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进阶神速,半步七重天 开局万族出世,这个准帝寿元将至
本命剑意被强行击碎、吞噬,他遭受的反噬远超想像!
而几乎在剑影破碎的同时,叶秋左手並指如刀,混沌归墟之力高度凝聚於指尖。
头也不回,反手朝著身后,沿著那刺入身体的战戟戟杆,向后猛地一划!
刺啦——!
一道灰黑色的细线闪过。
血鷲统领握戟的双手,连同那坚韧无比的血色战戟戟杆,被齐刷刷切断!
切口平滑,所有生机和能量在瞬间被终结、湮灭!
“啊!”血鷲统领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断臂处却没有鲜血喷出,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败迅速蔓延!
叶秋身体一震,肌肉蠕动,將那刺入后心的戟尖硬生生逼出。
伤口处混沌色光芒流转,迅速止血、癒合,虽然未能瞬间復原,但已无大碍。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断臂后踉蹌后退、满脸恐惧的血鷲统领,以及远处气息萎靡的孤鸿子,还有那始终隱藏在灰雾中、此刻脸色终於变得凝重的天机长老。
他的嘴角,鲜血不断淌下,后心的伤口还在传来阵阵刺痛。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如同两团燃烧的灰黑色火焰。
体內,在硬扛六重天初期全力一击、並强行击碎吞噬另一道六重天剑意后。
那海量的、被压制的能量和生死搏杀带来的极致刺激,终於衝垮了最后的阻碍!
轰——!!!
一股比之前强横了数倍不止的恐怖气息,从叶秋体內冲天而起!
混沌玄海怒涛翻天,归墟旋涡膨胀、凝实,旋转间引动天地法则共鸣!
肉身绽放无量混沌宝光,每一寸血肉都在发出欢呼,力量、防御、生机、对道则的亲和,全面跃升!
那层困扰他许久的、通往六重天巔峰的壁垒,在这一刻,彻底破碎、消失!
道尊六重天,巔峰!
而且,因为其根基太过雄厚,混沌归墟之道太过特殊。
在突破的瞬间,他似乎隱隱触摸到了一丝更高层次、更加玄奥縹緲的境界韵味……
那是……半步七重天的徵兆!
叶秋立於荒芜戈壁,周身气息如同风暴般肆掠,威压之强。
让仅存的十尊血神卫发出不安的低吼,让孤鸿子面色灰败,让天机长老眼神阴沉,让断臂的血鷲统领彻底绝望。
他缓缓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目光扫过残敌,声音平静,却带著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
“现在,该我了。”
………………
戈壁的夜,被叶秋突破时那股冲天而起的气息彻底撕碎。
不再是单纯的威压,而是仿佛某种更高级的生命层次在宣告诞生。
混沌玄色与灰黑死寂交织的光柱贯穿天地,將方圆百里照得亮如白昼,又在这诡异的光中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终结意味。
孤鸿子本就苍白的脸此刻如同金纸,剑意反噬加上这股近在咫尺的恐怖威压衝击,让他忍不住又“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洗得发白的道袍前襟。
他死死盯著光柱中那道模糊的青衫独臂身影,握著剑柄的手因用力而骨节发白,青筋暴起。
“半步……七重天?!”他喉咙乾涩,吐出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这不是简单的六重天巔峰!那股隱隱触及更高层次道韵的感觉,绝不会错!
此子,竟然在战斗中临阵突破,还迈出了那无数六重天巔峰梦寐以求却终生无望的半步!
血鷲统领断臂处的灰败之色已经蔓延到了肩头,他半跪在地,恶鬼面具下的眼睛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血神卫?在这等气息面前,剩余的十尊血神卫如同遇到了天敌的野兽,发出低沉的呜咽,本能地向后退缩,血煞之气溃散大半。
他知道,完了。不仅任务失败,今天恐怕连命都要搭在这里。
一直隱藏在灰雾中的天机长老,那佝僂的身躯此刻挺直了些,浑浊的眼睛里再无半分轻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悸。
他的“天机紊乱”之术,在那股混沌归墟气息的冲刷下,如同阳光下的薄雾,正在迅速消散,反噬之力让他胸口发闷。
“此子……已成大患!必须將此间消息,立刻传回阁中!”
