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拒绝当种马男主白月光后我养了只小狼狗69 快穿:当深情男配拿了爽文剧本
商行止周身气场肉眼可见提了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凤眸落在东方宇身上,锋芒暗藏。
东方宇在心里冷哼一声,现在先让商行止先得意一些时日,等他到了东陵学院提升修为,笼络人心,再把江敘拿捏住。
到时候踢走一个护卫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刚才在和东方玥的对峙之中占得上风,让东方宇骄傲自得,整个人一扫之前的阴鬱,端著身姿走到江敘身前停下。
拿腔拿调地开口:“方才多谢少主为我说话了。”
这嗓子压的,江敘都觉得灌了一耳朵油,一股子小生应在江湖悠悠的味。
“那么多人都不相信我,唯有少主你信我是为救人,方才若不是少主站出来说话,我只怕会寒心到底。”东方宇面上露出一抹苦笑,近距离看著江敘的脸,眼中闪过惊艷,目光忍不住在江敘身上流连起来,恍惚间流露出痴迷。
江敘的优秀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商行止唯独最討厌东方宇的眼神。
那不是简单的欣赏或嚮往,是一种想要將其占为己有的贪婪,好像江敘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一样。
商行止无声盯著东方宇的所有动作,只要他有一点轻举妄动,他保证东方宇会断掉一只手。
江敘眼底没什么笑意地扯了下嘴角,客套疏离:“我只是说出那时我看到的事,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是如此,东方公子不必掛在心上。”
“天色不早,折腾一通也都累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东方宇眼神一亮,他关心我!
“行止,我们走吧。”
东方宇眼神一暗,从没觉得商行止如此碍眼过。
被亲昵的称呼顺毛的商行止收回视线,没再看东方宇一眼,跟上江敘的步子离开。
两人渐渐走远后,甲板上只剩下东方宇还留在原地,自动忽视江敘身边碍眼的商行止,盯著江敘的背影看了许久,露出势在必得的表情。
“身居高位的少主,果然还是矜持些,口是心非!他肯定是为了帮我才出面说话的,小说里都这么写,高冷人设的好感表现的就是这么不动声色啊。”
东方宇沉浸在自己的意淫中,打了『胜仗』的喜悦几乎冲昏了他的头脑。
【还乐呢?院长等著收你呢!】
【事实证明,普信男不能穿书,他还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院长还是院长,把人带进学院再杀,牛!】
天色渐暗,海面归於平静后,云霄渡船继续平稳地往东灵洲行进。
回到房间的江敘却觉得商行止有些不对,一时又说不上来他是哪里不对,今天实在折腾得累了,他也没什么心思多去探究。
左不过就是吃醋不高兴罢了。
醋吧,醋著醋著就习惯了,过去那么多个世界吃的醋都够供应全球人民的陈醋需求了。
江敘走到屏风后打开浴桶上的热水阀,接水准备洗澡,他浅浅打了个哈欠,倚在浴桶边,放鬆端正的姿態,眉眼露出疲色。
海底跑酷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他今天折腾的这一通,估计都够原身十年的运动量了。
倚在浴桶边都能打起瞌睡,要不是手腕上的藤藤提醒,浴桶里的水险些装满溢出来。
江敘又弯腰打开浴桶的侧边的塞子放了些水出去,起身便眯著眼睛开始脱衣服洗澡。
困成这样,若不是实在受不了那股总觉得身上有盐的感觉,江敘都懒得洗澡,捏个清洁咒就上床睡觉去了。
热水在屏风后蒸出水雾,屏风后的身形影影绰绰,商行止坐在桌前,手里端著的茶早已凉透,他都没动一口,目光一直落在水声所在之处。
不舒服,堵得慌。
这种感觉打从把水朝夕救上船之后,就一直在商行止心里,隨著之后的发展堵得越来越厉害。
一个两个三个,那么多人看著江敘的眼神都让他不舒服,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当场把江敘藏进自己的衣袖里,不让任何覬覦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早就该知道的,像江敘这样耀眼的存在,有许多人想凑上前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商行止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占有欲竟然这么强烈,他闭了闭眼睛,安慰自己,至少江敘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江敘对他才是最特殊……等等。
他睁开眼睛,眉头紧皱,忽然想起那位鮫人族的二殿下。
江敘对这位二殿下与旁人不同,还夸了他可爱。
商行止深吸一口气,將杯中冷茶一饮而尽,不生气,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不生气……
他不生气才怪。
少年面无表情,什么没长大的孩子,按照鮫人的寿命来算,那位二殿下的年岁兴许比他还大些。
好,好得很。
喜欢的人太招人怎么办?
梳理自己的心意花了一段时间,可梳理清楚之后,他又因为在这方面没有任何经验,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他脑子里想要的那些贸然做出来都太过唐突,也不合適。
原本想著就像现在这样贴身守在江敘身边,他再表明心意是迟早的事,而且,能像现在这样日日伴著江敘,已经让少年心里觉得足够了。
至於他心里那些想要对江敘做的,见不得人的,下流的欲.望,都藏在心里最好。
在清泉山秘境冒犯江敘的夜晚,即便江敘將不在意掛在嘴上,他自己心里也过不去,总觉得自己弄脏了这世上最高贵皎洁的人。
那些见不得人的情.欲,他独自消化就好。
可是现在,可是现在!那么多想要亲近江敘的眼神,每一个都让商行止感到愤怒。
哗啦啦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迴响,一点一点扰乱商行止的思绪,好像也將他拉回了跳入海里寻找江敘的时候。
危险离他们那么近,稍有不慎他就要失去江敘了。
这个认知让商行止感到害怕,母亲去世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这种情绪了。
现在他无比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要江敘永远平安,他要江敘的眼里永远只能看得到他一个。
那些好听的话,那些温柔的眼神,都只能对著他。
所以,只是贴身守在江敘身边,已经远远满足不了他了。
与其在江敘身后看著旁人覬覦,不如正大光明地站在江敘身边,揽著他的肩,告诉所有人,江敘是他的,多看一眼都不行。
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商行止心里堵的那口气突然就通畅了,滚热的掌心摩挲著冰凉的茶盏,嘴角微微扬起。
水汽蔓延,热水洗去了一身疲惫,裊裊水雾也薰染得江敘昏昏欲睡,偏头靠在浴桶上时不时往下点头。
就在他险些磕到木桶边沿时,一只大手突然出现稳稳托住了江敘的额头。
“……嗯?”江敘睁开眼睛,清醒了许多,“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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