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知画异画 诸天:从遮天开始横推万界
第166章 知画异画
“阿川川,我这套骏马图不错吧,不比你的骏马图差。”
柳七月的闺房,田昊看著自身的杰作无比满意。
骏马图是孟川现阶段的最好作品,画了一百匹不同形態的骏马,並送给了柳七月。
他这几个月跟隨孟川学习画艺,进境还算可以,这段时间在模仿骏马图作画,现阶段终於有了些成果。
“师兄你的脸皮更厚了!”
柳七月忍不住吐槽了句,都没法去看某人画的那张骏马图,怕污了自己的眼晴。
“神韵是够了,就是这形体还差了些。”
瞅著那副抽象的骏马图复製品,孟川麵皮都忍不住抽搐了下,有种想將之烧了的衝动。
虽然他说过画艺更注重神韵,形体只是次要的,但也没让你放弃形体的刻画啊。
这些骏马一个个的都长得很奇怪,甚至马腿乾脆用一条线代表,其中有几匹马还骑到了別的马背上,做起了马骑士。
你这骏马图哪里配得上一个骏字了?
“不是差了些,是根本没有。”
来了一会儿的红衣女子纠正道,也有种想要將那幅画烧了的衝动,那绝对是画道领域的一股浊流,不,是泥石流。
这对於同样喜好作画,並且演化出相关根基之力的她而言著实难以忍受。
“是你们思想太守旧了,不懂得创新。”
田昊不爽了,坚信自己的画道没有错,错的是你们。
“你不该教他作画!”
女子看向孟川川,表示你就是画道行业的千古罪人。
孟川无语望屋顶,这个真没办法反驳。
“元初城的?比我想像中要晚的多,你是代表哪一方的?城主?还是將军?”
转身看向那名红衣女子,田昊打量了下猜到对方身份。
这是一个有著娃娃脸和御姐音的矛盾女子。
“为什么不能是元初山的?”
女子眸光闪烁,反问了句,並仔细打量著眼前少年,这便是她此行的目標。
“那个城主和元初山是一体的,这个我知道,你也应该知道,你能这么问,看来是將军的人。”
“你对元初城知道的很多吶!”
知画惊讶,这少年果然对元初城现今境况很了解。
“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们就不说暗话了。
按照我的了解,存在致命缺陷的炼体之路不被元初山看好,接下来的棋局你们將军对上的不单单是那位城主,还有元初山,胜算不大。
这方面我们可以合作,未尝不能以棋子的身份获胜,走出一条新的道路来。”
田昊直接將话题挑明,相信萧瑾瑜也肯定不是一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將军不是棋子,是棋手!”
知画严肃的纠正道,將军可不是什么棋子。
“连那个城主都只是元初山的棋子,並且当了那么多年,你们將军有能耐从元初山里面跳出来?”
田昊反问了句,更带上了一点嘲弄。
对此知画蹙眉,没有再反驳。
“你的话我会转告给將军的,但想要成为將军的棋子也需要有足够的实力和潜力。”
止住思绪,知画同意合作,但却也表示要考验一番。
“成,出去打一场。”
田昊没有拒绝,踏步走出房间,来到不远处的一个练武场上。
孟川知画几人跟来,知画身后还跟著一名中年男子,全身著甲,显然是一名武將。
“你们俩都上吧!”
田昊向两人招了招手,表示要一挑二。
“年轻人,別太狂妄了,就算你是九色煞,但那只是潜力资质,你的修为还只是个脱胎境。”
身著鎧甲的于禁不爽了,这小子真狂啊。
“我建议你们听昊师兄的,並且最好一开始就出全力,否则就没有出手的机会了。”
孟川善意的提醒了句,吴师兄的实力可是很恐怖的,哪怕不施展才修成的后天圣霸道胎根基姿態,单靠新体系的力量都足以將两人碾压了。
“听他的,出全力!”
于禁还想说什么,知画却摆了摆手,神色也多了份凝重。
没再多说什么,取出画笔在眼前一挥,激发出根基之力,开启根基姿態。
“根基姿態·异画官!”
