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尊名 诡秘:开局假扮纯白天使
达尼兹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花了点时间才意识到奈芙是在回答问题,当即皱眉道:“愚者?那是谁?”
他似乎並未听过这个名字。
奈芙诧异地扬了下眉,稍作思索后便又理解了一一此刻的愚者本人以及信徒和眷者其实並没有什么特別出名的事跡,为数不多的名声来自多方势力的搜寻,至於愚者本人————
可能到目前为止,最出名的事情还是那个被雷劈死的骗子。
以达尼兹的层次,如果他没在非凡聚会上见过寻找愚者的任务,那他也大概率对愚者没什么了解,奈芙又看向安德森,这位曾经的“最强猎人”同样也皱著眉,似乎在思索。
他明显要比达尼兹慎重得多,因为达尼兹在一番回忆后已经咕噥著开口:“奇了怪了,怎么会有人管自己叫愚者?这难道是格尔曼的代號?哈,我认为,比起一个傻子,他还是更接近疯子————”
奈芙吸了口气,站得离他远了点。
安德森看著她的举动,迟疑一瞬后也跟著退远了些,无视达尼兹疑惑的视线,朝奈芙问道:“愚者是谁?”
奈芙看著他,轻轻眨了下眼睛,再开口时,是流畅的赫密斯语:“不属於这个时代的愚者————”
安德森的眼皮驀地跳了一下,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还未来得及沿著这股预感得出结论,奈芙的第二句话已经响起:“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
“操!”安德森低骂了一声,“別再念下去了!”
—一他仍旧没分析出这是什么,但长久以来的经验形成了一种特殊的“直觉”,他相信,让奈芙继续念下去绝不是件好事。
但奈芙怎么会听话呢?她冲安德森扬起微笑,念出了第三句话:“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
她不再说话了,安德森和达尼兹的名字等了几秒后意识到她说完了,这个认知让他们纷纷僵在原地,分明是初夏,他们却觉得身上的阳光一点温度也没有。
此刻,就算是先前没意识到的达尼兹也明白了,那是一个属於神灵的尊名,而他方才议论的愚者,就是这段尊名的主人!
达尼兹的脸色唰的煞白,安德森警惕地后挪,站得离达尼兹更远,在看了一眼奈芙后,他犹豫著靠近了两步。
接著,他深吸口气,奈芙察觉到他紧绷的气息稍稍放鬆了点,他像是竭力克制般开口:“这就是————愚者?”
奈芙没回答,她看著达尼兹,轻鬆笑道:“也许你有什么遗言?我不介意见证这一幕。”
这反而让达尼兹放鬆了些许,憋的脸色发青的他终於把那口没能喘上来的气吐了出去,他大口呼吸著,盯著奈芙道:“你读完了尊名,但我还没有死。”
“也许愚者先生有著別的想法呢?”奈芙眨了下眼睛。
“那又如何?”达尼兹深吸了一口气,“反正我话都说完了。”
他竟是展现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態度,奈芙呆滯两秒,冲他比了个大拇指,称讚道:“我有点明白愚者先生为什么让你成为祂的女僕长了。”
“————?”达尼兹撑起的那点硬气消失了,“所以这是————我要承受的神罚吗?”
“也说不定是眷顾,”奈芙摊了摊手,“毕竟你居然说愚者先生是傻子,这可是我都————哦不对,我真的说过,我还是当面说的。”
“————?”安德森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达尼兹一眼,脸上露出些许迟疑的表情,“那位愚者先生,莫非喜欢————”
他顿了顿,竭力组织语言:“喜欢————呃,喜欢眷顾————眷顾————呃————比较————有勇气的人?”
他似乎有点管不住嘴的倾向,有什么话想要从嘴里蹦出来,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奈芙鼓励他:“你想说什么?试试吧,我相信这对於一个挑衅者”来说有很大的帮助。
"
“不了,”安德森看了一眼达尼兹,拒绝了,“我並不希望成为新的女僕长,除非那位愚者先生还缺一个管家。”
“祂有管家了,”奈芙毫不犹豫,“就是格尔曼。”
“那看来我和这位愚者先生没什么缘分。”安德森露出一个虚情假意的笑脸。
达尼兹蠕动了一下嘴唇,他总觉得事情似乎不太对劲,毕竟奈芙称呼他女僕长时,对象明明是格尔曼·斯帕罗,这个愚者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但惊嚇过度的他並没有太多精力用于思考,他颤抖著问道:“你其实在骗我,对吧?”
“多熟悉的台词啊,”奈芙感嘆了一句,“但我的回答和上一次一样。”
达尼兹的身体摇晃了两下才勉强站稳,他没傻到去问愚者怎么能决定他是否会走上另一条道路,无论是干涉命运还是心灵,在非凡世界都不罕见,何况愚者的尊名还有“执掌好运”的描述。
“我才不信你的话,”达尼兹恶狠狠地说,“说不准你是胡乱编了个尊名来骗我!”
他强撑著说完这句话,便迅速扭过身去,神情瞬间如丧考批,他就怀著这样的表情奔向了船长室。
安德森在旁边安静地看著,直到达尼兹消失在船舱,他才开口道:“其实他的话不是没有可能的。”
“嗯?”奈芙转头看他。
“你在瞎编尊名,”安德森这样说道,“我曾经在因蒂斯加入过一个组织,那个组织信仰的是真实造物主”————”
奈芙一听到这件事就嘴角抽搐,她代为补充道:“但你並没有诵念真实造物主”的尊名,所念的实际上是从智慧的尊名里改来的句子。”
智慧————安德森皱眉看了她一眼,应声道:“是。”
奈芙弯起唇笑道:“那么,你认为愚者的尊名也是我从谁那里改来的?”
“不,”安德森否认了,“虽然並非没有这种可能,但我觉得这是真的。”
奈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朝他笑道:“其实我一直好奇一个问题。”
“什么?”安德森仍旧笑著问道。
“我其实一直很好奇,”奈芙眨了下眼睛,“你当时改编的尊名到底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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