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微光摇曳,抉择深渊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山洞內,篝火的余烬顽强地散发著最后的热量,橘红色的光芒在冰冷的岩壁上投下微弱摇曳的光斑,仿佛隨时会被洞外涌进来的浓重黑暗吞噬。前半夜的温暖安寧早已消散,空气中瀰漫著压抑的冰冷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尤凤霞背靠著冰冷的岩壁,坐在离洞口仅一步之遥的阴影里。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清冷的眼眸在黑暗中如同两点寒星,死死锁定著洞外被浓雾和夜色笼罩的山林。任何一丝风吹草动——夜梟悽厉的啼鸣、远处野兽低沉的咆哮、枯枝被踩断的细微脆响——都让她握著匕首的指关节捏得发白。
【“尤凤霞”极限警戒状態!“警觉”、“伤痛加剧”、“疲惫累积”情绪主导!积分+1000!】
右侧肋下的闷痛,如同潜伏的毒蛇,在极度的紧张和寒冷刺激下,终於露出了狰狞的獠牙!那不再是针扎般的刺痛,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如同钝器反覆锤凿般的剧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伤处,带来一阵阵钻心的抽痛,额角的冷汗混合著夜晚的湿气,顺著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她死死咬住下唇,將痛呼死死压在喉咙里,口腔里瀰漫开浓郁的铁锈味。
她知道,旧伤发作了。而且来势汹汹。在四九城那次为掩护许大茂他们撤离的激烈衝突中,一枚流弹擦过她的肋骨,虽然没有致命,但留下了深层的撕裂和骨裂。连日来的亡命奔逃、开路负重、精神高度紧张,加上这深山湿冷的恶劣环境,彻底引爆了这个隱患。
『不能倒下…绝对不能…』 尤凤霞在心中一遍遍默念,如同最严厉的军令。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减轻对伤处的压迫,但这个微小的动作却牵扯得她眼前一阵发黑,差点闷哼出声。身体的警报在疯狂鸣响,意志力如同风中残烛般与剧痛和疲惫对抗。
就在这时!
洞外浓雾笼罩的密林中,毫无徵兆地传来一声极其短促、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像是某种利器刮过岩石!
尤凤霞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手中的匕首闪电般横在胸前!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射向声音来源的方向!那里…有东西!不是野兽!野兽不会製造这种声音!
【危机预感触发!“尤凤霞”发现异常动静!高度戒备!】
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除了风声和虫鸣,那声音没有再出现。但她百分百確定,那不是幻听!追踪者?还是…这深山里的其他亡命徒?无论是什么,都意味著巨大的危险!
冷汗,混合著剧痛带来的虚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如同擂鼓,撞击著受伤的肋骨,带来阵阵眩晕。她必须確认!但她现在这个状態…强行出去探查,风险极大,甚至可能暴露洞口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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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山洞深处 - 温暖的守护与无声的成长)**
篝火的微光勉强照亮山洞深处。娄晓娥依偎在许大茂怀里,身上盖著所有能御寒的东西,在疲惫和药物的作用下,陷入不安的浅眠。她的眉头微微蹙著,即使在睡梦中,似乎也能感受到尤凤霞紧绷的神经和伤痛。
许大茂毫无睡意。他紧紧搂著妻子,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著她,目光却越过篝火的余烬,担忧地落在洞口那个模糊而紧绷的背影上。他能感觉到尤凤霞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几乎凝成实质的紧张气息,比前半夜更加凝重!还有…那极力压抑却依旧透过灵魂烙印传递过来的、一丝丝痛苦的波动。
【灵魂烙印共鸣:感知“尤凤霞”的“剧痛”、“极限警戒”、“危险信號”。“许大茂”產生强烈“担忧”、“无力感”、“守护责任觉醒”情绪波动!积分+1500!】
谭雅丽也醒了,蜷缩在另一侧,紧紧抱著双臂取暖,眼中充满了对黑暗和未知的恐惧。
许大茂轻轻將娄晓娥安顿好,小心翼翼地起身,儘量不发出一点声音。他走到篝火边,拿起尤凤霞的军用水壶,里面装著冰凉的泉水。他犹豫了一下,又拿起最后剩下的一小块压缩饼乾,朝著尤凤霞走去。
“尤姑娘…”许大茂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浓浓的担忧,“喝口水吧?或者…吃点东西?” 他將水壶和饼乾递过去。
尤凤霞猛地回过头!那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眸子带著一丝被打断高度专注的凌厉,如同出鞘的利剑,瞬间锁定了许大茂!那眼神中的冰冷和杀气,让许大茂心头猛地一悸,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但尤凤霞眼中的凌厉只持续了一瞬,看清是许大茂后,便迅速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的凝重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她没有接东西,只是用极低的声音,几乎是用气声说道:“外面…有动静。不是野兽。离我们…可能不到五十米。”
许大茂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最坏的情况出现了!他顺著尤凤霞的目光望向洞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和雾气,仿佛能感觉到有无数双眼睛正窥视著他们这微弱的火光!