身上妆容变化,手中画笔也放大化为一柄如长枪般的特殊画笔。
“根基术·千山覆水!”
手中画笔挥动,周围好似浮现出一副水墨画,有山有水,山势重压,水势缠绕,將田昊缚束在原地。
同一时间于禁拔刀出鞘,挥刀劈斩,一气呵成。
“噹!”
沉闷的撞击声激盪开来,于禁面露惊疑。
只见在劈斩的肩部出现了一块肩甲,將锋锐的长刀挡住,也挡住了刀锋上的煞气。
而那块肩甲和这整个人给他的感觉如同一座山岳,难以撼动。
“看来你们也就这点水平了,连陪我玩玩的资格都没有。”
看了眼连煞气鎧甲都无法破开的长刀,田昊略感失望。
“小子,你—”
于禁微怒,只是还不等再出刀,一个拳头重重砸击在腹部,整个身子都倒飞出去,將后方厚实的墙壁砸出一个人形窟窿。
“什么!”
见于禁被一拳秒了,知画吃惊,而且她感觉自己的千山覆水好似对对方无用。
不,不是没有效果,而是缚束不住,其力量太强了。
“该你了!”
目光转向知画,田昊一步踏出,凭藉强横的力量撕开千山覆水的缚束,一拳打出,同样將知画打飞出去,也同样將厚实的墙壁砸出一个人形窟窿来。
“比木头还要木头!”
见到那辣手摧花的一幕,柳七月不由嘟囔了声,那是真毫不留情,男女平等啊。
“怎么可能!”
瘫在地上,嘴角溢血,于禁很是怀疑人生。
自己近乎全力的一刀不仅没有破开人家的防御,还被人家一拳给打残了,自身的煞袈裟在那一拳面前如同纸糊的一样。
另一边的知画同样怀疑人生,那人那么强的吗?
还有那將煞气疑聚成鎧甲的手段是什么秘术?
正思索间,一道阴影將自身笼罩,是那人来了。
紧接著一个拳头在眼前快速扩大,砰的一声意识陷入黑暗。
锤晕了知画,田昊手掌按在其心口,元神力量带动著真气探入心臟,並顺著血管流转全身,以原始真解复製根基力量。
对於那异画官的神尊根基他挺感兴趣的,或许能辅助自身在画道上的参悟修炼。
而另一边的孟川来到于禁身旁,取出一瓶百草液倒了几滴到嘴里。
“都提醒你了,偏不听,这下心有不甘了吧。”
孟川表示你活该,刚刚要是出全力虽然结果不会有丝毫改变,但至少不会留有遗憾了0
“他是妖怪吗?”
于禁將那几滴百草液咽下去,不禁吐槽了句。
那少年是真的强,刚刚虽然还留了一分力,但就算全部爆发也没可能撼动那人的,结果都一样。
“他在干什么?”
吃力的扭头看去,发现那少年正將手掌按在自家督尉胸口,不由愕然。
“我说师兄是在非礼你们督尉,你信吗?”
孟川看去,忍不住吐槽了句,那位师兄是真不注意场合,或者说没有男女的概念。
可你好歹遮掩下啊。
而于禁麵皮抽搐了下,但没办法说什么。
虽然看著挺让人误会的,但感觉那少年不像是能作出那种下作之事的人。
应该是在帮助督尉疗伤的吧。
“给他们安排房间住下。”
完成对知画神尊根基的复製,田吴说了句后起身离开,准备好好琢磨下那种异画官的神尊根基,看看能否將自己的骏马图进一步完善下。
“这会让人家误会的吧。”
瞅著知画胸口衣服上的那一道墨跡指印,柳七月不禁扶额。
师兄刚刚作画,手上沾染了不少墨水,现在这就沾染上了,虽然很淡,可却也能看清楚的。
要不要帮忙洗掉呢?
“这好像是好事情啊,如果这女人能去缠著师兄,师兄就不会整天跟阿川互殴修炼了,阿川川就有时间陪我逛街了。”
眼珠子一转,柳七月跑回房间取来毛笔在手掌上涂抹,然后按到知画胸口,再晃动一番,塑造出一个大大的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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