑克牌,还有人抱著枪,警惕地盯著每一个路过的生面孔。
这里没有法律,只有规矩。
谁的拳头大,谁的枪快,谁就是规矩。
“吱嘎——”
吉普车停在了那个用铁丝网和沙袋垒起来的简易哨卡前。
两个穿著破皮袄、手里端著半自动步枪的守卫立马围了上来。
“干什么的!熄火!下车!”
守卫把枪口懟到了车窗玻璃上,態度极其囂张。
陆向东没动。
他坐在驾驶座上,那身沾满了黑灰和血跡的佣兵迷彩大衣(从那个指挥车司机身上扒下来的)衬得他那张脸更加冷峻。
他慢慢降下车窗,死死盯著那个守卫。
没说话。
只是从兜里掏出一包被压扁了的“大前门”,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火。”
陆向东吐出一个字。
那守卫愣了一下。
他在这野马泉守了三年门,什么横的他没见过?
但这人身上的那股子杀气,不是装出来的。
那是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煞气,比这戈壁滩上的西北风还冻人。
再加上这辆吉普车……
那是“沙狼”佣兵团指挥官专用的座驾,这车牌號他们这帮看门的都背得滚瓜烂熟。
“这……”
守卫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他看了一眼车里。
副驾驶坐著个面无表情的女人,怀里抱著个奇怪的玻璃罐子。
后座那个一脸怂样的傢伙虽然看著不像好人,但这开车的……绝对是个硬茬子。
“长官……您是……”
守卫试探著问了一句,手里的枪口下意识地往下压了压。
“也是你能问的?”
陆向东突然暴起。
他猛地推开车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