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19章:暗涌交织,生计维艰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古泉眼位於药师殿后方一处幽静的凹地。几块巨大的山石环抱著一泓清澈见底的潭水,水面氤氳著淡淡的白色雾气,即使在风雪严寒中,潭水也不曾结冰,散发著温润的暖意和勃勃生机。泉眼无声地涌出细流,匯入潭中,又沿著石缝悄然流走。潭边生长著几株不畏严寒的翠竹,更添几分清幽。

此地果然不凡!尤凤霞站在潭边,立刻感受到比寺庙其他地方更加浓郁纯净的地脉生机与佛力交融的能量场。空气中瀰漫著湿润的泥土气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新感。怀中的青铜密匣微微震动,净源石的光芒透过缝隙明显活跃起来,如同乾渴的旅人见到了甘泉。

她寻了一块平整乾燥的大石,盘膝坐下。小心地打开密匣,將温润的净源石取出,置於掌心,再轻轻放入那氤氳著白雾的潭水之中。

“嗡……”

净源石入水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嗡鸣!潭水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明珠,以净源石为中心,荡漾开一圈圈柔和的乳白色光晕!光晕所过之处,潭水中的地脉生机与空气中瀰漫的佛力念力,如同受到了无形力量的牵引,丝丝缕缕,源源不断地朝著净源石匯聚而去!

净源石贪婪地吸收著这纯净的能量,表面温润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明亮、稳定。石体內部那乾涸黯淡的本源光流,如同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开始缓缓流转、壮大,散发出更加磅礴而神圣的净化气息。

尤凤霞冰冷的脸上终於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净源石的力量正在稳步恢復!照此速度,或许只需要几天时间,就能恢復到足以应对枯井邪源的程度。

然而,她心中那根弦並未完全放鬆。老僧的话言犹在耳。竹林下那被镇压了数百年的“沉疴”,与四合院枯井中的“零號”邪气同源,且彼此间似乎存在著某种诡异的牵引!净源石恢復力量固然是好事,但它的存在和恢復过程中散逸出的纯净能量波动,会不会反过来刺激到地下那躁动的“沉疴”,甚至成为吸引“零號”的灯塔?

她闭上眼,將自身感知提升到极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严密监控著净源石吸收能量的过程,以及潭水周围任何一丝细微的能量异动。同时,一部分心神也分出来,警惕地感知著竹林方向地下的动静。恢復与警戒,必须同步进行。

---

观察室的条件確实改善了些许。钉死的窗户被拆掉了两块木板,换上了相对透光的玻璃,虽然依旧狭窄,但总算有了天光。冰冷的硬板床上多了一床半旧的棉褥和一床厚实些的棉被。角落的桌子上也多了一个暖水瓶和一个搪瓷缸。

娄晓娥坐在床边,就著天光,安静地缝补著一件许大茂的旧衬衣。她的动作很慢,针脚却细密整齐。阳光透过玻璃,在她低垂的眉眼和专注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冲淡了几分憔悴,多了一份沉静的坚韧。

王主任態度的转变和昨夜那场离奇的守护,让她惊惶无措的心终於找到了一个支点。她不再像刚被带来时那样绝望哭泣,而是选择了沉默的等待和……力所能及的“坚持”。缝补丈夫的衣服,仿佛成了连接她与那个未知的、可能已经变得陌生的许大茂之间,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纽带。每一针每一线,都寄託著她无声的思念和未曾动摇的信任。

“娄姐,”那个年轻的女干事小张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棒子麵粥和两个窝窝头,脸上带著善意的笑容,“吃饭了。今天粥里多放了点盐,窝头也是新蒸的。”

“谢谢小张。”娄晓娥放下针线,接过碗,轻声问道,“王主任……有消息吗?”她指的是许大茂的消息。

小张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摇摇头,压低声音:“还没呢。不过娄姐,你放心,王主任说了,只要你不乱跑,安心待著,没人会为难你。就是……”她犹豫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就是外面关於许……许放映员的传言不太好听,你也別往心里去。等事情查清楚了,总会还你们清白的。”

娄晓娥握著碗的手紧了紧,沉默地点点头。她早已不是那个不諳世事的资本家小姐,经歷了这么多,她明白所谓的“查清楚”和“还清白”在眼下这种诡异局面下有多么艰难。但她选择相信许大茂,也相信自己心底那份温暖守护的感觉。

“对了,”小张像是想起什么,“街道办最近在组织人手清理南锣鼓巷那一片的积雪和废墟,也缺人手帮忙做饭。我看你閒著也是閒著,要不……去帮帮忙?管饭,还能活动活动筋骨,总比闷在屋里强。”这其实是王主任授意的,既给娄晓娥找点事做,也便於在相对宽鬆的环境下“观察”她。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娄晓娥眼睛微微一亮。能出去透透气,哪怕是干活,也比困在这方寸之地强。“好,我去。”她立刻答应下来。

---

寒风依旧凛冽,但阳光多少带来了一丝虚假的暖意。秦淮茹裹著那件洗得发白、打著补丁的旧棉袄,站在冰冷刺骨的水槽边,用力搓洗著一大盆从街道办临时安置点拿回来的、沾满泥污的旧被褥。

