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鸿门宴里的那一罐「雷」 七零全家盼我死,军区大佬派专机来接
姜芷把膏药往桌上一拍。
“这贴药送你,算是油钱。”
说完,她收起玻璃罐,拉著陆向东转身就走。
这回,没人敢拦。
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汉子,自动让开了一条道,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在这戈壁滩上,能救命的大夫,比能杀人的枪手更让人服气。
一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张瘸子才回过味儿来,摸著热乎乎的大腿,嘴里嘟囔了一句:“这女娃娃,邪性。不过……是个讲究人。”
他抓起桌上的膏药,那药味儿冲得他鼻子发痒,但他却深吸了一口,像是闻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后山的停机坪就是一块剷平了的黄土地。
那架苏制的老米-4直升机孤零零地停在那儿,像只趴窝的大铁鸟。
机身上刷著绿漆,好几处都掉皮了,露出生锈的铁皮,看著就让人心里没底。
螺旋桨叶片上还掛著乾枯的骆驼刺,显然好久没动窝了。
“这玩意儿能飞?”
独狼缩在陆向东身后,看著那个大傢伙,脸比苦瓜还苦。
“陆爷,咱这可是上天啊,不是在地上跑。这要是半道上掉个零件,咱们连拼都拼不起来。”
“闭嘴,能飞。”
陆向东大步走过去,围著飞机转了一圈,踹了两脚轮胎,又爬上去检查了油箱盖。
他在部队那是全能尖兵,这老掉牙的机型虽然没开过几次,但原理都差不多。
只要发动机能转,他就能把它弄上天。
“上机!”
陆向东拉开舱门,那一股子陈年的机油味扑面而来。
姜芷坐上副驾驶,系好那条满是油污的安全带。
独狼抱著他的猎枪,缩在后面的货物堆里,两腿还在打摆子。
“嗡——嗡——”
陆向东开始拨弄仪錶盘上的开关。
那些俄文標识他看得费劲,但手底下的动作却没停。
启动机发出艰难的嘶吼声,像是老慢支病人在咳嗽。
螺旋桨转了两圈,又停了。
“坏了?”独狼嚇得差点哭出来。
“没坏,这地方冷,油管有点堵。”
陆向东神色冷静,手上加大了油门推力,再次按下启动钮。
“轰!”
一声爆响,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螺旋桨终於开始加速转动,巨大的轰鸣声震得耳膜生疼,机身开始剧烈抖动,像是在打摆子。
“起飞!”
陆向东猛地拉起操纵杆。
米-4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地面。
地上的黄沙被气流捲起来,形成了一股小型的沙尘暴。
就在这时,下面的聚义厅方向突然传来几声枪响。
“砰!砰!”
不是张瘸子的人。
姜芷往下一看,只见几辆摩托车正从山口衝进来,车上的人戴著那种熟悉的白色面具。
“鬼面教的余孽!”
姜芷冷笑,“这帮苍蝇,追得还挺紧。”
那帮人举著枪对著飞机扫射。
子弹打在机腹的钢板上,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
“坐稳了!”
陆向东一咬牙,猛地把机头往下一压,直升机不仅没往上爬,反而贴著地面冲了出去。
巨大的气流把那几辆刚衝进来的摩托车掀翻在地。
紧接著,陆向东一拉操纵杆,直升机昂起头,直衝云霄。
下面的灯火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漆黑荒原上的几点萤火虫。
独狼趴在窗户上往下看,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才瘫软在座位上,大口喘气。
“娘咧……这回是真出来了。这辈子我不来这鬼地方了,给金山银山也不来。”
飞机一路向东。
越过茫茫戈壁,越过连绵雪山。
天亮的时候,第一缕阳光照在机翼上,反射出耀眼的金光。
他们在一处荒废的军用补给点降落,加了最后一次油。
陆向东的手都冻僵了,姜芷给他搓了半天手,才稍微缓过来。
到了最近的省会城市,有了电话,陆向东第一时间联繫了李部长。
李部长在那头估计是刚睡醒,或者是几天没睡好,声音听著又虚又飘。
“谁啊?大早上的……”
“是我,陆向东。”
电话那头“哐当”一声,像是茶杯掉了。
“我的祖宗哎!你们可算是有信儿了!这半个月一点动静没有,我都准备给你们开追悼会了!我都想好悼词怎么写了!”
“追悼会免了,准备好接风宴吧。全聚德,少一只鸭子我不去。”
姜芷接过电话,声音虽然疲惫,但透著一股子轻鬆,“对了,李部长,有个事儿得麻烦您。”
“你说!只要你们活著回来,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给你摘!”
“把那个植物研究所围起来,一只苍蝇也別放出去。”姜芷声音发冷。
“啊?围研究所干嘛?刘院士他……”
“他不是刘院士。”姜芷打断他,“见面细说。记住,千万別惊动他,就说是……上面要给他颁奖,让他哪也別去,等著我们回去。”
掛了电话,三人也没耽搁,坐上了专门来接应的军机,直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