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解封王座 极恶黑龙
芙瑞婭和格蕾丝牵手著手走出浴室时,发梢还滴著晶莹的水珠,热气蒸腾后的肌肤泛著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蔷薇花瓣。
她穿著简单的亚麻布衣,却掩不住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纤细的脖颈如天鹅般优雅,布衣下露出的小腿线条柔美得像是艺术家精心雕琢的杰作。
忽然,走廊尽头传来清脆的皮鞋声,一个娇小的身影逆光而立,哥黑色蕾丝长裙在风中轻轻摇曳。
"在我的城堡里..."童音里带著危险的甜腻,"聊得很愉快嘛?"
萨菲拉是故意变为人形的,下意识地想和芙瑞婭比一比。
她往前踏了一步,黑色小皮鞋在地面叩出清脆的声响,她今天特意幻化了记忆传承里自己认为最华丽的人形装扮,鏤刻著暗夜蔷薇纹样的束腰將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加不盈一握,层层叠叠的裙摆下露出半截白色蕾丝袜,衬得肌肤更加雪白细腻。
"真当这里是你的王宫了?"看到格蕾丝和芙瑞婭手牵著手,萨菲拉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黑色蝴蝶结髮饰轻轻颤动,她用镶银手杖敲了敲地面,发出砰砰的声响。
萨菲拉自以为这身装扮气势凌人,可那带著些婴儿肥的脸颊和嘟起来的小嘴儿,瞬间让那股居高临下的气势全毁了,颇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而芙瑞婭,虽然穿著粗布衣裳,身体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那不是庸俗的艷丽,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清丽脱俗,瓷白的肌肤,淡粉色的长髮,还有那双湛蓝如湖泊的眼睛,纯净得让人忍不住想让她染上情慾的色彩,把萨菲拉看的都有些出神了。
美人在骨不在皮,更遑论那遮掩不住的矜持和高贵,让人很有征服欲,再加上芙瑞婭虽然瘦弱,个子却並不矮,两相一对比,萨菲拉和芙瑞婭反倒是更像一对姐妹,姐姐漂亮温柔,妹妹可爱傲娇。
格蕾丝更是不给面子,直接噗嗤笑出了声:"萨菲拉穿得真漂亮,跟个小公主似的。"她促狭地戳了戳影龙少女鼓起的脸颊,又摸了摸她的头,"要不要我给你梳个公主头?"
"不准摸我的头!"萨菲拉瞬间炸毛,她恶狠狠地瞪著芙瑞婭,“还有你,鬆开手!”
芙瑞婭突然蹲下身,与萨菲拉平视。
"萨菲拉公主殿下真的好漂亮呢。"公主的声音像掺了蜜的牛奶,"和您的哥哥尼德霍格陛下真像,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萨菲拉愣住了,蕾丝袜下的小脚趾不自觉蜷缩起来,方才的气势汹汹像被戳破的泡泡般消散。
“你,不要以为你故意討好我就会对你......”萨菲拉叉著腰,强行提起气势。
“討好?萨菲拉殿下,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啊。”芙瑞婭不解地看著萨菲拉。
“萨菲拉殿下,我虽然是公主,其实名不副实,和您比起来......”长袖善舞的芙瑞婭精准地把握了萨菲拉的心理,带著尼德霍格一顿吹捧,整得萨菲拉心花怒放,突然觉得这个人类看起来还挺顺眼的。
“咳咳,格蕾丝,带著她先去吃饭吧,我跟母亲不一样,我一向优待俘虏。”萨菲拉转身,强行按捺住激动的內心。
不一会儿,走廊深处传来小皮鞋一阵有节奏的踢踏声,格蕾丝憋笑憋得肩膀直抖,不用看都能想像出萨菲拉蹦蹦跳跳的模样。
“真看不出来啊芙瑞婭,小嘴儿跟抹了蜜似的,把萨菲拉都吊成翘嘴了。”格蕾丝哭笑不得的带著芙瑞婭去餐厅。
餐厅里飘来诱人的香气,玛丽,一位面容慈祥的中年妇人正在教导一群哥布林烹飪食物。
"火候!火候很重要!"她用木勺敲了敲锅边,哥布林们立刻手忙脚乱地调整炉火。
巨大的铁锅中,乳白色的猪骨汤正咕嘟咕嘟冒著泡,汤麵上浮著一层金黄的油脂,骨髓的醇香混合著香草的气息,光是闻著就让人食指大动,旁边的烤肉架上,厚切的野猪排滋滋作响,肉质呈现出完美的粉红色,表面烤得微微焦脆,油脂滴落在炭火上,爆出细小的火星。
最引人注目的是蒸笼,月光草调味的米糕在蒸汽中微微颤动,半透明的米皮隱约透出內部淡蓝色的馅料。
“玛丽阿姨,晚上好啊!”格蕾丝拉著芙瑞婭走进餐厅。
玛丽抬起头,擦了擦额角的汗,笑容温暖:"早上好啊,格蕾丝!这位是......?"