“你…你的伤…”许大茂看著尤凤霞苍白如纸、冷汗涔涔的脸,还有她那只下意识死死按住肋下的手,心揪得更紧。
“死不了。”尤凤霞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听著,许大茂。”她深吸一口气,强忍著肋下撕裂般的剧痛,语速极快却异常清晰,“如果…情况不对。你带著晓娥和你母亲,从山洞后面那个…岩缝…钻出去。那条缝很窄,成年人很难通过,但你们…挤一挤能出去。出去后往东…沿著陡坡往下滑…下面有条乾涸的河床…顺著河床跑…別回头!”
她的话,如同交代后事!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你呢?!”许大茂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
“我…拖住他们。”尤凤霞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眼神中却燃烧著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只要你们能跑掉…就值了。”
“不行!”许大茂几乎要吼出来,他死死盯著尤凤霞,“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我许大茂不是孬种!我…”
“闭嘴!”尤凤霞厉声打断他,声音虽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你的任务是护著她们活下去!明白吗?!”她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狠狠刺入许大茂眼中,带著一种託付生死的沉重。
许大茂看著尤凤霞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决绝,看著她因剧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一股巨大的悲愤和无力感几乎要將他撕裂!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无法分担!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渗出也浑然不觉。
就在这时,洞外浓雾中,再次传来一声更加清晰的、如同金属叩击岩石的“嗒”声!这次,离洞口更近了!
尤凤霞眼神一厉!猛地推开许大茂递过来的水壶和饼乾!强撑著剧痛的身体站了起来!她將匕首反握,压低身体,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风暴!
“记住我的话!带她们走!”尤凤霞最后看了许大茂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决绝,有託付,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忍著肋下撕裂般的剧痛,悄无声息地、一步、一步,朝著那未知的危险,融入了洞口的黑暗与浓雾之中!
许大茂僵在原地,手里还拿著冰冷的水壶和坚硬的饼乾,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他看著尤凤霞消失的背影,听著洞外死寂中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感受著灵魂烙印中传来的、属於尤凤霞那如同即將燃尽的烛火般剧烈波动的意志…巨大的痛苦和前所未有的责任,如同两座大山,狠狠压在他的肩上!
他猛地转身,看向篝火旁沉睡的妻子和惊恐的母亲。眼神中的挣扎、痛苦、懦弱…在瞬间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所取代!他不能辜负尤凤霞!他必须守护她们!他迅速衝到娄晓娥身边,开始用最轻的动作唤醒她,同时对著谭雅丽低吼:“妈!快!收拾东西!准备走!”
山洞深处,那点微弱的篝火之光,在巨大的危机和尤凤霞决绝的背影下,剧烈地摇曳著,仿佛隨时会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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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西北戈壁 - 水囊与血光)**
惨白的月光冰冷地洒在如同魔鬼城堡般的雅丹群上,投下无数扭曲狰狞的黑影。寒风如同裹著冰碴的刀子,呼啸著穿过狭窄的沟壑,发出悽厉的呜咽。
棒梗如同幽灵般,贴著冰冷粗糙的岩壁,在巨大的土丘阴影中潜行。他赤著脚(草鞋早已跑丟),脚底被砂砾和碎石磨得血肉模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但他浑然不觉。乾渴像地狱的业火灼烧著他的喉咙和灵魂,吞噬了所有理智,只剩下对水源的疯狂渴望!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布满了猩红的血丝,闪烁著纯粹兽性的贪婪和凶狠!他死死盯著前方沟壑里那两点微弱的、跳动的火光——那两个牧民和他女儿的宿营地!
小女孩送来的那几口水,非但没有熄灭他的贪婪,反而彻底点燃了他心中那头名为“掠夺”的凶兽!他像一头被飢饿和乾渴逼疯的鬣狗,循著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水汽和人烟气息,追踪而至!
他摸到了沟壑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借著月光,他看到沟壑底部避风处,一堆小小的篝火旁,蜷缩著三个人影:白天那个年长的牧民、另一个年轻些的男人(可能是他儿子)、以及那个给他送水的小女孩。小女孩蜷缩在父亲怀里,似乎睡著了。两个男人也疲惫地打著盹,怀里抱著弯刀,身边放著几个鼓鼓囊囊的羊皮水囊!
水!那么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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