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初白日常 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啊~夫君张嘴,妾身餵您。”
沈暇白看著云初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头皮有些阵阵发麻。
“阿初,为夫体力好的很,不用这些也可以让阿初神魂顛倒的。”
“是吗。”崔云初笑,“体力那么好啊?”她夹著声音,抚摸著沈暇白的肩膀,“那我不在的时候,力气有没有使在別人身上啊?”
沈暇白身子倏然一沉,险些摔倒。
“椅子,椅子不稳,该换新的了。”
崔云初皮笑肉不笑的往沈暇白身下的椅子上瞟了一眼。
“阿初,乖阿初,为夫怎么敢,你是不是听旁人谁在在你面前说三道四了?”
“没有啊。”崔云初双手一摊,“我就问问呢。”
小孩子,怎么会说谎呢。
沈暇白看了眼云初手中的碗,油腻腻的,“为夫能不喝吗。”
“喝——”崔云初笑容一收,声音一厉,浑似一个母老虎,瞪著沈暇白。
“你喝不喝,不喝我就…我就…”
“呜呜呜呜…姨娘啊,我日子好苦啊,小时候没人要,如今嫁了人,夫君也不疼我,我不想活了,我乾脆死了算了。”
“你瞅,王爷姨姨开始上演绝招了。”门口的萧稷探著脑袋说,眼睛却突然被捂住。
被沈仲给硬拖走了。
“稷儿乖,不要学不该学的。”
幸儿,“……”
余丰蹲在地上,嘴里叼著一个枯草根,盯著幸儿瞧。
幸儿被盯的脸火烧火燎,“你看什么?”
“我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成亲啊?”
“夫人说,我还小。”幸儿小声道。
余丰嘴角抽了抽,“日日守在主屋门口,就算是个奶娃娃都要开窍了吧。”
主子和主母招式花哨,玩起来可是一点都不背人。
幸儿闻言脸一红,“胡说八道什么?”
余丰唉声嘆气。
“你…你攒够娶妻的钱了吗?”幸儿问他。
余丰立即精神抖擞,“够了够了,我买了个小宅子,还有些积蓄,养活你足够了。”
幸儿笑著睨他一眼,没说话。
屋子里,崔云初趴在桌子上,光打雷不下雨,但就仅此而已,就足够某人心疼不已了。
“为夫怎么会不疼你呢,”沈暇白上前將她抱在怀里,“为夫此生,最最疼的就是阿初,无人可比。”
他捧著崔云初的脸抬起,目光深情,“阿初是为夫的皎皎明月,是为夫余生的世间法则,阿初说什么都是对的。”
崔云初心里感动,回抱著他,但不会被花言巧语和美色诱惑的失了理智,
“那你喝不喝?”她哽咽著问。
“喝。”沈暇白无奈,耷拉著脑袋点头。
最后在崔云初的投餵下,沈暇白喝完了半碗牛鞭汤。
“阿初,”沈暇白拧著眉梢,忍著想吐的衝动,“你没放盐啊?”
“原汁原味,喝著才美味啊。”
“……”那跟对著牛喝尿有什么区別。
“曰……”他抑制不住弯下腰,面色涨红。
“不许吐。”崔云初指著他命令。
“阿初,为夫到底犯了什么错,你告诉为夫,为夫绝不再犯。”
“说什么呢,妾身就是为您身体著想啊。”她崔云初美丽端庄又大气,怎么会是那等小心眼呢。
她是说什么都不会承认的。
在崔云初的威逼利诱下,沈暇白连著喝了三碗汤,崔云初才算堪堪放过他。
“夫君还饿吗?”
沈暇白忍著呕吐的衝动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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