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风暴边缘,命运交织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视角:西北戈壁 - 绝望的相遇)**
西北的天空,永远是一片浑浊的土黄色。狂风卷著砂砾,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呼啸。巨大的露天採石场上,无数穿著破烂囚服、骨瘦如柴的身影,如同螻蚁般在陡峭的岩壁上蠕动。沉重的铁锤砸在岩石上,发出沉闷而单调的“鐺…鐺…”声,伴隨著警卫粗暴的呵斥和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脆响。
棒梗佝僂著瘦小的身体,抱著一个几乎比他上半身还大的箩筐,艰难地搬运著碎石。每走一步,脚上的破草鞋都深深陷入砂砾中,沉重的箩筐压得他稚嫩的肩胛骨仿佛要碎裂开来。汗水混合著脸上的污垢流下,在脸颊上衝出几道沟壑。他的眼神早已失去了孩童的光彩,只剩下麻木、疲惫和一种被磨礪出来的、小兽般的凶狠与警惕。他学会了如何在鞭子落下前缩头,如何在监工视线移开时偷懒几秒,如何从更弱的犯人手里抢到半块发霉的窝头。生存,是这里唯一的法则。
【“棒梗”在极端环境中艰难求生,“麻木”、“痛苦”、“凶狠”情绪交织!积分+800!】
就在这时,採石场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一辆破旧的卡车卷著漫天黄尘驶来。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卫押送著一小群新犯人下车。这群人更加狼狈,眼神也更加绝望。其中一个女犯人格外引人注目——她头髮凌乱如草窝,脸上脏污不堪,眼神涣散呆滯,嘴角掛著痴傻的涎水,走路踉踉蹌蹌,需要被警卫粗暴地推搡著才能前进。正是秦淮茹!
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周围的环境,只是机械地被推著走。嘴里依旧无意识地念叨著含混不清的名字:“东旭…棒梗…小当…槐花…”
棒梗正吃力地放下箩筐,直起身想喘口气。他无意中瞥见那群新犯人,目光扫过那个疯疯癲癲的女人时,猛地顿住了!
那身形…那侧脸…虽然脏污不堪,形容枯槁…但…太熟悉了!
是…妈?!
棒梗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他下意识地往前踉蹌了一步,张了张嘴,想喊,喉咙却像被砂砾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吹过,捲起漫天黄沙!
“咳咳咳…” 新犯人队伍一阵骚乱。秦淮茹被风沙迷了眼,又被身后的警卫推了一把,脚下一软,猛地朝前扑倒在地,正好摔在离棒梗不远的一堆碎石旁!
“妈的!装什么死!起来!”警卫骂骂咧咧地走过来,扬起手中的皮鞭!
棒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盯著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他想衝过去!想扶起她!想喊一声“妈”!
然而,警卫的皮鞭已经带著风声落下!
“啪!” 一声脆响!狠狠抽在秦淮茹蜷缩的背上!
“啊——!”秦淮茹发出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但这剧痛似乎短暂地刺穿了她混沌的意识!她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浑浊不堪的眼睛,透过瀰漫的黄沙,直直地、茫然地看向了不远处那个瘦小单薄、同样穿著囚服的身影!
四目相对的剎那!
时间仿佛凝固了!
秦淮茹涣散的瞳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挣扎!是棒梗?她的儿子?那个被她寄予厚望、却最终被她拖入深渊的儿子?他怎么也在这里?也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巨大的、混杂著母性本能、无尽愧疚和彻底绝望的痛苦,如同火山般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爆发!
“棒…棒…”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嘶吼,挣扎著想爬起来,想扑过去!
而棒梗,在看清母亲眼中那瞬间闪过的、刻骨铭心的痛苦和认出他的光芒时,巨大的恐惧却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那一点点微弱的亲情和衝动!不!不能认!认了只会更惨!这里的警卫…这里的犯人…他们会怎么对待一个疯子和她同样弱小的儿子?
就在秦淮茹挣扎著、手指几乎要碰到棒梗脚边碎石的那一刻,棒梗猛地別过脸去!眼神重新变得凶狠而麻木!他像是没看见一样,迅速弯下腰,重新抱起那个沉重的箩筐,用尽全身力气,踉蹌著、头也不回地朝著远离母亲的方向走去!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
“棒梗——!!!”秦淮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如同杜鹃泣血般的绝望哀嚎!那声音穿透了呼啸的风沙,充满了被至亲拋弃的终极痛苦!她伸出的手无力地垂下,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死寂的、无边的黑暗。
警卫的皮鞭再次如同雨点般落下!
