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0章 枯井余波,绝境回光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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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后院...井底...有...有东西...”

话音未落,她的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秋楠!”娄晓娥扑到床边,看著再次失去意识的好友,心如刀绞。

尤凤霞却猛地站直了身体!冰冷的眸子里瞬间爆射出如同寒星般锐利的光芒!四合院!后院!井底!有东西!

聋老太太那口废弃的枯井!丁秋楠囈语中恐惧的源头!代號“枯井”的实验?!还有“蓝工装”!

所有的线索碎片,在这一刻被丁秋楠昏迷前的囈语,强行拼接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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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区“群眾专政队”审讯室。**

这里比外面的大仓库更加阴森恐怖。没有窗户,只有一盏瓦数极高的、没有任何灯罩的灯泡,从布满蛛网和灰尘的房樑上垂下来,散发著刺眼而惨白的光,將狭小的空间照得如同白昼,也照亮了墙壁上那些可疑的、深褐色的污渍。空气里瀰漫著浓重的霉味、汗味、尿臊味,还有一种铁锈般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一张沉重的、沾满污垢的木桌,两把同样骯脏的椅子。除此之外,別无他物。墙壁冰冷坚硬,地面是粗糙的水泥。

秦淮茹被粗暴地按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刺眼的白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抖个不停。后背被短棍重击的地方依旧剧痛难忍,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肋下的伤痛。嘴角乾涸的血跡黏在皮肤上,像一道耻辱的烙印。

那个鹰隼般眼神的中年男人(马队长)坐在桌子对面,慢条斯理地翻开那个硬壳笔记本。他身后的阴影里,站著两个如同铁塔般沉默的队员,眼神漠然,如同看著一件死物。

“秦淮茹。”马队长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冰冷得像一块铁,“轧钢厂前工人。住南锣鼓巷95號院。丈夫贾东旭,工伤死亡。婆婆贾张氏,成分有问题,已被遣返原籍。长子贾梗,在少管所。长女贾当,次女贾槐花。”他一字一句地念著,仿佛在宣读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档案。

秦淮茹低著头,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对方对她的情况了如指掌!

“说说吧,”马队长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刺在秦淮茹身上,“你是怎么和敌特分子勾结上的?他们给了你什么任务?潜伏在四合院,目的是什么?”

“我...我没有!”秦淮茹猛地抬起头,脸上毫无血色,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变调,“我不是敌特!我真的不是!我就是一个普通工人!我男人死了...婆婆被赶走了...儿子进了少管所...我带著两个女儿...我连饭都吃不饱...我怎么可能是敌特啊!领导!您明察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著,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

“普通工人?”马队长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带著浓浓的嘲讽,“普通工人怀里能揣著十斤粮票?还是崭新的全国粮票?”他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身体微微前倾,冰冷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压向秦淮茹,“现在是什么年月?嗯?一个普通寡妇,带著两个拖油瓶,被厂里开除了,哪来的门路搞到这么多粮票?!说!是不是敌特给你的活动经费?!是不是用来收买人心、刺探情报的?!”

“不...不是的!”秦淮茹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那...那是我...是我...”她卡壳了。她不能说!不能说出刀疤脸!不能说出那骯脏的交易!否则她和孩子立刻就会没命!

“是你什么?”马队长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他猛地一拍桌子!“说!”

“噗通!”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得直接从椅子上滑跪到了冰冷的水泥地上!巨大的恐惧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哭嚎:“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那粮票...是我捡的...对!是我捡的!就在胡同口捡的!”她慌乱地编造著拙劣的谎言。

“捡的?”马队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冰冷的眼神里充满了残酷的玩味,“十斤全国粮票,隨隨便便就能在胡同口捡到?秦淮茹,你把我们当三岁小孩耍呢?”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惨白的灯光下投下巨大的、如同山岳般的阴影,彻底笼罩了地上抖成一团的女人。

他慢慢踱步到秦淮茹面前,蹲下身。冰冷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著秦淮茹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看来,不给你点『帮助』,你是想不起该怎么好好说话了。”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秦淮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巨大的不祥预感让她浑身血液都仿佛要冻结!

马队长伸出了手。那是一只骨节粗大、布满老茧的手。手指极其缓慢地、带著一种残忍的仪式感,捏住了秦淮茹右手的小拇指。

“啊——!!!”

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撕裂了审讯室死寂的空气!剧痛如同高压电流,瞬间从手指传遍全身!秦淮茹感觉自己的指骨像是被巨大的铁钳生生夹碎!她眼前一黑,身体疯狂地扭动起来,试图挣脱那如同铁钳般的手指!

“说!粮票哪来的?!和谁接头?!任务是什么?!”马队长的声音冰冷如铁,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鬆,反而在缓缓加重!指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呃啊——!放...放手!我说...我说...”秦淮茹痛得几乎昏厥,巨大的求生欲压过了对刀疤脸的恐惧,“是...是一个男人...刀疤脸...他...他给我的...”

