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沈只感觉胸口一痛，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我哭了？”他伸手抚摸脸颊，一时间愣在原地。

丹阳子察觉到秦惜夕的气息消失，瞳孔放大，转过头死死盯著房间大门。

不多时，莫沈步履蹣跚走了出来，他再也忍不住衝上前，一把揪住莫沈的衣领，“师娘呢？”

莫沈瞥了眼丹阳子，眼底悲伤一闪而逝，“滚开！我不认识你口中的师娘，別逼我杀你！”

丹阳子依旧不依不饶，死死揪住他的衣领不放，眼神中满是质问。

莫沈杀意外放，抬手想要將其击毙，可落在丹阳子身上，却变成了轻轻的推搡。

面对这一变化，莫沈懵了！

他的本意是杀了丹阳子，可怎么也下不去手，脑海中，似乎有一个温柔的女声在劝诫她，“他是你徒弟，你不能这样做！”

这个女声到底是谁？莫沈心中充满疑惑。

“你说的师娘，是谁？和我有关係吗？”

面对莫沈无情的话语，丹阳子心灰意冷，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眼眸低垂，喃喃自语道：“师尊，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师娘！”

见他不回答，莫沈摇了摇头，踉蹌著朝外面走去。

......

高家。

沈默经过十几天的恢復，已达到巔峰状態，可他却怎么也不开心，看著九幽楼中身形暗淡的古怜幽，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高全山以命换命，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吗？

在他的感知中，古怜幽这种状態，最多还能维持五天！也就是说，五天內没能找到虚神进行融合，她就会香消玉殞，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现在儘管十万天兵散播出去，可玄天大陆十九州何其之大，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虚神谈何容易。

“报！”

就在这时，一名身著白色鎧甲的天兵急匆匆跑了进来。

沈默顿时眼前一亮，赶忙衝上前將其扶起，“找到了？”

天兵摇摇头，“稟大人，我找到了一口大钟！”

说著，他抬手一挥，一口周身破裂的暗金色大钟浮现在大厅。

沈默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著献宝，再说了，这破烂也不是什么宝贝啊！

还不等他训斥，突然，大钟里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玛德！沈默你害死我了！”

“姬前辈？”沈默微微一愣，还以为產生了幻听！

“我哪是你前辈，你才是我前辈！日你仙人！”姬长空满肚子怨气，要不是行动不便，他真想出来將沈默打一顿...虽然打不过...

“不是幻听！”沈默眼中充满精光，上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大钟，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脸色不由得郑重起来，“姬前辈，是谁把你打成这样，落得个残魂霸占器灵位置苟活！”

“我自己摔的！”姬长空没好气道，声音听起来像一个怨妇。

沈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