“嚎什么嚎!晦气!拖走!扔去矿坑!” 秦淮茹像一滩真正的烂泥,被警卫粗暴地拖走了,只留下地上几道深深的拖痕和那声绝望的哀嚎在风沙中久久迴荡。
棒梗抱著沉重的箩筐,一步一步走向採石场的深处。他没有回头。只有两行滚烫的、混合著泥沙的泪水,顺著他骯脏乾瘦的脸颊,无声地滑落,瞬间被狂风吹乾,了无痕跡。戈壁的风沙,吞噬了最后一点人性的微光。
【检测到来自“秦淮茹”的终极“被至亲拋弃”、“彻底绝望”、“精神死亡”情绪波动!积分+8000!】
【检测到来自“棒梗”的剧烈“痛苦”、“恐惧”、“自我割裂”、“麻木强化”情绪波动!积分+3000!】
【贾家血脉彻底断绝!命运走向最终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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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南方小城黑市 - 尤凤霞的“补给”与惊魂)**
小镇的黑市,比前几天更加紧张和萧条。摊贩少了,交易者的眼神也更加警惕,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形的压抑和恐惧。
尤凤霞再次裹著头巾,挎著一个旧竹篮,如同最普通的农妇,在狭窄的巷子里穿行。她的目標很明確:弄到足够的乾粮(炒米、炒麵、耐储存的咸菜)、水壶、以及…最重要的,一张儘可能远离此地、深入真正乡下的简易地图。
她在一个卖竹製品的摊位前停下,一边假装挑选簸箕,一边用蹩脚的方言与摊主低声交谈。摊主是个精瘦的老头,眼神闪烁,显然也感觉到了风声鹤唳。
“老哥,打听个道儿。山里…有没有特別偏、路难走、人少的地方?我男人…咳…癆病,见不得风,也见不得生人…想找个清净地儿等死…”尤凤霞的声音带著愁苦和无奈,將一个为病夫寻葬身之地的妇人演得惟妙惟肖。
老头打量了她几眼,嘆了口气,压低声音:“往西南…翻过两座山…有个叫『野猪沟』的地方…以前还有几户猎户,后来都搬出来了…现在估计就剩破屋子了…路是难走,蛇虫多…但绝对清净…没人去。”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快速划了几下,勾勒出大致的方位和山势。
尤凤霞默默记下,递过去几张毛票:“谢了老哥。” 她迅速离开,去採购清单上的物资。
就在她在一个卖咸菜的妇人摊位前,將最后一点钱换成几大块咸萝卜乾时,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呵斥声!
“站住!別跑!”
“抓住他!投机倒把分子!”
几个戴著崭新红袖章的年轻人,如同饿狼般衝进了狭窄的黑市巷子!见摊就掀,见人就抓!哭喊声、叫骂声、东西打翻的碎裂声瞬间炸开!人群如同炸了窝的马蜂,惊恐地四散奔逃!
尤凤霞瞳孔骤缩!没有丝毫犹豫,她將刚买的咸菜胡乱塞进竹篮,身体如同灵猫般猛地矮身,钻入旁边一个堆满破筐烂篓的狭窄死角!同时,她的手已经悄然探入怀中,握紧了冰冷的匕首柄!
一个红袖章追著一个抱头鼠窜的小贩,正好衝到尤凤霞藏身的死角附近!那小贩慌不择路,被地上的杂物绊倒,怀里的东西撒了一地!红袖章狞笑著扑上去!
混乱中,红袖章的脚重重地踩在了尤凤霞藏身死角前的一个破筐上!破筐歪倒,露出了尤凤霞蜷缩的半个身影和那双清冷锐利的眼睛!
四目相对!
红袖章显然没料到这里还藏著人,愣了一下!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尤凤霞动了!她没有攻击,而是猛地抓起身边一个破筐,狠狠砸向红袖章的脸!同时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从死角另一侧窜出,借著混乱人群的掩护,头也不回地朝著巷子深处狂奔!
“站住!还有一个!”红袖章被破筐砸得眼冒金星,气急败坏地怒吼!
尤凤霞的身影在狭窄、堆满杂物的巷子里几个闪转腾挪,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她对地形似乎有著惊人的记忆力,专挑最偏僻、最复杂的岔路跑!身后的叫骂声和追赶声迅速被甩开、淹没。
她一口气跑出黑市范围,躲进一片茂密的竹林,才背靠著一根粗壮的竹子,剧烈地喘息起来。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奔跑,而是因为刚才那惊险一瞬!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竹篮,咸菜还在。她摸了摸胸口,匕首冰凉,偽造的身份证明也还在。
【“尤凤霞”惊险脱身!危机感达到顶峰!】
【检测到来自“尤凤霞”的剧烈“警觉”、“后怕”、“杀意未消”、“紧迫感”情绪波动!积分+2000!】
她抬头望向小院的方向,眼神凝重如铁。黑市的遭遇,印证了她的判断。风暴的触角,已经延伸到了这个小镇。转移,刻不容缓!她必须立刻回去,带著他们,奔向那个地图上名为“野猪沟”的、最后的避风港。那里,或许是与世隔绝的绝地,也可能是他们唯一的生路。她整理了一下头巾,挎紧竹篮,身影迅速消失在茂密的竹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