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14章:能量饥渴,暗流汹涌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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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继续。”他的声音恢復了那种金属摩擦般的冰冷质感,却比之前更加平稳,更加不容置疑。“你需要恢復它。我需要它恢復后,帮我彻底净化井底的东西,以及……”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尤凤霞,投向四合院的方向,“……处理掉一些『歷史遗留问题』。”他指的,自然是四合院枯井这个巨大的邪源隱患。

“作为交换,”许大茂继续道,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在你恢復净源石期间,你的安全,我负责。李怀德,还有他背后可能牵扯出的麻烦,我来解决。”他需要净源石恢復力量来彻底解决枯井,而尤凤霞需要他这个强大的战力作为护身符,尤其是在她虚弱且身怀重宝的时候。这是一场基於现实需求和力量对比的冰冷交易。

尤凤霞冰冷的眸子与许大茂对视著,脑海中飞速权衡。许大茂突破后的力量深不可测,且手段诡异(刚才的异变),与他为敌极不明智。净源石的恢復確实需要时间和安全环境。而李怀德那条毒蛇和他代表的势力,也的確是个巨大的威胁。许大茂主动揽下这个麻烦,对她而言是利大於弊。

“……好。”尤凤霞缓缓收刀入鞘,动作乾脆利落。她走到工作檯前,小心地合上青铜密匣,將黯淡的净源石收起。“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能量相对纯净的地方。还有时间。”

“地方,我来找。”许大茂的声音毫无波澜,“时间,儘快。”他扯过旁边废弃帆布机罩,隨意地裹在身上,遮住那非人的躯体。“现在,离开这里。外面……有老鼠。”

他的灰金右眼微微转动,穿透车间的墙壁,仿佛看到了远处风雪中,几个鬼鬼祟祟、正试图靠近这废弃工厂区域的人影轮廓。气息驳杂,带著街面上混混特有的痞气和一丝……被驱使的惶恐?是李怀德派来探风的?还是被四合院动静吸引来的其他势力?

尤凤霞也瞬间感知到了,眼神一寒。

“清理掉?”她冷声道。

“不必。”许大茂的身影已经开始变得模糊,如同融入阴影。“留著。让他们回去报信。”他的声音带著一种掌控棋局的冰冷,“告诉李怀德,游戏……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彻底消失在车间的阴影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尤凤霞抱著青铜密匣,最后看了一眼许大茂消失的方向,冰冷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这个男人,变得更加危险,也更加深不可测了。她不再停留,身影一闪,也从车间的另一个破口悄无声息地融入外面的风雪夜幕之中。

废弃车间再次恢復了死寂,只有月光下漂浮的尘埃,以及地面上残留的些许能量灼痕和白霜,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场短暂却惊心动魄的能量蜕变与冰冷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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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切换:李怀德办公室)**

轧钢厂革委会主任办公室,灯火通明,厚厚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菸灰缸里塞满了菸头,空气污浊不堪。

李怀德脸色铁青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烦躁地敲击著桌面。他对面,站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脸色惨白如纸、浑身还在不自觉哆嗦的马德彪。

“………许大茂……他……他不是人!是怪物!是魔鬼!”马德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语无伦次地重复著,“……眼睛……灰的!金的!会发光!……手一抬……铁门……化了!……井里……有鬼!黑水!吃人!……尤凤霞……那女人也邪门!……都死了……都死了……” 他断断续续、顛三倒四地描述著四合院后院的恐怖景象和许大茂那非人的手段,尤其是许大茂熔穿铁门、一眼看来让他灵魂冻结的场景,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魘。

李怀德越听脸色越难看,额角青筋暴跳。他猛地一拍桌子:“够了!废物!” 马德彪嚇得一个激灵,差点瘫软在地。

“你是说,你带去的人全折了?就你和个残废跑回来?”李怀德的声音阴冷得能结冰,“东西呢?净源石呢?!”

“被……被尤凤霞拿走了……许大茂……许大茂护著她……”马德彪哆嗦著,“他……他还让我带话……”

“什么话?!”李怀德眼神锐利如刀。

“他……他说……”马德彪艰难地吞咽著口水,模仿著许大茂那冰冷的语气,“『后院的东西,你碰不起。再敢伸手……下次熔穿的,就是你的脑袋。』”

“砰!”李怀德手中的搪瓷茶杯被他生生捏碎!滚烫的茶水和碎片溅了一身,他却浑然不觉,脸色由铁青转为一种暴怒的酱紫色,眼神阴鷙得嚇人!

威胁!赤裸裸的死亡威胁!而且是来自那个他一直视为螻蚁、可以隨意拿捏的许大茂!

“好!好一个许大茂!”李怀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带著毒蛇般的嘶嘶声。他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烦躁地踱步。

许大茂的“变异”和恐怖力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忌惮和……一丝恐惧。尤其是“熔穿脑袋”那句话,结合马德彪描述的熔铁场景,绝非虚言恫嚇!

但净源石!那传说中的东西!还有后院枯井隱藏的秘密!巨大的利益和背后可能牵扯的、来自更高层某些人物的隱秘期待,让他无法轻易放弃!而且,许大茂的威胁,也彻底激起了他骨子里的狠毒和掌控欲!

不能硬碰硬了……李怀德停下脚步,眼神闪烁著阴毒的光芒。他需要重新评估,需要借刀杀人!

“滚出去!”他对著瘫软的马德彪厉喝,“管好你的嘴!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敢泄露半个字,我让你生不如死!”

