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委屈 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沈老夫人微微张著嘴,瞠目结舌的看著。
“老夫人,咱们是不是会错意了?”那婆子小心翼翼的说。
带这些东西,哪是送礼,分明是逃难带的家当啊。
沈老夫人,“要是还回去,该怎么说?”
真是丟人现眼,自作多情啊。
如今再回忆崔云初的眼神,她有些顿悟了。
——
崔云初像是被人打断了脊梁骨,垂著脑袋弯著腰,有气无力的走在沈府的小道上。
她此刻的心情,就好像你辛辛苦苦挣了一年的银子要带回家,路上却被土匪给洗劫一空了。
穷的叮里噹啷的,扔大街上几日她都要和狗抢食吃。
早知如此,她在崔府被打一顿都不能逃出来,反正崔清远不敢打死她。
“早知和他谈情那么贵,我和狗谈都不和他谈。”
倾家荡產了啊。
幸儿也皱巴著一张脸,“姑娘,接下来怎么办啊?”
出师不利啊,“要不咱们回府吧。”
崔云初摇头,“那更不行了,岂不亏大发了,等等吧,实在不行晚上偷回来。”
“姑娘,那可是你未来婆母。”
“也可以是我的苦主。”
干啥都行,唯独要她银子,不行。
“……你不喜欢沈大人了?沈老夫人要是不让你进门怎么办?”
崔云初,“我的银子啊,我辛辛苦苦攒的全部家当。”
幸儿,“……”
什么沈大人,进不进门,她家姑娘这会儿就压根不在乎,全拋诸了脑后。
走在前面的管家不时回头看向嘀嘀咕咕的主僕二人,总觉得有些像是神婆子,神神叨叨的,也听不清说的什么。
他带著崔云初在沈家府邸转了一圈,让她认识认识路,
崔云初,“这些我都来过了,你带我去你家池塘看看五彩斑斕的鱼吧。”
“!!…”
管家觉得头顶有石头倏然压了下来,天塌地陷。
他都给忘了,这姑奶奶怎么还记著呢。
“回姑娘,天气冷,湖面都结了冰了,瞧不见鱼了,恐怕要等来年才行。”
幸儿对云初说,“御赐鱼就是金贵,还冬眠。”
崔云初眉头一皱,“你是不是傻。”
幸儿立即抿唇不作声了,也是,没听说过鱼冬眠的。
走在前面的管家直滴冷汗。
崔云初,“但湖面结冰是不可避免的,那你带我去后花园吧,我看看那些花。”
上次她摸摸都嚇的又给花吹了吹,就怕赔银子,如今想起来就觉得丟面子。
境况不同了,那些往后都是她的了,別说摸摸,她拽一个花瓣都没关係。
崔云初挺了挺脊樑。
管家弯腰赔著笑,“姑娘见谅,天冷,这……”
幸儿抢话,“花儿也冬眠了?”
“那倒不是。”管家心一横,“冬天冷,挪来挪去的,都给冻死了。”
“……”崔云初瞪眼,“那就是说什么都没了?”
管家嚇的心都要跳出来,就怕崔云初说出,“我不跟你家主子过了,我要和他恩断义绝的话。”
他深知,这位主母来之不易,急忙说,“有库房,有库房,老奴带您去库房转转。”
崔云初还是觉得心疼,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跟著管家去了库房。
沈暇白著急忙慌的回府,甚至用上了轻功,听下人稟报说人在库房,立即赶了过去。
管家小声说,“老奴来不及染色了,就凑了凑库房,人在库房里呢。”
沈暇白点头,抬步进了库房。
在角落里,一箱珠宝前找到了崔云初的身影,她没什么形象的坐在地上,身子趴在箱子上,两只手抓著珠宝,拿起来,丟进去,凑过去耳朵听珠宝落地的哗啦声。
百无聊赖的有些可怜。
沈暇白踱步到她身后,询问,“喜欢吗?我让人搬出去,每日扔给你听。”
崔云初瞥了他一眼,撇了撇嘴,更加委屈可怜。
“你怎么才回来?”
这句话,让沈暇白心尖狠狠一跳,“让夫人久等了,都是为夫的不是。”
他弯下腰捧著她的脸抬起,难以抑制的吻上去,和她纠缠。
这一刻,仿佛二人已然成婚,他心中一角被填的满满当当,心悸与欢喜难以描述。
崔云初推开他,满脸的不高兴,沈暇白赶紧解释,“我以为你在崔府,怕老东西为难你,一下朝就匆匆赶去了崔府,不知晓你来了我这里。”
崔云初有些微喘,“我逃难而来,不是给你送亲亲的。”
她撇著嘴,委屈的眼泪都要下来了,“我逃难带的嫁妆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