“刀疤脸?”马队长眼中精光一闪,手上的力道微微鬆了一丝,“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在哪里接头?给你粮票让你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他叫什么...”秦淮茹涕泪横流,剧痛让她思维混乱,“脸上...左脸有道很长的疤...很凶...他...他让我...”她猛地顿住了,巨大的恐惧再次攫住了她!不能说!说出陷害许大茂和娄晓娥的事,她就彻底完了!

“让你做什么?!”马队长的手指猛地再次发力!

“啊——!!!”秦淮茹发出一声更加悽厉的惨叫,感觉自己的手指真的要断了!“他...他让我...让我...”剧烈的痛苦和巨大的恐惧在她脑中疯狂撕扯,最终,求生的本能占据了上风,她脱口而出:“...让我去街道办...举报...举报娄晓娥!说她是...是资本家小姐...藏著...藏著变天帐!”

喊出这句话,秦淮茹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地,只剩下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不停地抽搐。巨大的负罪感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將她淹没。她出卖了娄晓娥...为了活命...她成了自己最痛恨的那种人...

马队长缓缓鬆开了手,看著秦淮茹那根已经明显变形、肿胀发紫的小拇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捏死了一只蚂蚁。他站起身,对身后的队员使了个眼色。

“娄晓娥...”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鹰隼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瞭然和更深沉的冰冷。他走到桌边,拿起笔记本,在上面迅速记录了几笔。

“看好她。”他对队员吩咐了一句,然后拿著笔记本,转身走出了这间充满痛苦和绝望的审讯室。沉重的铁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压抑的哭泣和痛苦的呻吟。

秦淮茹蜷缩在冰冷骯脏的水泥地上,抱著自己剧痛变形的手指,身体因为寒冷和绝望而剧烈地颤抖著。出卖娄晓娥的负罪感如同毒蛇噬咬著她的心,但更深的恐惧来自於刀疤脸...她供出了他...虽然没说出全部,但...他一定不会放过她...也不会放过小当和槐花...

巨大的绝望如同冰冷的黑暗,彻底吞噬了她残存的意识。她眼前一黑,终於承受不住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崩溃,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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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许家小屋。**

油灯的火苗依旧在不安地跳跃著,將聋老太太倚著炕沿的“睡姿”投射在墙壁上,形成一个扭曲而诡异的巨大阴影。屋內的死寂被一种更深沉的、属於死亡本身的冰冷所取代。

突然!

土炕上,如同沉寂死尸般的许大茂,那双紧闭的异色眼睛,猛地睁开了!

左眼依旧漆黑如墨,深不见底。而右眼...那原本黯淡下去的灰金色碎芒,此刻竟如同迴光返照般,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欲盲的炽烈光芒!那光芒如同实质,瞬间撕裂了小屋的昏暗!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而狂暴的精神波动,如同无形的风暴,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枯井...蓝工装...四合院...井底...有东西...”

丁秋楠昏迷前那微弱却清晰的囈语,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印在他濒临崩溃的识海深处!这来自灵魂契约另一端的、带著极致恐惧的信息碎片,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强行维持的意志堤坝,却也像一道来自九幽的闪电,劈开了混沌!

灰金色的右眼炽烈燃烧著!那光芒穿透了屋顶,穿透了四合院沉沉的夜幕,仿佛跨越了空间的距离,死死锁定了后院那口被厚厚积雪覆盖的、废弃多年的枯井!

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悸动和一种冰冷彻骨的明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衝垮了许大茂残存的意识屏障!

他明白了!

他全都明白了!

为什么聋老太太听到“西直门药铺”和“蓝工装”会如此惊骇欲绝!

为什么丁秋楠的灵魂会因“枯井”而恐惧崩溃!

为什么娄家会成为风暴中心!

为什么...阎埠贵必须死!

所有的线索碎片,在这迴光返照般的、超越极限的灵魂感知下,被强行拼接!指向那口井!指向井底隱藏的、足以顛覆一切的秘密!

“呃...嗬...”许大茂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嘶吼。他想坐起来!想立刻衝去后院!想掘开那口井!

然而,身体背叛了他。

那灰金色右眼中爆发的炽烈光芒,如同燃烧他最后生命力的火焰,只持续了短短数秒!光芒如同退潮般迅速黯淡、熄灭...最终,只剩下死寂的灰败。

他刚刚弓起一点的身体,重重地砸回冰冷的炕席。双目圆睁,瞳孔彻底失去了焦距。胸膛最后一丝微弱的起伏,也彻底消失了。

屋內,只剩下油灯火苗不安的嗶剥声,和聋老太太尸体无声的冰冷。

灰金色的光芒彻底熄灭,如同燃尽的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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