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秦云1 家族修仙:我带家族走向诸天
日子在笔墨与拳风间悄然流转,十二载光阴倏忽而过。
秦云已是十八岁少年,身形挺拔如松,眉宇间既有书卷气的温润,又藏著武者的锐光。
学堂內,白须老者早已將毕生所学倾囊相授,秦云的学识早已远超同儕,经史子集烂熟於心,策论更是针砭时弊,见解独到,连总督亲来考察时,都对其讚不绝口,称其“有王佐之才”。
这年秋闈,秦云以县试、府试双第一的成绩被总督举荐国考,考场之上,他挥毫泼墨,一篇《安邦策》纵论天下大势,提出抚民以仁、强军以义、驭吏以法的治国之道,字字珠璣。
放榜之日,红榜之上“秦云”二字赫然在列,位列解元,一时之间,整个小镇都为之沸腾。
秦木夫妇喜极而泣,秦土更是拍著侄儿的肩膀,哈哈大笑:“我秦家终於出了个文曲星!”
而在赴京赶考的前一夜,秦云独自来到自家的后院,月光洒在石锁与木桩上,映出斑驳的影子。
他演练著一套秦土所授的拳法,拳风呼啸,力道较幼时更胜数倍,每一拳都蕴含著千钧之力。
“苏长生”的意识在识海中沉浮,十二的人间歷练,让这具化身沾染了烟火气,也让他更清晰地看清了这个世界的癥结——百国割据,战乱不休,而朝廷腐朽,亦是乱世根源。
在秦王面前,秦云再度一鸣惊人,面对秦王策问,他从容不迫,对答如流,既展现了深厚学识,又不显锋芒毕露,得到了秦王的赏识,被点为探花,授书林院编修,留王都任职。
初入朝堂,秦云满怀壮志,想要践行自己的治国理念。
书林院虽无实权,却是储相之地,他每日埋首於典籍之中,整理歷代治国经验,撰写奏摺,针砭时弊。
他的奏摺言辞恳切,切中要害,很快便引起了朝中不少有识之士的关注,其中就包括当朝太师柳明远。
柳太师为官清廉,心繫天下,见秦云年轻有为,又有心怀苍生的志向,便將其视为自己的门生,时常指点,带他参与朝堂议事。
然而,秦国朝堂之上並非都是清明之士。
以丞相王德昌为首的外戚集团,勾结宦官,把持朝政,结党营私,贪赃枉法,將朝廷搅得乌烟瘴气。
王德昌是太后的兄长,凭藉自己外戚的身份权倾朝野,对异己者打压排挤,手段狠辣。
秦云的诸多新政提议,都因触动了王氏集团的利益而被搁置,甚至遭到暗中阻挠。
有一次,秦云奉命巡查地方赋税,发现当地的官员勾结王家的商號,虚报当地的灾情,剋扣朝廷发下来的賑灾粮款,导致十几万的灾民流离失所,饿殍遍野。
秦云怒不可遏,当即收集与此相关的证据,回到王都之后便上书秦王,弹劾王德昌及当地的相关官员。
但是奏摺递上后,却如石沉大海,数日没有回音。
秦云多方打听才知,当地的总督乃是王德昌的女婿,奏摺早已被王德昌扣下,不仅如此,王德昌还反咬一口,指使党羽弹劾秦云“年轻气盛,妄议朝政,污衊大臣”。
秦王本来就忌惮外戚势力,同时又碍於太后情面,最终只是轻飘飘地斥责了秦云几句,令其闭门思过,但是贪官污吏依旧逍遥法外。
秦云在府邸中枯坐数日,心中满是愤懣与失望。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上层社会的黑暗,所谓的“礼仪秩序”,在权力与利益面前,不过是一纸空文;所谓的“王者圣明”,也往往被奸佞所蒙蔽。
此事之后,王德昌便將秦云视为眼中钉,屡次设计陷害。
先是藉故將他调离书林院,派往边关负责粮草转运,后又暗中指使下属剋扣军粮,想要將边关將士譁变的罪名嫁祸於他。
但是秦云早有防备,提前就做好了帐目,又联合边关將领中的有志之士收集了王德昌党羽剋扣军粮的证据,才得以自证清白,但经此一役,他心中的那点文人理想彻底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