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占点小便宜而已。”少年摇头嘆息，顺带回忆了下当初一脚把她踹进第五层的冰湖，当然这种事他是无论如何不可能说出来的。

“占点小便宜是吧？你还真是聪明，我不问你就一辈子都不打算告诉我了是吧？”少女不怒反笑，继续往他腰上拧。

“嘶，萱琦，反正你现在都是我的了，就別计较游戏里这点陈年往事了吧？”少年趁机把她搂进怀里。

林萱琦若有所感，眼眸颤动了下，“这游戏还真有意思————程飞，再问你个问题，答对了有奖励。”

“什么问题？”少年狐疑。

“你觉得我在游戏里面和真的我比哪个更漂亮？”少女笑意盈盈看著他。

少年愣了下，摩挲下巴，“这个嘛，得考虑到游戏和现实是两个不一样的范畴，游戏是虚擬的，当然可以超脱现实，所以其实没有可比性，不过单独来讲，萱琦你的角色在玩家当中也算很漂亮的那一档了，至於你本人当然也是超一流美少女————”

“油嘴滑舌，算了，闭嘴。”林萱琦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话音落下，有著妖艷血红色长髮的倨傲少女忽然滑落下去，跪在了地上仰视他。

“萱琦，你干嘛？”少年诧异。

“你不想要我这样？”少女注视著他，浑然天成的小脸涌上一抹病態的红晕，主动凑上去，红润的唇瓣微张。

少年看著她，眼前浮现出文字。

【限时任务完成】

【奖励：幸运一折普通兑换券】

林萱琦居然自己把自己的任务给完成了。

少年想了想，虽然可能没什么意义，还是消耗一千积分和兑换券给自己加了点幸运。

【幸运：3（糟糕）→4（欠佳）】

程飞摘下潜入头盔，咂吧了下嘴，总觉得意犹未尽，看向身旁同样睁开眼的林萱琦。

眼角緋红的倨傲少女黑髮如瀑，无暇的容貌比起迴廊的替身也毫不逊色。

少年等她摘掉潜入头盔，起身跪坐在榻榻米上时，毫不客气抓住了她的头髮。

林萱琦仰头对上少年的视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老公————”

隨后，少女认命似的闭了眼睛，沉沦在本该高高在上的自己被当成玩偶对待的墮落中。

隔壁，叶霜站在障子门边，低著头紧咬唇瓣，小手绞在一起，聆听著那边传来的若有若无的不妙声响。

一段时间后，当所有人聚在一起享用午餐，只有一个人没出现。

双体世界，沈曦默默和洛希一起用简陋的望远镜观测星象，在手稿上进行记录。

晚餐时清冷少女出现了，但没说一句多余的废话。

程飞的温泉池理所当然变成了和林萱琦共享的，在禪意幽静的小院中，倨傲少女没有——

得到片刻喘息，在毫不留情的对待中痛苦而偷税，放弃了思考。

接下来，迴廊研究部的温泉合宿大概就在这样的步调中度过。

直到两天后，一行人离开酒店返回学园都市。

託了林萱琦的福，他们可以搭林氏的湾流公务客机返程，程飞的车由黑衣人帮忙开回去。

被走路都一一拐需要叶霜搀扶的林萱琦赶走后，程飞先是去了趟真实科技，確认原型机的开发进度，顺带和员工们去楼下游泳馆运动一番（当然只有男员工）。

之后，少年赶在天黑前去了趟樱华，在后门咖啡馆买了焦糖玛奇朵，前门烘焙店买了提拉米苏和抹茶卷，又在旁边奶茶店买了杯茉莉奶绿，这才回到广安街。

他来到路对面的高档公寓，像回自己家一样打开三十六楼的大门。

客厅里黑漆漆的没有声响。

少年循著虚掩的房门透出的灯光来到书房，才找到在这里忙碌的两位少女。

沈曦戴著潜入头盔坐在椅子上，头盔通过线缆和採集卡连接，第一人称的游戏画面被抓取到电脑，长崎明日奈在旁边守著她。

从第一人称的游戏画面看，清冷少女正身处双体世界，在洛希的阁楼上以快而稳定的节奏逐页翻阅厚重的观测记录手稿。

程飞不用猜都知道她在靠伊瑟娜整理数据了，少年把蛋糕放在长崎明日奈面前，用奶茶杯碰了下少女绵软的腮帮子。

“谢谢主人~”甜美少女以开心的感觉接过给自己的甜点。

“她还有多久结束？”程飞瞥了下眼眸微闭的沈曦，揉了揉长崎明日奈的脑袋。

“估计还有段时间？才换我的班没多久。”长崎明日奈捧著奶茶含住吸管，歪头想了想。

“好吧。”少年点头表示了解，在旁边坐下来，决定不去强行叫醒沈曦。

“程飞同学。”长崎明日奈把奶茶放在奶白细腻的大腿上，眸子一转。

“啊？”少年毫不客气拿起她的奶茶喝了口，这让少女嘴角勾起弧度。

“猫咪那天是不是很聪明呢？把林同学骗走了。”少女併拢双腿眨动澄澈透亮的眸子，露出期待的神情。

“还好有你，不然就出事了。”少年嘆了口气，揉了揉她的脑袋。

“嘿嘿~娜娜这次是有用的猫咪。”长崎明日奈眼眸微闭，以享受的感觉主动去蹭他的掌心。

“笨蛋，你当然有用了。”少年又揪了下她。

少女把少年的手掌按在自己脸上，歪头，目光清纯懵懂，“那程飞同学怎么还————不用这只猫咪？”

少年和她对上视线，又瞥了下那边不省人事的沈曦，若无其事起身，以对待所有物般毫不客气的动作拉起长崎明日奈。

甜美少女轻抿唇瓣，藏在咖啡色浓密髮丝间的白嫩耳垂染上一抹血色，柔软的身子完全没有抗拒，任由自己被拽著走，临走前不忘把自己的抹茶卷和茉莉奶绿带上。

樱华校服外搭针织衫打扮的少女，像被胁迫一样跟著少年进了自己房间，门锁在咔嗒一声轻响后落下。

隨后传出的是甜腻而不可言说的隱约声响。

一段时间后。

沈曦睫毛轻颤著睁开眼，摘掉潜入头盔，看到面带微笑的少年正注视自己，长崎明日奈不知所踪。

“沈老师工作结束了？”程飞看著那张姣好而冰冷的小脸。

——

清冷少女像看到脏东西一样黛眉微皱扭开脸，倔强的唇瓣紧闭。

“顺带一问，听说沈老师在外面到处造谣我死了，这是怎么回事？”少年凑近她。

之前程飞趁林萱琦没注意的间隙传送到双体世界，本来打算看看沈曦进展如何，结果遇到洛希那种活见鬼嚇得法师帽都飞了的惊恐反应，他还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