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纸之事，不仅能收穫钱財，更能在士人口中收穫名声，这无疑是蔡家最需要的东西。

顺带的，还能削弱一下蔡氏的眼中之钉刘备。

有陶谦珠玉在前，刘表又如此亲近刘备，谁能保证让徐州之事不会发生在荆州？

蔡氏已经在刘琮身上下了重注，绝不会答应之前的投入就此打了水漂。

所以，才有了蔡瑁与蔡氏的接连上场。

可现在，蔡氏后悔了，她后悔於自己为何不多带些人来见陆杰。

之前的考量，无非是蔡氏觉得这终究是威逼利诱，人多嘴杂的传出去不好听，所以蔡氏才只带了一个亲近的婢女。

可没想到，陆杰竟然这么大胆，敢直接轻薄於她。

现在，蔡氏终於明白了，现在二人之间占据主动的人是陆杰，而不是她这个州牧夫人。

她若是敢声张，陆杰死不死的不要紧，但刘表肯定是不能再留下一个有污点的夫人。

相较而言，蔡氏更难接受自己的损失。

“你......你到底想怎样？”蔡氏的声音微微发抖，不再似先前那般盛气凌人。

陆杰注视著蔡氏慌乱的神情，忽然觉得这个高傲美艷的贵妇人，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他本不想如此，这么干终究是有风险的，但蔡氏的傲慢与威胁成功激怒了他。

既然蔡氏认为可以隨意拿捏他，那陆杰就要让她明白，自己绝非任人宰割之辈。

“我不想怎样。”陆杰鬆开她的手腕，却仍將她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我只想让夫人知道，我无意与夫人为敌，是夫人先找上我的。”

蔡氏揉著发红的手腕，怒视陆杰：“无意为敌？你这叫无意为敌?”

“那夫人要不要试试，什么才叫真正的为敌？”陆杰作势要合身扑上去。

“你敢！”蔡氏闭眼尖叫。

当然，她尚存的一丝理智让她在脱口而出的瞬间，压低了声音。

紧闭眼睛，靠在床榻上，蔡氏呆愣半晌，感觉陆杰好像並没有靠近自己。

她试探性的睁开眼睛，却见陆杰含笑看著自己，並未有所举动。

蔡氏又羞又恼：“你耍我！”

陆杰笑著问道：“夫人先骗我的，我收点利息，不为过吧？”

蔡氏胸膛不断起伏，平復著胸中怒火。

可那种姿態，实在太惹人注目了，陆杰的眼神不由自主的便聚焦於最大的地方。

蔡氏脸色微变，终於意识到了，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她將那双长腿往榻上收了收，尽力遮住身体的曲线，强忍怒火说道：“是我无礼在先，先生心中有怒也是理所当然。”

蔡氏也算是能屈能伸了。

可陆杰却没那么好糊弄，为了防止蔡氏事后报復，他还要留个保险。

“夫人终於能好好说话了啊。”陆杰敷衍著蔡氏，眼神在蔡氏身上打量著。

心中暗道：“还別说，她这身材確实不错。也不知她今年多大了，是年纪轻还是保养的好？”

在陆杰的注视下，蔡氏只觉得浑身上下有些发痒，但考虑到目下的情况，她再也不敢隨意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