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皇家人城府极深 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四季交替,时光如梭,崔云初盼到了中年,都没有等来她软软糯糯的女娃娃。
沈暇白在朝堂与沈仲之间殫心竭虑,也没能阻止他和萧稷的青梅竹马之谊。
转眼萧稷成年,群臣建议,朝中一切事宜都交由皇帝亲政。
而代替萧稷上了十几年早朝的沈仲,早已经成为了所有人眼中,名正言顺,如假包换的皇帝。
沈暇白为此事头疼不已。
事情发展至如此地步,若要皇位交还给萧氏,势必要他搭上唯一的儿子。
但就萧逸的子嗣,沈暇白一百个不同意。
崔云初看著他愁眉不展,开始安慰,“其实稷儿性子也没那么不好。”
沈暇白看了眼崔云初,默默收回目光。
除却萧逸,某些地方,那姑娘也得自家夫人的真传。
唯独没有继承她娘的蠢。
崔云初,“事已至此,没有別的路可走,你就別琢磨了。”
沈暇白摇头,“若是给萧稷许配一门婚事呢,等她生下长子,仲儿岂不就可以脱身了。”
崔云初睨他一眼,“你是不是忘了,如今坐在皇位上的那人,是你儿子。”
“你把稷儿嫁了,不怕你儿子斩了你?”
“……”
沈暇白一颗心简直凉透了。
二人的情谊这些年眼看著愈发深厚,早已不是他们可以左右的了,况且沈暇白左右了十几年,不也没改变什么。
“就是我觉得吧。”崔云初托著腮说,“他们俩的相处方式,让我有点眼熟。”
“似乎…像极了当年的云凤和她家疯狗。”
当然,那疯狗如今是萧稷。
听崔云初如此一说,沈暇白更加坚定了眼棒打鸳鸯的想法,他起身就往书房走去。
“你干什么去?”崔云初跟上他。
“让子蓝回来。”
沈子蓝如今也是一方大吏,每年都会回京述职一次,他膝下长女,小时候冰雪可爱,日日追著沈仲后面喊叔叔。
崔云初,“是不是不太好,串辈分了啊。”
沈暇白,“没有血缘关係,怕什么,况且旁人也並不知仲儿的身份。”
他执笔,唰唰唰写了一封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去了江南。
崔云初唉声嘆气,“我怎么觉得,遭殃的还是我们儿子呢。”
无奈沈暇白要拆散二人的心无人能拦,根本就听不进去。
沈仲每日早出晚归的上朝。
他是在沈府长大,日日回沈府居住,虽不怎么合规矩,但朝臣也没有揪著不放,毕竟是无关痛痒的小事。
如今最重要的,当是皇上的婚事。
但有摄政王沈暇白拦著,说不著急,旁人也只能暂且作罢。
萧稷日日睡懒觉,大多时候下午才醒,无所事事的浑似一个二世祖。
但无奈,沈仲稀罕,將其捧在手心,无有不应。
每每被沈暇白斥骂。
但沈仲依旧我行我素,和萧稷的亲近已经摆在了明面上。
年关將至,沈暇白盼了良久的人终於回来了,让他觉得自己儿子当牛做马的半生,许就快结束了。
“稷儿,稷儿。”当牛做马了一天的沈仲一回府就去了萧稷的院子,宽大的广袖下还藏著热气腾腾的甜饼子。
一进屋,却发现萧稷还睡著,四仰八叉的睡姿丝毫没有温婉贤淑可言。
沈仲如今身高已与沈暇白不相上下,清雋的面容比起当年的沈暇白还要更胜一筹,毕竟崔云初的容貌摆在那。
尤其是对外对內的两幅嘴脸,更和他爹如出一辙。
“昨夜是不是又挑灯看话本子了?”沈仲將人从被窝里捞出来询问。
萧稷像是昏过去了一般,被闭著眼睛拽起来,浑身没骨头一般又摔了回去。
继续睡。
沈仲有些无奈,“新鲜出炉的甜饼子,你要不要吃?”
萧稷勉强睁开了一条缝,“吃。”
一旁丫鬟开口,“小公子还是先出去吧,等皇上换了衣服再进来。”
侍奉二人都是沈暇白的心腹,有关二人身份的事,绝对不会胡乱说出去,十分靠谱。
毕竟如今二人都长大了,已经不是小时候丝毫不用忌讳的娃娃了。
“那我出去等你,你先换衣服。”
萧稷点了点头,似乎还有点晕晕乎乎的。
“熬夜伤身,一会儿一定要寻娘说一声,不能再给稷儿看话本子了。”
一旁侍奉的小廝低声说,“奴才听说,昨夜里夫人好像也看了一宿。”
“……”
沈仲蹙眉,一脸无奈,“爹也委实太纵容娘了,立身不正,还教坏了稷儿,成何体统。”
“小公子,快別说了。”小廝急忙撞了撞他胳膊,有些胆怯的看了眼门口的方向。
沈仲也抬眸看去,立即站直了身形,拱手行礼,“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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