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5章 审讯寒灯,暗室惊秘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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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派出所,临时羈押室。**

冰冷、坚硬。这是许大茂恢復意识后最清晰的感知。身下的水泥地散发著刺骨的寒意,透过单薄破烂的衣物,贪婪地汲取著他身体里那点微弱的暖意。空气污浊,混合著消毒水、汗餿味和铁锈般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一盏瓦数极高的白炽灯,没有任何灯罩,从布满蛛网和灰尘的天花板垂下,散发著刺眼而惨白的光,將狭小的空间照得如同手术台般无所遁形,也刺痛著他尚未完全適应光线的眼睛。

他靠著冰冷的墙壁,勉强支撑著身体。每一次呼吸,肺腑间都如同有粗糙的砂纸在摩擦,牵扯著新生的、还在剧痛磨合的肌肉骨骼。识海深处,那新生的灰金色命源核心如同初生的星辰,稳定地散发著冰冷而浩瀚的力量,但这股力量与这具刚刚经歷涅槃、远未適应的躯壳之间,依旧存在著撕裂般的痛苦和不协调感。s-01初代生命源质的磅礴能量並未完全吸收,大部分如同狂暴的洪流,被强行压缩、束缚在灰金核心深处,等待著被逐步炼化。

他的左眼紧闭,眉头因为不適和残留的痛楚而紧锁。右眼那灰金色的瞳孔,在刺目的白光下微微收缩,冰冷的光芒流转,如同深潭下的熔金。这光芒不再如刚甦醒时那般炽烈外放,而是內敛、深沉,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疲惫和漠然。

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沉重而带著目的性。铁门上的小窗被拉开,露出一双警惕而审视的眼睛(值班民警)。目光在许大茂身上扫过,尤其是在他那双异色的眼睛上停留片刻,带著毫不掩饰的惊疑和戒备。

“许大茂!”民警的声音隔著铁门传来,带著公事公办的冰冷,“起来!王警官要问话!”

许大茂缓缓睁开左眼,適应著刺目的光线。他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艰难地、用手臂撑著冰冷的墙壁,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动作缓慢而沉重,仿佛背负著无形的山岳,每一次挪动都伴隨著肌肉骨骼细微的呻吟。破烂的衣衫下,新生的皮肤在强光下泛著一种玉石般的冷白,与那些尚未褪尽的黑色油污和暗红血痂形成刺目的对比。

他走到铁门前,灰金色的右眼透过小窗,平静地迎向门外民警审视的目光。那目光冰冷、疲惫,却没有任何乞求或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沉寂,仿佛刚才在四合院徒手废掉两名壮汉、直面群专队枪口的並非此人。

民警被这目光看得心头莫名一凛,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出来!”他打开铁门,语气依旧生硬,但动作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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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派出所,询问室。**

这里比羈押室稍大,但气氛同样压抑。一张掉漆的旧木桌,两把同样破旧的椅子。王警官坐在桌子一侧,脸色凝重,眉头紧锁,面前摊开著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和一支钢笔。他身后的墙壁上,掛著鲜红的標语和领袖画像。另一名年轻民警(小李)拿著记录本,坐在旁边,眼神锐利而警惕。

许大茂被民警带进来,安置在桌子对面的椅子上。他坐下时,动作依旧缓慢而沉重,仿佛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他微微垂著头,破烂的衣袖下,双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微微蜷曲著。

“许大茂同志,”王警官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著严肃和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感,“我是红星派出所的王建国。今晚发生在南锣鼓巷95號院的一系列事件,性质极其恶劣!聋老太太死於非命,身上有明確的利器伤!阎埠贵的命案尚未了结!你家中发生剧烈爆炸!群专队队员被打伤!这些,都需要你如实交代清楚!”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紧紧锁定许大茂的脸,尤其是那只在低垂眼瞼下若隱若现、流转著灰金碎芒的右眼。

“首先,聋老太太的死,你是否知情?你或者尤凤霞,是否与此有关?”王警官开门见山,语气咄咄逼人。

许大茂缓缓抬起头。刺眼的白光让他微微眯了眯眼。他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积攒力气,又像是在组织语言。乾裂的嘴唇翕动著,沙哑的声音带著沉重的喘息,在安静的询问室里异常清晰:

“...不...知情。”

“我...之前...在屋里...快死了...动不了...”他喘息著,声音断断续续,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尤凤霞...出去过...不知道...做什么...”

“快死了?”王警官眉头皱得更紧,显然不信,“爆炸前,你可是生龙活虎,徒手就打伤了两名群专队员!”

“...药...”许大茂艰难地吐出这个字,灰金色的右眼微微转动,看向王警官,“...尤凤霞...给我...打了...一种...很猛的...药...吊命...”他喘息著,脸上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仿佛在回忆那种被强行燃烧生机的剧痛,“...药效...过了...现在...更难受...”

