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你就是个骗子 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甚至觉得,连空气中都隱隱散发著她的气息和味道。
“你有什么事儿?”
管家这才將库房的事说了一遍,“王爷,若是崔大姑娘多来几趟…怕是…”
安王府都要被搬空了。
她家王妃又天真单纯。
实在不行,下次就寻別的藉口,不让崔大姑娘进府最好。
萧逸一个冷眼扫过去,“你是管家当到头了,想让本王陪你露宿街头吗。”
把崔云初拒之门外,就她的德行,攛掇著云凤和离都有可能。
几人沉默,一旁刘公公嘴角抽搐,“王爷,老奴觉得,沈大人有句话,说的很对。”
“您如今当务之急,是哄著王妃怎么一心向著您,才是最重要的。”
萧逸沉默,半晌才道,“不用管,王妃怎么送出去的,本王就能怎么要回来。”
他挑著唇,眸底都是戏謔的笑。
……
崔云初拎著望月楼的食盒,在大理寺门口打转。
一旁的幸儿等的都打瞌睡了,“姑娘,咱们到底要不要去啊,再等下去天都黑了。”
崔云初像是终於下了某种决定,提著食盒朝大理寺门走去。
得知她的意图,守门的士兵很痛快的放行,让崔云初都有些怔愣,准备好的说辞一个都没用上。
大理寺,竟然这么好进?
崔云初一个人拎著食盒往里走。
牢房正如萧逸所言,阴冷,黑暗,没有烛火映照的地方甚至伸手不见五指,但从她出现,却能明显感受到,有一双双眼睛都注视著她,
一股冷寒从脚底窜起。
崔云初硬著头皮往里走,甚至她自己都不知晓,为何会因为安王一句话稀里糊涂来此,
或是因为,云凤让她成亲的那些话,又或是因为,喜欢她的人,太少。
“沈大人在这边。”一个粗鲁的嗓音突然道,嚇了崔云初一跳。
跟著那汉子七拐八绕,最终在一个牢房门口停住,崔云初突然无比的安静,定定望著盘腿坐在牢里,垂眸翻阅著什么的男子。
白色囚衣很乾净,穿在他身上不显半分落魄,与当日在慎刑司那处小院时的第一眼,无甚区別。
男子仿佛並没有察觉她的到来,依旧翻阅著一页页的宣纸,看的认真且专注,侧脸的轮廓,却无比锋利冷凝。
崔云初目光移至他手中的宣纸上,有略微熟悉。
她知晓,他知晓她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男子慢慢抬起了头,烛火照在他没有半分情绪的面容上,连嗓音都一样的冷,“牢中昏暗,你来做什么?”
“我已经,不怕黑了。”崔云初道。
沈暇白定定望著她,片刻后,突然几不可见的笑了一下。
“你在看什么?”
沈暇白垂眸继续翻看那些纸,“安王殿下送来,打发时间的。”
崔云初並不觉得,萧逸那廝会有这好心。
但沈暇白却看的很认真,眉眼间的冷淡气压愈发低沉。
这个时候,送来这些,萧逸確实十分有心了,
沈暇白欠他一句,“谢谢!!”
他勾著唇,將那些看过的宣纸装入信封中,扔去一边。
崔云初站在那不说话,紧紧握著手中的食盒。
沈暇白,“我总算是从你口中听了次真话。”
“什么?”崔云初问。
沈暇白靠在墙壁上,手腕搭在半蜷起的膝盖上,没有回答。
安王府的花园中,他听她说起八岁那年。
那种感觉,不知该如何描述,像是一根钢针倏然狠狠扎进心口,疼痛汹涌而来,疼的人麻木,指尖发凉。
而后,是最后一丝侥倖。
他想著她口中从没有实话,撒谎成性,也许,她又在骗他。
可顾宣死了,那一刻,他便知晓,她没有说谎,她这次说的,是真的。
可第一次,他无比希望,她说的是假话。
他那刻没有別的情绪,只有那压下的痛楚,再一次,密密麻麻来袭。
“撒谎成精的骗子,”他侧眸睨向崔云初,眼尾泛著不正常的红。
崔云初紧紧握著食盒,手背青筋凸起,唇也咬的很紧,有淡淡血腥味,充斥著口腔。
沈暇白收回视线,垂下头,盯著地上的一沓厚厚书信。
他输了!!
他不佩服那些心机深沉的政客,唯独佩服她,权谋,怎抵算计人心手腕高明。
终是崔家,技高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