“呃,她叫芙瑞婭,是大黑龙从外面村庄抢回来的,以后就住在这里当女僕了。”考虑到金穗庄对贵族的仇恨,格蕾丝决定给芙瑞婭换个身份。
芙瑞婭乖巧地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著衣角。
“嗯,没问题,芙瑞婭,你有什么忌口吗?”玛丽看向芙瑞婭,芙瑞婭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挑食,毕竟,被维罗妮卡囚禁两个月,除非想饿死,否则绝对不会再挑食。
“好嘞,你们去外边等著,马上就好!”
到了外边,格蕾丝拉住芙瑞婭,悄悄在她耳边说到,“芙瑞婭,在这儿啊,儘量別暴露你的身份,我们这儿的人对贵族的態度...不太友善。”
芙瑞婭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格蕾丝鬆了口气,“我知道你和那些恃强凌弱的贵族不一样,可其他人未必像我一样愿意去了解你,他们只会根据自己的刻板印象去评判你。”
芙瑞婭浅浅的一笑,“我知道的,格蕾丝姐姐,放心吧,我不会暴露身份的。”
格蕾丝摸了摸芙瑞婭的头,这个小公主实在是惹人怜爱,又懂事又谦逊,一点儿公主的架子都没有。
很快,丰盛的晚餐摆满了长桌,主食是鲜嫩多汁,表面焦香的火焰蜥蜴排,没错,这就是用它们自己喷吐出的火焰烤出来的,原汁原味。
汤品是冰晶鱼汤,乳白色的汤汁上边还点缀著一些魔力养殖的蓝藻。
旁边还有一大盘月光沙拉,这些蔬菜都是使用光魔法提供照明变异出来的特殊品种,生菜叶片边缘泛著柔和的银光,樱桃番茄像红宝石般晶莹剔透,就连黄瓜片都透著莹莹绿芒,看起来宛如艺术品一般。
甜品则是蜂蜜牛奶布丁,这就是用月光米糕作为主材製作的布丁,q弹爽滑,顶层的焦糖脆壳在烛光下闪烁著琥珀色的光泽,这是萨菲拉最喜欢的一道甜品,因此储量非常丰富。
芙瑞婭一边小口小口地品尝 ,一边还夸讚玛丽的手艺,把玛丽哄得合不拢嘴。
用餐结束后,格蕾丝带著芙瑞婭去换衣服,穿了一身白丝女僕装的芙瑞婭,更有一种娇弱的美感,那楚楚可怜的表情,特別让人有保护欲和怜爱感。
“芙瑞婭真是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格蕾丝忍不住亲了亲芙瑞婭的小脸儿,隨后给她讲女僕的工作流程,本以为锦衣玉食的小公主受不了这些苦,没想到芙瑞婭干起活来轻车熟路,非常利索,擦拭银器时,左手三指固定杯托,右手用软布沿著花纹走向旋转,连烛台最细小的凹槽都擦得鋥亮。
"芙瑞婭,你以前经常做家务吗?"看著芙瑞婭熟练地擦拭银器,格蕾丝忍不住问道。
芙瑞婭的手指微微一顿。
“嗯,我在家,也经常帮母亲干家务活儿的,做饭洗衣...我都会的,也常常去去餐馆和酒馆打零工赚点零钱。”芙瑞婭笑著说道。
“芙瑞婭,你不是公主嘛?为何......”格蕾丝颇为不解。
“我的母亲是王宫的女僕,我只是个没有名分的私生女,生下我后不久,母亲就被王后赶出了王宫,我跟母亲二人相依为命,直到一年前,我的父亲需要一个联姻的工具,这才把我接了回来,给了个公主的名分,教授我宫廷礼节和各种贵族的规矩。”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听到这番话,格蕾丝更是心疼不已,“你父亲,真是一个......”后面的话格蕾丝没说出口,芙瑞婭替她说了。
“畜生,色鬼,毫无责任心的混蛋,眼里只有利益的魔鬼。”芙瑞婭攥紧了抹布,指节发白,一字一顿道,“如果不是他,母亲绝对不会那么早逝世!”
母亲根本不爱那个男人,可作为女僕又无法反抗国王,又被王后排挤不得不带著襁褓中的她离开王宫,那些年,母亲什么脏活累活儿都做,依旧难以维持生计。
记忆中的母亲总是天不亮就起床,粗糙的双手冻得通红却还要给人浆洗衣物,而这么努力工作的母亲,依旧养不活她自己和一个女儿。
最后,看著饿的皮包骨头的女儿,她不得不拋弃了尊严,去伺候那些噁心的男人,换来食物。
她以为自己瞒的很好,实际上,芙瑞婭什么都知道。
芙瑞婭心痛万分却又无法阻止,因为平民想要活下去实在是太难了,更別提还要抚养一个孩子,至於嫁人?带著一个累赘的母亲根本找不到男人,实际上,如果愿意拋弃芙瑞婭,母亲是可以不用活的那么艰难,那么没有尊严的,但是,她从来没想过放弃这个女儿。
从那天看到那些醉醺醺的男人们把几枚铜板塞进母亲胸衣,带进小巷里肆意玩弄,芙瑞婭就发誓绝不会原谅那个从来没见过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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