天机长老心中急转,枯瘦的手指悄然掐动,一枚几乎透明的玉符在他袖中无声碎裂。
光柱缓缓收敛。
叶秋的身影重新变得清晰。依旧是那身青衫,独臂。
但气质已然迥异。站在那里,仿佛就是一片移动的混沌,是万物演化的起点,亦是万物终结的归宿。
周身没有强烈的光芒,却自然散发著令人灵魂都感到压抑的“存在感”。
他活动了一下刚刚癒合仍有些隱痛的后背,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
“血神殿……”他看向血鷲统领。
血鷲统领猛地抬头,眼中凶光一闪,似是想要做最后的挣扎,嘶吼道:“血神卫!爆……”
他想命令剩余血神卫自爆,哪怕伤不到叶秋,也要製造混乱,或许能为天机长老或孤鸿子创造一丝机会,或將消息传递出去。
然而,“爆”字刚出口一半,叶秋只是隔空,朝著他和他身后那十尊血神卫的方向,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一股灰黑色的气流,如同来自九幽最深处的寒风,瞬间拂过。
血鷲统领的声音戛然而止,瞳孔放大,保持著嘶吼的表情,整个人连同那身血色重甲,如同风化的沙雕,无声无息地化为一片飞灰,簌簌飘落。
他身后那十尊血神卫,甚至连哀鸣都未发出,便步了后尘,血煞之气彻底湮灭,残破的躯体化作同样的尘埃,融入戈壁的夜色中。
一口气,吹灭一位六重天初期统领和十尊堪比五重天巔峰的血神卫!
孤鸿子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他修道近千载,歷经无数廝杀,见过强者如云,却从未见过如此轻描淡写、却又如此霸道绝伦的杀戮方式!
那灰黑气流中蕴含的终结死寂之意,让他灵魂都在颤抖。
叶秋的目光转向他。
孤鸿子喉结滚动,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勇气都似乎被冻结。
他引以为傲的剑道,在那股气息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青云山……”叶秋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孤鸿子耳边炸响,“你们,也追了我很久。”
孤鸿子猛地咬牙,压住心中的恐惧,嘶声道:
“叶秋!你已入魔道!杀戮无度,吞噬生灵,天地不容!
就算你今日杀了我,青云山也绝不会放过你!山主乃至太上长老,定会……”
“聒噪。”
叶秋打断了他,並指如剑,隔空一点。
一道灰黑色的剑光,细如髮丝,无声无息,瞬间穿越数十丈距离,出现在孤鸿子眉心之前。
孤鸿子瞳孔骤缩,狂吼一声,毕生修为凝聚於手中古剑,剑未出鞘,人已化剑,试图做最后的抵挡!
然而,那灰黑色剑光仿佛不存在於这个时空层面,无视了他所有的剑意和防御,轻飘飘地,点在了他的眉心。
一点灰黑,悄然印上。
孤鸿子所有的动作、声音、表情,瞬间定格。眼中的神采如同被风吹灭的烛火,迅速黯淡、熄灭。
他保持著持剑欲出的姿態,僵硬地站立了几息。
隨后,整个人如同內部被彻底掏空、风化,化作一蓬细细的灰烬,连同那柄未出鞘的古剑,一起飘散。
青云山宿老,孤鸿子,陨!
叶秋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片正在急速变淡、试图遁走的灰色雾气上。
“天机阁……藏头露尾,最是烦人。”
他抬手,五指对著那片雾气虚虚一抓。
“混沌归墟——禁!”
嗡!
方圆百丈的空间,骤然凝固!
不是简单的封锁,而是仿佛被从整个天地中短暂地“剥离”了出来,形成了一片独立的、由混沌归墟法则主导的“绝域”!
那片灰色雾气如同被冻在琥珀中的虫子,瞬间停滯,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雾气中,天机长老佝僂的身影被迫显现出来,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慌,手中的怪异拐杖顶端,那枚浑浊眼珠疯狂转动,试图衝破这诡异的禁錮。
“叶秋!我乃天机阁外事长老!你若杀我,便是与整个天机阁为敌!阁中高手瞬息可至,你……”
“你们不是早就为敌了么?”叶秋缓步走到他面前,距离不过三尺,平静地俯视著这张布满惊恐皱纹的老脸。
“推演我的踪跡,散布悬赏,暗中算计……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可笑?”
天机长老呼吸急促,他能感觉到周围那无处不在的、仿佛要將他存在本身都彻底湮灭的恐怖道韵。他知道,任何威胁在此刻的叶秋面前都苍白无力。
“你……你到底想怎样?我可以告诉你很多秘密!
关於中域,关於那些上古遗蹟,甚至关於你修炼的混沌大道可能存在的隱患!”
天机长老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声音带著哀求。
叶秋摇了摇头:“你的秘密,我自己会看。”
话音落下,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繚绕著最为精纯的灰黑色归墟死气,轻轻点在了天机长老的眉心。
“不——!!搜魂?!你竟敢……”天机长老发出悽厉绝望的尖叫,但声音很快便弱了下去,眼神变得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