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0章:甦醒低语,南迁阴谋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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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指挥著阎解成、刘光福,还有几个被临时喊来帮忙的年轻住户,正围著后院那口枯井忙活。几块厚重的木板先盖住了井口,阎解成和刘光福正和著水泥砂浆,脸上都带著不情不愿和难以掩饰的恐惧。尤其是刘光福,眼神躲闪,动作僵硬,不时偷瞄那黑洞洞的井口,仿佛里面隨时会伸出那只冰冷的手。

“爸…真…真要封死啊?”阎解成一边费力地搅著水泥,一边小声抱怨,“这多费事啊,还得花钱买水泥…”

“闭嘴!”阎埠贵紧张地四处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厉喝道,“老太太的话你没听见?想死你自己去!別连累全家!赶紧干!封得死死的!一块砖都別留缝!” 他心疼买水泥的钱,但更怕那口井里的东西。

“光福!你发什么呆!搬砖!”阎埠贵看到刘光福对著井口发愣,气不打一处来,踢了他小腿一脚。

刘光福一个激灵,差点把手里刚拿起的砖头扔了,脸色煞白:“哦…哦…” 他慌慌张张地抱起几块砖,脚步虚浮地走过去,眼睛根本不敢往井下看。昨天他哥被抬出去的惨状和他自己手腕上残留的冰冷触感,让他夜不能寐。

几个帮忙的年轻住户也是埋头干活,没人说话,气氛沉闷得可怕。偶尔有邻居探头看一眼,也立刻缩回去,仿佛多看两眼就会惹祸上身。易中海背著手在不远处看著,眉头紧锁,脸上是深深的忧虑和无力感。他感觉自己这个“一大爷”的权威,在聋老太太的雷霆手段和那口邪井的阴影下,已经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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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傻柱扶著三大妈,两人脚步匆匆地从后院地窖方向出来。傻柱手里拎著一个半旧的藏蓝色帆布旅行包,三大妈则抱著一个小布包,神色紧张。

“傻柱,你们这是…”阎埠贵疑惑地问了一句。

傻柱脚步不停,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老太太让拿点东西!” 头也不回地径直进了聋老太太屋。

阎埠贵看著那关上的门帘,心里疑竇丛生,但又不敢多问。他总觉得,聋老太太屋里的人,似乎在谋划著名什么大事。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非常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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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街道办赵主任办公室 - 图章落下,阴谋落定)**

街道办主任办公室里,气氛与四合院的压抑截然不同,却透著一股冰冷的算计。

赵主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桌上摊开著两份文件。一份是刚刚列印好的、盖著鲜红街道办公章的《关於娄晓娥同志转往南方苏杭市工人疗养院进行长期康復疗养的通知书》。另一份,则是王有才“严重违纪、作风败坏、造成严重后果”的初步处理意见,上面罗列了几条似是而非的“罪状”,末尾处,他的处理意见赫然写著:“建议开除公职,移送司法机关进一步审查”。

赵主任拿起那份《通知书》,又仔细看了一遍,確认措辞严谨,理由充分(为了病人康復、避免干扰),盖章齐全。他满意地点点头。李副主任的电话指示言犹在耳,他必须儘快把这件事办成铁案。

他拿起电话:“喂,小张,通知一下谭雅丽同志,请她马上来一趟街道办,就说关於她女儿娄晓娥后续治疗的重要安排,需要徵求家属意见。” 放下电话,他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徵求意见?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组织上的“妥善安排”,岂容一个资本家的遗孀拒绝?

不多时,神情憔悴、眼含忧色的谭雅丽被工作人员带了进来。她身上还带著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显然刚从女儿身边过来。

“赵主任,您找我?是不是晓娥…”谭雅丽的声音带著急切和不安。

“谭大姐,坐,坐!”赵主任脸上堆起公式化的笑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別紧张,是好消息!娄晓娥同志已经甦醒了,情况稳定,对吧?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谭雅丽稍微鬆了口气,点点头:“是,谢谢组织关心,晓娥她…刚醒,还很虚弱。”

“嗯,丁医生也跟我们沟通了情况。”赵主任拿起那份《通知书》,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谭大姐啊,娄晓娥同志这次能醒过来,是万幸。但是呢,她的身体损伤非常大,后续需要一个非常漫长、非常安静、不受任何干扰的环境来康復。这一点,您认同吧?”

谭雅丽不明所以,只能点头:“是…是需要好好养…”

“这就对了!”赵主任一拍大腿,把《通知书》推到谭雅丽面前,“组织上考虑到娄晓娥同志的特殊情况,以及她父亲过去…嗯…的一些歷史背景,为了让她能彻底摆脱过去的影响,心无旁騖地康復,也为了体现组织对每一位同志的关怀和负责,经过慎重研究,特別为娄晓娥同志爭取到了一个极其难得的机会!”

