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快两年了,就对我一点感情没有吗?」 作精太太不作了,先生红眼跪榴槤
她对他狠?
金瀅溪想笑。
比起他的狠,她这才哪儿跟哪儿啊?
他连亲生骨肉都可以送给白月光呢。
又何曾对她仁慈过半分?
“一点不念旧情啊?”江郝又说。
金瀅溪缓缓挣脱他的手,“联姻夫妻,哪儿来的旧情。”
她绝对不会,让江郝和蓝涧水知道,她暗恋江郝长达八年时间。
她不会给仇人嘲讽羞辱她的机会!
江郝脸色微微变了变,“快两年了,就对我一点感情没有吗?”
“没有。”
江郝忽然上前一步,以不容她逃脱但又不至於伤到她的力道,將她圈在怀里。
他低眸看著她,“那我们这两年婚姻,算什么?”
再过两个月,他们就结婚两周年了。
“算我倒霉。”
“……”
江郝气笑了。
换做以前,他高低得压著她嘎嘎一顿乱亲,反正嘴巴亲软了,她人也就软了,在他怀里娇软得不得了。
可现在不行,她有宝宝了。
是个比以往更加娇气、更需要他耐心呵护的姑娘了。
医生说至少得缓过前三个月,胎象才能慢慢稳下来,前三个月是最容易因为情绪激动而流產的危险期。
“宝宝。”江郝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非离婚不可吗?”
金瀅溪默了一瞬。
“非离不可。”
她不会因为他的语气有多温柔,怀抱有多温暖而动摇。
上辈子,她就是因为这些,一次又一次地容忍蓝涧水的挑衅。
毕竟她也跟踪过他和蓝涧水无数次,甚至还请过私家侦探。
她查到的所有证据,都只能证明蓝涧水確实不甘心她成了他的妻子,一再地利用世家妹妹的身份和他私下接触,故意激怒她。
但他在和蓝涧水在一起时,进退有度,而且身边通常都跟著保鏢,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私下相处。
只不过是狗仔夸大其词罢了。
可她上辈子痛苦的根源也在这里——如果他真的和蓝涧水有什么,她就可以死心了;偏偏,他和蓝涧水是清白的。
她的婚姻始终摆脱不了蓝涧水的阴影。
他的温柔也让她始终下不了决心摆脱这段婚姻。
最后……
她死了。
死在了蓝涧水的手里。
虽然害死她的人是蓝涧水,但江郝就不是帮凶吗?
如果不是因为他和江家人一起对蓝涧水做出那样的承诺,要把她的女儿送给蓝涧水,她又怎么会逃出医院,去往雁城投奔舅舅,然后被蓝涧水找到机会借刀杀人?
所以,上辈子的恋爱脑,就结束在上辈子吧。
这辈子她绝对不会再为他给的那点甜头,就忘掉背叛和死亡的痛苦。
她很爱他。
但他一点也不爱她。
对他来说,她只是一个联姻的妻子,大概长得还可以,睡起来还可以,又能给他生孩子罢了。
所以他才能毫不犹豫地把她十月怀胎辛苦分娩生下来的女儿送人。
但凡他对她有一点点感情,都干不出这样的事。
更不会瞒著她干这样的事。
“我坚持不离的话,宝宝会生气?”江郝垂死挣扎。
“你说呢?”金瀅溪语气冷了下去。
江郝嘆气:“好,那我让律师准备离婚协议,明天一早送过来,签好之后,我们就去民政局登记。”
金瀅溪恍惚了一下。
这就顺利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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