这个解释,结合许大茂此刻那极度虚弱、如同大病初癒的状態,以及之前四合院眾人皆知他“病入膏肓”的传言,倒也有几分可信。王警官盯著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真偽。

“那爆炸呢?你家里的爆炸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或者尤凤霞为了毁灭证据製造的?”王警官继续追问,语气更厉。

许大茂脸上痛苦的表情更深,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身体都在颤抖,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气,声音更加虚弱沙哑:

“...不知道...”

“...我...当时...昏昏沉沉...听到...尤凤霞...喊了一声...小心...然后...就炸了...”

“...可能是...她...带了...危险的东西...或者...有人...从外面...扔了...炸弹...”

他给出的信息极其模糊,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將爆炸的源头指向了神秘的尤凤霞或者未知的外来袭击者。这既撇清了自己,又留下了巨大的想像空间。

王警官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许大茂的回答滴水不漏,虚弱的状態也做不得假,但那种冰冷沉寂的气质和那只诡异的灰金眼睛,让他本能地感到事情绝非如此简单。

“尤凤霞在哪?”王警官换了个方向,声音带著压迫感,“她到底是什么人?和你什么关係?她为什么要给你打那种药?爆炸后她去了哪里?”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

许大茂再次垂下头,沉默的时间更长。询问室里只剩下他沉重而压抑的喘息声,以及年轻民警小李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不知道...”许久,他才再次开口,声音更加乾涩,“...她说...她是...医生...能救我...”

“...关係...她...是我...媳妇...娄晓娥...请来...照顾我的...”这个理由,倒是符合娄晓娥资本家小姐的身份和之前的人脉,“...爆炸后...她...可能...跑了...或者...被抓了...我不知道...”

他再次將关键信息推给了消失的尤凤霞。娄晓娥此刻下落不明,死无对证。

王警官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眼前这个人,虚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眼神疲惫得如同几天几夜没合眼,回答也似乎合情合理,挑不出明显的破绽。但那种冰冷的、仿佛置身事外的漠然感,却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尤其是那只灰金色的眼睛,偶尔抬起时,那种洞穿灵魂般的冰冷,让他这个老公安都感到一阵心悸。

“阎埠贵呢?”王警官决定拋出最后的砝码,声音陡然变得更加严厉,带著一种直刺人心的力量,“腊月二十三晚上,垂花门!有人看到你和阎埠贵在那里发生过激烈爭执!之后他就死了!这你怎么解释?!”

他死死盯著许大茂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许大茂的身体似乎极其细微地僵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灰金色的右眼直视著王警官锐利的目光。那眼神里没有惊慌,没有闪躲,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是...”他极其艰难地承认,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种沉重的喘息,“...吵了...”

“...他...算计我...想...坑我...钱...和...房子...”许大茂断断续续地说著,將阎埠贵精於算计、贪得无厌的性格点出,为爭执提供了动机,“...吵得很凶...”

“...但是...”他喘息著,灰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波动,“...我没...杀他!”

“...吵完...我...气得...回屋了...”

“...后来...就听说...他...死了...”

他承认了爭执,却坚决否认了杀人。语气中的愤怒(针对阎埠贵)和疲惫(自身状態)交织,听起来颇为真实。更重要的是,他提到了“回屋”,这与他之前“病得快死了”的状態吻合,似乎没有作案时间和体力。

王警官沉默了。他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著,眉头紧锁。许大茂的供词,逻辑上似乎能形成闭环:病重、与阎埠贵爭执后回屋、对后续事件不知情。爆炸推给尤凤霞或袭击者。聋老太太的死更是完全撇清。

但多年的刑侦经验告诉他,越是看起来完美的闭环,越可能隱藏著致命的漏洞。许大茂身上那种新生的、冰冷强大的气息,还有那只诡异的灰金眼睛,都像巨大的问號,悬在他心头。

“你说你当时病得快死了,动不了,”王警官放下笔,目光如炬,再次逼视许大茂,“那尤凤霞给你打的什么药?哪来的?药效过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那只眼睛...又是怎么回事?”他问出了最关键、也最诡异的问题!

许大茂的身体似乎因为这个问题而更加疲惫地佝僂下去。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好半天,他才止住咳嗽,声音虚弱得如同蚊蚋:

“...不知道...什么药...很猛...像...烧著了...”

“...眼睛...”他喘息著,灰金色的右眼在强光下微微转动,流露出一丝茫然和痛苦,“...不知道...炸了之后...就这样了...看东西...有点怪...可能...炸坏了吧...”

他將一切都归咎於爆炸的后遗症和未知的药物。茫然、痛苦、虚弱...表演得淋漓尽致。

王警官盯著他看了足足一分钟。询问室里只剩下许大茂压抑的喘息声。最终,王警官合上了笔记本,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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