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夏皇后要跳船 大明:我嘉靖只讲科学不修仙
昨天,她和邵老太妃閒聊的时候,对方以自身为例,说了让夏皇后铭记一生的话:“咱们这些禁宫中的嬪妃,看似尊贵,若无子嗣撑腰,和那些浣衣局的宫女,又有何区別?”
嗯,后来邵太妃不知为何,还聊起了玄武门之变后,李世民纳李元吉妻子杨氏的故事。
让她胡思乱想了好一阵,不知道后来有没有被皇上瞧出端倪。
想想宫中那些无后的妃子,晚年是如何淒凉,夏皇后不禁以身代入,不寒而慄。
“如今只有新皇,才能改变我的命运。若能求得过继一子,后半生便有了著落。”
夏皇后心中的天平,开始向皇帝一方倾斜。
“臣妾向慈寿皇太后请安……”
见到张太后以后,夏皇后小心隱藏著自己的心思,恭敬行礼。
已经年过五旬的张太后,虽然还是紫禁城最尊贵的女人,但身上的华服却怎么也掩不住老態。
她昨天似乎没睡好,眼窝凹陷,语气懨懨:“皇后来了?坐吧。你有心了,每日都来这里请安。不像皇帝,只在登基后那两个多月,日日请安,尽了孝心。后来便一次也没来过……”
“皇帝对你的態度为何急转直下,太后你真不知道吗?”夏皇后腹誹不已。
嘉靖帝登基两个多月,正是八月前后,奉迎蒋氏进京的时候。
在这个过程中起了多少波折且不提。
关键是,入宫以后,蒋氏与儿子来拜会张太后的时候,双方起了齷齪。
张太后看不清形势,仗著自己有策立之功,又有杨廷和等重臣支持,再加上礼法撑腰,真的把自己当做新帝嗣母,仍然以禁宫主人自居。
她面见蒋氏时,高坐不起,而且对蒋氏之前滯留通州,逼迫朝廷的行为,非常不满,没给好脸色。
而蒋氏呢,也属於被张太后血脉压制了。
遥想她与兴王成婚之日,去宫里拜见孝宗夫妇,那年十五,站如嘍囉。
如今再次遇到故人,对方已经是慈寿皇太后,自己顶著个兴献王妃的头衔,名分仍然差了一大截。
最后,蒋氏底气不足,还是给张太后行了大礼。
一旁的朱厚熜看到母亲被迫跪下,自然记恨在心。
事后,蒋氏越想越气。
以前自己是藩妃,要给身为皇后的张氏下跪。现在儿子当了皇帝,还是要给张氏下跪。那儿子这皇帝不是白当了吗?
二宫嫌隙渐深。
就像两个大国交恶,倒霉的往往是另一个小国。
夏皇后夹在中间,成了最受委屈的一个。
这难免让她对张太后的怨言,又多了一些。
二人聊著聊著,张太后又开始抱怨:“我这个嗣母,尽心尽力为皇帝考虑。想著他若能早点成婚,有贤后相伴,行事时便会多一些考量,懂得我和內阁重臣们的良苦用心。
要是能诞下皇子,大明江山便能万年永固了。结果皇帝对婚事一再拖延,对礼部奏疏不闻不问。”
张太后还在这里幻想,企图用婚事来加强对皇帝的影响。殊不知朱厚熜早有定计。
夏皇后越琢磨越觉得,张太后即便有礼法大义和外朝重臣们撑腰,也很难斗得过皇帝。
而且,她还有一个最大的命门。
“太后娘娘,臣妾听说,外朝因为禁宫纵火一案,正闹得沸沸扬扬,人人自危,平日莫不谨言慎行。
但是那日在四夷宴上,建昌候言语无状。臣妾担心,若被有心人告到皇帝面前,会伤了家人和气。”
夏皇后侧面试探。
“我那两个弟弟,只是顽劣了一些,无碍。不过既然是非常时期,我会让他们收敛的。”张太后不耐烦的摆摆手,浑不在意。
见张太后对两个混帐弟弟的危害依然认识不清,还在包庇纵容,夏皇后彻底放弃幻想。
这条漏水的船,要赶紧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