冰冷的水冻得她双手通红麻木,指关节生疼。每一次用力拧乾厚重的湿被褥,都牵扯著她酸痛的腰背。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很快又在寒风中变得冰凉。她咬著牙,机械地重复著搓洗、漂洗、拧乾的动作,仿佛只有身体的极度疲惫,才能暂时压住心中那无边的绝望和恐惧。

昨天那场恐怖的群体幻象,让她再次墮入深渊。棒梗被打、贾张氏惨死的画面,以及自己被拖入黑暗的窒息感,如同跗骨之蛆,在她清醒时也不断闪现。更现实的是,家里真的快揭不开锅了。

“妈……我饿……”小当怯生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小丫头穿著单薄的旧棉裤,小脸冻得发青,紧紧攥著秦淮茹的衣角,眼巴巴地看著她。

槐花也依偎在姐姐身边,小声啜泣著,小手揉著乾瘪的肚子。

秦淮茹的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停下手中的活,蹲下身,用冰冷通红的手摸了摸两个女儿同样冰凉的小脸,声音沙哑哽咽:“乖……再忍忍……等妈洗完这些,街道办能给两个窝头……咱们就有吃的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臃肿棉猴、流里流气的青年晃悠著走了过来,是胡同里有名的混子,人称“二狗子”。他斜叼著菸捲,吊儿郎当地靠在旁边的墙上,眼神不怀好意地在秦淮茹身上扫来扫去。

“哟,秦姐,忙著呢?”二狗子吐了个烟圈,阴阳怪气地开口,“听说你家棒梗又犯事儿进少管所了?嘖嘖,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啊!现在傻柱也不管你了吧?嘖嘖,瞧这日子过的……连俩孩子都跟著遭罪。”

秦淮茹身体一僵,没理他,低著头继续用力搓洗被褥。

二狗子却得寸进尺,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著一股烟臭味:“秦姐,別这么死心眼儿嘛。这年头,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你模样又不差,何必受这份罪?只要你点个头……嘿嘿,哥哥我认识几个门路,保管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还能给你俩闺女弄点稀罕吃食……怎么样?考虑考虑?” 他话里的暗示,赤裸裸得令人作呕。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著屈辱和愤怒的火焰,死死瞪著二狗子:“滚!你给我滚!”

“嘿!给脸不要脸是吧?”二狗子被骂得脸色一沉,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秦淮茹!你还当自己是以前那个有人护著的俏寡妇呢?我告诉你!你欠『疤哥』(指之前被许大茂废掉的混混头子)的钱,可还没还清呢!疤哥现在虽然栽了,但帐还在!信不信我明天就带人来,把你家那点破玩意儿全砸了?!我看你拿什么养这俩赔钱货!”

討债!又是討债!

秦淮茹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棒梗以前在外面偷鸡摸狗欠下的烂帐,就像永远甩不掉的噩梦!以前有傻柱接济,还能勉强应付,现在……她拿什么还?

屈辱、愤怒、绝望、对两个女儿的心疼……种种情绪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她的心臟。二狗子那赤裸裸的威胁和暗示,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不断迴响。难道……她真的只剩下那条路了吗?为了孩子……为了活下去……

她看著小当和槐花惊恐又茫然的小脸,看著她们冻得发紫的嘴唇,巨大的无力感和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疯狂,在她心中疯狂滋长。

“妈……”小当似乎感觉到了母亲身上散发出的可怕气息,嚇得哭了起来。

【检测到来自“秦淮茹”的剧烈“屈辱”、“愤怒”、“绝望”、“被逼入绝境”、“母爱挣扎”情绪波动!积分+555!】

【特殊提示:目標“墮落倾向”閾值临界!请宿主注意!】

---

食堂后厨里热气腾腾,瀰漫著食物和油烟混合的浓鬱气味。大锅里的白菜燉粉条咕嘟咕嘟冒著泡,案板上堆著刚切好的土豆块。几个帮厨的妇女正手脚麻利地揉著下一笼窝头的麵团。

傻柱繫著油渍麻花的白围裙,站在大灶前,手里的大铁勺在锅里熟练地翻炒著。他眉头紧锁,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昨天四合院那场集体发疯的恐怖景象,还有阎埠贵家窗户板化成粉的怪事,像阴影一样笼罩著他。许大茂……那个曾经和他斗得你死我活的坏种,怎么就变成了人人畏惧的……“怪物”?

“何主任,白菜快燉好了,您尝尝咸淡?”一个帮厨的大妈端著小碗过来。

傻柱回过神,舀了一勺汤,吹了吹,尝了一口:“嗯,还行,再加小半勺盐。粉条再燉会儿,入味。” 他现在是食堂主任,管著几十號人的伙食,责任重了,也懒得像以前那样跟许大茂斗气了。只是心里那份彆扭和隱隱的不安,挥之不去。

“柱子哥!” 马华端著刚蒸好的一屉窝头进来,凑到傻柱身边,脸上带著点神秘兮兮的表情,“听说了吗?李主任……李怀德,昨晚在办公室突发中风了!口歪眼斜,听说半边身子都动不了了!人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呢!轧钢厂都传疯了!”

傻柱翻炒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隨即是复杂的快意。李怀德倒行逆施,整人无数,傻柱也没少被他穿小鞋。他倒了,对傻柱来说绝对是好事!但……偏偏是在许大茂“回来”之后?这时间点……也太巧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