他指著通知书上的字:“您看,南方苏杭市工人疗养院!那可是全国都数得著的疗养胜地!风景优美,气候宜人,医疗条件顶尖,专门接收需要长期康復的同志!组织上负责联繫,负责全部疗养费用!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谭雅丽懵了,她拿起那份通知书,看著上面“苏杭市”、“长期疗养”、“组织承担费用”等字眼,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妇人,丈夫曾经的遭遇让她对“组织安排”有著本能的警惕和恐惧。

“赵…赵主任,”谭雅丽的声音发颤,“晓娥她刚醒,身体这么弱…这…这千里迢迢的去南方…路上怎么受得了?而且…而且她离不开家人啊…我在身边照顾她…”

“哎呀,谭大姐,您多虑了!”赵主任打断她,笑容不变,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组织上会安排专人、专车、专业的医护人员全程护送!保证安全舒適!至於照顾嘛…”他拖长了音调,“疗养院有最专业的护理人员,比您一个人照顾要周到得多!再说了,您留在四九城,不也是为了让晓娥同志安心养病,没有后顾之忧吗?让她换个全新的、没有流言蜚语的环境,对她的身心恢復才是最有利的!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他把钢笔递到谭雅丽面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家属签字”那一栏:“谭大姐,这是组织上的一片苦心!是为了晓娥同志的未来著想!您作为母亲,可要支持组织的工作,不能拖后腿啊!签了吧,签了字,我们这边立刻安排,爭取最快时间送晓娥同志过去,接受最好的康復治疗!”

赵主任的话,软中带硬,字字句句都扣著“组织关怀”、“为了娄晓娥好”的大帽子,却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谭雅丽喘不过气。她看著那支冰冷的钢笔,再看看赵主任那张看似和蔼实则不容拒绝的脸,一股巨大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她明白了。这不是关怀,这是驱逐!是要把她刚刚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女儿,送到一个远离故土、远离亲人、孤立无援的地方去!是为了掩盖某些人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眼泪在谭雅丽眼眶里打转,她死死攥著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她不能签!她不能让女儿刚脱虎口,又入狼窝!可是…不签?赵主任口中的“拖后腿”、“不支持组织工作”,这顶帽子扣下来,她和晓娥还能有活路吗?刚刚稳定下来的女儿,能经得起下一次折腾吗?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这位心力交瘁的母亲。

【检测到来自“谭雅丽”的剧烈“绝望”、“恐惧”、“愤怒”、“无力挣扎”情绪波动!积分+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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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聋老太太屋 - 行囊已备,只待出发)**

聋老太太屋里,气氛凝重而紧张。

藏蓝色的帆布旅行包放在炕上,已经打开。里面东西不多,但很实用:几套乾净的换洗衣物(包括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尺寸,显然是尤凤霞提前准备好的)、一叠崭新的全国粮票、一沓十元面值的钞票、几个军用水壶、一个急救小药包(里面有几片消炎药和退烧药)、甚至还有两把锋利的匕首和一小包盐!

傻柱看得目瞪口呆:“尤…尤姐,你这…准备打仗去啊?”

尤凤霞没理他,快速清点著。聋老太太则小心翼翼地把一个沉甸甸的小布包塞到许大茂手里:“大茂,拿著!这是老婆子所有的体己钱和能换到的全国粮票!穷家富路,千万別省著!”

许大茂看著手里沉甸甸的布包,再看看炕上那个装备齐全的旅行包,心中百感交集。他看向尤凤霞,这个神秘的女人,似乎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一天,並默默做了最坏的打算和最周全的准备。

“谢谢…老太太…谢谢…尤姑娘…”许大茂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份情,他记下了。

“別说这些没用的。”尤凤霞拉好旅行包拉链,动作乾脆利落,“钱和票老太太您收好一部分,以备不时之需。我们带这些足够了。” 她把小布包推回给老太太一部分,然后看向许大茂,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剑,“准备好了吗?许大茂。”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在傻柱的搀扶下,再次稳稳地站了起来。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眼神却坚定如磐石,一股强大的、为了守护爱人而爆发出的力量支撑著他。

“准备好了。”他沉声回答。

“好。”尤凤霞背上旅行包,动作矫健,“傻柱,你负责背许大茂,从后院小门出去,绕开前院和中院的人,直接去医院后门!我们在那里匯合!” 她看向聋老太太,“老太太,家里…就拜託您了。”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挺直了佝僂的背脊,浑浊的老眼中闪烁著守护家园的决绝光芒:“放心!老婆子活著一天,这个家就倒不了!那脏东西想作祟,先问问我这身老骨头答不答应!你们快走!一定要把晓娥丫头平平安安地带走!”

“大茂哥,尤姐,你们放心!我柱子就是拼了命,也把你们安全送到医院!”傻柱拍著胸脯,一脸郑重。

尤凤霞点点头,不再多言,率先悄无声息地掀开后窗帘,观察了一下外面封井的动静,確认无人注意这个角落。她如同灵猫般率先滑了出去。

傻柱蹲下身,让许大茂伏在他宽阔的背上:“大茂哥,抓稳了!” 他深吸一口气,稳稳地站起来,跟著尤凤霞的身影,从聋老太太屋的后窗翻出,迅速隱入后院角落的阴影里,朝著那扇通往自由(也可能是更大风暴)的后院小门潜去。

聋老太太站在窗前,看著他们迅速消失的背影,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攥著拐杖,低声祈祷:“菩萨保佑…列祖列宗保佑…让孩子们平安…平安啊…”

一场为了守护与逃离的生死时速,在四合院的阴影和街道办的阴谋下,悄然展开。而医院里刚刚甦醒的娄晓娥,对此还一无所知。她只是在朦朧中,一遍遍低喃著那个刻入灵魂的名字:“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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