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野庙惊变,终局开端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聋老太太瘫倒在门边,气若游丝,眼神迅速黯淡下去,生命之火如同风中残烛,摇曳欲熄。只有那望向南方的眼神深处,还残留著一丝最后的牵掛和释然。
【“聋老太太”守护失败!生命垂危!四合院防御彻底崩溃!邪魔意志全面爆发!】
【检测到群体“终极恐惧”、“精神湮灭感”情绪波动!积分+2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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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野猪沟山神庙 - 抉择与启程)**
北方传来的灵魂悸动和悲伤如同冰冷的潮水,久久未能平息。娄晓娥在许大茂的安抚下,虽然不再痛哭,但脸色依旧苍白,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哀伤和巨大的不安。她紧紧抓著许大茂的手,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是聋奶奶…”娄晓娥的声音带著颤抖和肯定,“我感觉…是她…她…走了…” 灵魂烙印中那股熟悉的、温暖的、如同长辈守护般的力量,彻底消散了,只留下无尽的悲伤和冰冷的空洞感。
许大茂的心沉到了谷底。聋老太太…那个如同定海神针般守护著四合院,也间接守护著他们逃离的老人…真的…他紧紧抱住妻子,喉咙哽咽,说不出话。尤凤霞和谭雅丽也沉默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悲凉。虽然与聋老太太接触不多,但她的存在,始终是他们逃亡路上一个重要的精神支柱。
“四合院…一定出大事了。”尤凤霞的声音打破了沉重的寂静,冰冷而凝重,“风暴,加上那口井…聋老太太的离开,意味著最后的屏障消失了。那里…恐怕已经沦为死地。” 她的话,为娄晓娥的感应做出了残酷的註解。
“那…那我们…”谭雅丽的声音带著惊恐,“这里…还安全吗?”
尤凤霞站起身,走到庙门口,凝望著北方沉沉的夜色,仿佛在感知著什么。片刻,她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这里不能待了!聋老太太的离去,可能只是一个开始。那股风暴…还有井里的东西…它们的力量和影响范围可能远超我们的想像!我们必须立刻离开!往更深的山里走!离北方越远越好!”
“可是…晓娥的身体…”许大茂担忧地看著妻子依旧虚弱的样子。
“我能行!”娄晓娥挣扎著坐直身体,眼神异常坚定,虽然脸色苍白,却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力量,“聋奶奶用命换我们离开的时间…我们不能辜负她!走!大茂,带我走!去哪里都行!” 灵魂烙印中传来的悲伤,化作了支撑她前行的力量。
尤凤霞看著娄晓娥眼中的决绝,点了点头:“好!收拾东西!立刻走!趁著天还没亮!” 她迅速行动起来,熄灭篝火余烬(小心掩埋灰烬),將仅存的乾粮、水壶、药品和武器重新打包。
许大茂不再犹豫,他小心翼翼地用布带將娄晓娥牢牢地绑缚在自己背上,如同背负著整个世界最珍贵的宝物。谭雅丽也强打精神,拄著木棍站起来。
尤凤霞背上沉重的旅行包,手持砍刀,率先踏出破败的山神庙,融入了外面更加浓重的黑暗之中。她的身影如同黑暗中的猎豹,坚定而迅捷。许大茂背著娄晓娥,紧隨其后,每一步都踏得无比沉重,却又无比坚定。谭雅丽咬紧牙关,紧紧跟上。
四人沉默的身影,再次隱入南方深山更加浓密、未知的黑暗之中。身后,那座破败的山神庙,如同一个被遗弃的墓碑,静静矗立在荒凉的山坳里,很快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前路,是更加险峻的深山老林,是更加未知的凶险与挑战。但此刻,支撑他们的,不仅仅是求生的本能,还有来自北方的、用生命为他们敲响的警钟,以及那份沉甸甸的、必须活下去的责任与守护。聋老太太的陨落,並非终点,而是这场漫长逃亡与命运抗爭的终章,刚刚奏响了它沉重而决绝的第一个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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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西北戈壁 - 亡命之路)**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西北戈壁的寒风如同剔骨的钢刀,捲起漫天砂砾,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呼啸。
棒梗瘦小的身影在无边的黑暗和狂风中跌跌撞撞地狂奔!他怀里紧紧抱著那把沾满母亲鲜血的冰冷手枪,如同抱著唯一的救命稻草。身后,矿坑的方向隱约传来监工们气急败坏的怒吼和零星的枪声!他们追上来了!
恐惧!巨大的、几乎要將他撕裂的恐惧!混合著亲手弒母的巨大罪恶感和崩溃感,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灵魂!他不敢停下!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地跑!朝著远离矿坑、远离那地狱般的地方的方向,亡命狂奔!