马德彪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逃出了办公室。

李怀德走到窗前,猛地拉开一丝窗帘缝隙,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和飘落的雪花,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幻不定。

他拿起桌上的內部电话,拨通了一个极少使用的保密號码。电话接通,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异常恭敬甚至带著一丝諂媚:

“餵……是我,怀德。有重要情况向您匯报……关於南锣鼓巷95號院,那个『零號』项目点……出了大状况……对,目標物品疑似被一个叫尤凤霞的女人和一个……『变异』的放映员许大茂夺走……许大茂此人……极度危险,疑似掌握非人力量……请求指示……”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低沉、威严、听不出喜怒的男声:“……知道了。暂停一切直接行动。严密监视。目標物品和那个『变异体』的信息,详细整理上报。会有『专业』的人去处理。”

“是!明白!”李怀德恭敬应道,眼中却闪过一丝阴冷的得意。专业的人?哼,许大茂,尤凤霞,看你们这次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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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切换:四合院外临时安置点)**

街道办临时徵用的一间空房內,挤满了从四合院撤出来的住户。惊魂未定的人们低声议论著,脸上交织著恐惧、茫然和后怕。空气中瀰漫著劣质菸草味、汗味和压抑的气氛。

娄晓娥蜷缩在角落一张硬板床上,身上裹著街道办发的旧棉被,却依旧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她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眼神空洞地望著斑驳的墙壁。许大茂那双燃烧著灰金色光芒、冰冷陌生的右眼,如同梦魘般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娥子……喝口热水吧?”一大妈(易中海老伴)端著一碗热水,担忧地坐在床边。旁边还站著二大妈(刘海中老婆)和几个平时关係尚可的邻居,都是一脸同情和忧虑。

娄晓娥机械地摇了摇头,嘴唇哆嗦著:“大茂……大茂他……他的眼睛……好可怕……他……他是不是被……被什么脏东西……” 巨大的恐惧让她不敢深想下去。丈夫的突变,四合院后院的恐怖景象,派出所的爆炸……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唉,作孽啊……”二大妈嘆了口气,压低声音,“你们是没看见……许大茂出来的时候,身上就裹著件破棉袄,那露出来的胳膊脖子……灰白灰白的,跟死人似的!还有那只眼睛……我的老天爷,冒金光!一看就不是人该有的东西!还有他身边那个姓尤的女人,一身血,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我看啊,这四合院招了不乾净的东西了!许大茂保不齐就是被什么……附体了!” 她的话引起了周围一阵压抑的惊呼和更深的恐惧。

阎埠贵缩在房间另一个角落,厚厚的眼镜片后面,小眼睛滴溜溜地转著。他刚才离得近,看得更清楚些。许大茂的变化,尤凤霞身上的血跡和破洞风衣下隱约的伤势……还有后院那被封锁前惊鸿一瞥的、如同战场般的狼藉景象……这一切都让他心惊肉跳。

他凑近身边同样惊魂未定的刘海中,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老刘……这事儿,我看不简单!绝对不是敌特破坏那么简单!后院那口井……邪性!许大茂……更邪性!还有那个尤凤霞……我看她刚才抱著的那个小箱子,里面肯定装著不得了的东西!说不定……就是老辈子人说的镇邪的宝贝?或者……招邪的源头?” 他充分发挥著“算盘精”的想像力,试图將碎片拼凑出一个对自己有利的“真相”。

刘海中被今晚一连串的变故嚇得够呛,官癮在生死恐惧面前暂时退居二线。他听著阎埠贵的分析,连连点头,脸色发白:“老阎你说的对……太邪门了!这事儿……咱们得赶紧撇清!得报告!往大了报告!这已经不是咱们院儿的事了,这是……这是封建余毒反扑!是超自然事件!得让上面派『专业』的来!” 他刻意强调了“专业”二字,仿佛这样就能把灾祸推得远远的。

两人的窃窃私语,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在惊魂未定的人群中悄然扩散开来。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许大茂被附体了”、“后院枯井闹鬼”、“尤凤霞带著邪器”……各种离奇惊悚的猜测在压抑的空气中发酵,看向娄晓娥的目光也渐渐带上了异样和疏离。

娄晓娥听著周围的议论,感受著那些异样的目光,將头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无声地耸动起来。无助、恐惧、以及对丈夫未知命运的深切担忧,几乎要將她吞噬。她感觉自己和许大茂,被一股无形的、充满恶意的洪流,推向了孤立无援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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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切换:废弃车间附近的小巷)**

风雪依旧。许大茂的身影如同鬼魅,无声地穿梭在迷宫般的狭窄巷道中。那件临时裹身的帆布机罩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积分:521点。

核心暂时稳固,能量饥渴缓解大半,但並非完全满足。那源自生命层次跃迁后的“空洞感”依旧存在,需要持续的能量滋养。

更重要的是……净源石的恢復需要时间和地点,尤凤霞的“保护”承诺需要兑现,这意味著他必须主动出击,清除威胁,同时……也是为了获取更多的积分!

他的灰金右眼在黑暗中扫视。强大的感知力如同无形的雷达,瞬间捕捉到了几条街区外,几个正在廉价小旅馆里醉醺醺吹牛打屁的身影——正是之前试图窥探废弃工厂的混混。他们的意识如同浑浊的池塘,充满了酒精、吹嘘和一丝替人跑腿赚外快的得意。

李怀德的爪牙?还是其他不入流的耳目?

许大茂冰冷的嘴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他需要一场“表演”。一场宣告“新许大茂”归来,同时震慑所有暗中窥伺者的表演。而情绪积分……就从这些渣滓身上开始收割吧。

他的身影融入更深的黑暗,朝著那廉价旅馆的方向,如同索命的幽灵,无声潜行。逆袭的棋盘上,属於“人”的算计与“非人”力量的獠牙,即將同时展露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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