砂砾抽打在脸上,火辣辣地疼。脚下是鬆软的沙地和嶙峋的怪石,每一步都深一脚浅一脚,隨时可能摔倒。肺部如同破风箱般剧烈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著冰冷的沙尘和血腥味(他自己的嘴唇早已乾裂出血)。身体早已透支到了极限,仅凭著一股求生的本能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在支撑。
【“棒梗”亡命奔逃!“恐惧”、“崩溃”、“求生本能”、“巨大罪恶感”交织!积分+2000!】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向了哪里。黑暗和风沙吞噬了一切方向感。直到天边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他才发现自己衝进了一片巨大的、如同迷宫般的雅丹地貌之中!风蚀形成的巨大土丘和沟壑纵横交错,如同巨兽的骸骨,在昏暗的天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
身后的追喊声似乎被复杂的地形和风声阻隔,变得模糊遥远了一些。棒梗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栽倒在一个背风的土丘后面。他蜷缩著身体,剧烈地咳嗽著,吐出带著血丝的沙砾。怀里的手枪冰冷坚硬,硌得他生疼,却又是他唯一的慰藉和武器。
他颤抖著,下意识地抬起手,看著沾满污泥和暗红色血跡(有他自己的,也有母亲的)的手指。母亲倒在血泊中、难以置信地望著他的眼神,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灵魂深处!
“娘…” 他发出一声微弱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巨大的痛苦和悔恨瞬间將他淹没。他猛地將头埋进冰冷的沙土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无声地哭泣著。但很快,监工们那狰狞的面孔和怒吼声又在脑海中响起,巨大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悲伤!
不行!不能停!他们会杀了我!他们会像打死一条狗一样打死我!
棒梗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只剩下疯狂的求生欲和凶狠!他挣扎著爬起来,握紧了手枪,如同惊弓之鸟般,警惕地扫视著周围如同魔窟般的雅丹群。他必须活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活下去!至於其他的…他已经没有资格去想,也不愿去想。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完全是凭感觉),再次跌跌撞撞地朝著雅丹群更深处、那似乎更加荒凉、更加死寂的戈壁腹地走去。瘦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巨大风蚀土丘的阴影之中,如同被无边无际的死亡沙漠吞噬的一粒尘埃。他的路,只剩下亡命和彻底的沉沦。贾家的血脉,在这片冷酷的戈壁上,只剩下最后一点微弱的、充满罪恶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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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四九城某秘密隔离所 - 易中海的终局)**
冰冷的审讯室里,只有一盏惨白的灯泡悬在头顶,照亮了易中海那张彻底垮掉的脸。他身上的棉袄被扯破了好几处,脸上带著淤青,眼神空洞麻木,再无往日“一大爷”的半分威严,只剩下被彻底碾碎尊严后的死寂。
他已经记不清被关进来多久了。无休止的审讯、呵斥、辱骂、甚至拳脚…轮番轰炸著他早已崩溃的神经。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勾结资本家、歷史不清、包庇反革命分子(许大茂、娄晓娥)、甚至与后院邪井有关…如同沉重的枷锁,將他死死钉在耻辱柱上。
【“易中海”精神彻底崩溃,“绝望”、“屈辱”、“信仰崩塌”情绪主导!积分+3000!】
“易中海!老实交代!你和娄振华到底是什么关係?他给了你多少好处?你为他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审讯者拍著桌子,声音如同冰锥。
易中海嘴唇哆嗦著,眼神涣散,声音嘶哑乾涩:“我…我没有…我只是…厂里的管事…正常工作…”
“放屁!” 另一个审讯者厉声打断,“有人亲眼看见你解放前频繁出入娄家花园!和娄振华称兄道弟!你还敢狡辩?我看你就是资本家的走狗!潜伏在我们工人队伍里的定时炸弹!”
“我…我…” 易中海想辩解,但巨大的恐惧和连日来的折磨,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语无伦次。
“还有后院那口井!聋老太太装神弄鬼,是不是你指使的?你们是不是在搞什么封建迷信的反革命活动?说!” 审讯者步步紧逼。
井…聋老太太…易中海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他想起了昨晚(或前晚?时间感已经混乱)院子里那恐怖的地动山摇和悽厉的惨叫…难道…难道那口井真的…?巨大的寒意瞬间攫住了他!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抱著头,痛苦地呻吟起来。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审讯者失去了耐心,对旁边使了个眼色。
两个如狼似虎的“看守”立刻上前,粗暴地將易中海从椅子上拖起来!冰冷的镣銬銬在了他的手腕上!
“易中海!你顽固不化!对抗审查!罪加一等!现在宣布,对你实行最严厉的隔离审查!押下去!”
易中海如同行尸走肉般被拖出审讯室,拖向走廊尽头那更加黑暗、更加冰冷的单人囚室。他的世界彻底崩塌了。他为之奋斗了一辈子、苦心经营了一辈子的“道德楷模”、“一大爷”形象,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的养老计划、他的威望、他的一切…都在风暴中灰飞烟灭。等待他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屈辱和彻底的遗忘。他佝僂著背,脚步踉蹌,浑浊的泪水无声地滑过布满皱纹的脸颊,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四合院的时代,连同他易中海的时代,在这一刻,彻底终结。
【“易中海”命运终结!隔离审查至死!四合院权力象徵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