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1章 也许  种蛊后囚宠:霸道司令强制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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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警卫队將行凶者层层包围。

又一阵激烈而密集的交火后,行凶者被击毙。

有一个自杀未遂,立即被警卫队控制了起来。

裴陟被紧急送往医院。

医生说他並无生命危险,背部和大腿的伤口好好休养便可。

但由於爆炸时距离过近,他双耳很可能会留下永久性的听力损伤。

江无漾红著眼眶听著,心中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

整理了一下情绪,走到病房门口,听到里面传来裴陟不耐烦的吼声,夹杂著东西被打翻的声音。

只见一名年轻的护士站在床边,手里拿著乾净的衣物和毛巾,一副委屈而著急的模样。

而裴陟则靠在床头,身上还沾著尘土和血跡,一脸狂怒。

原本洁白的床单被他弄得凌乱不堪。

“裴司令,您身上的尘土和血跡不清理,很容易让耳道感染,到时候听力可能会完全丧失的。您就听我一句劝,让我帮您擦擦,换身乾净衣裳吧!” 护士带著哭腔,还在试图劝说裴陟。

裴陟却別过脸,语气强硬,“不用你管!我不想动!”

他就那样脏兮兮地臥在洁白的病床上。

江无漾推门进去,对愁得要哭了的护士轻声道:“我来吧。”

裴陟的身体一向健壮,受了这样的伤,精神也依旧很足。

只是因耳鸣和听不见声音,看上去很烦躁,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

但他见到江无漾进来时,立刻又欢喜了起来。

“期期。”他试图说话,可因听不到自己说的什么,他说话的声音很大,腔调也变得很奇怪。

江无漾拿来纸和笔,为他写道:“你现在还未恢復,別那么大声说话,免得伤了喉咙。想说什么,我们在纸上写。”

裴陟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使劲点头,接过纸笔,就迫不及待地在写了起来。

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 “沙沙” 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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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写完几句话后,江无漾已经准备好温水和毛巾了。

她在笔记本上写:“你身上尘土太多,进入耳道感染的话,会影响听力的。我先帮你擦乾净好不好?”

裴陟一听她要亲自为自己擦洗,激动得双目放光,连连点头。

身体还不自觉地坐直了一些,生怕自己的动作会让江无漾不方便。

哼。

那小护士还想趁机碰他。

他怎能肯让她碰?

他就是在等著期期为他擦洗。

江无漾將他的双耳用油纸小心地包裹起来,然后用毛巾沾了温水,在他脸上、头上开始擦拭。

她本就温柔,此刻又刻意放轻动作,更显得温柔如水。

温热的毛巾拂过男人的额头、脸颊、下巴,带走了尘土和血跡,露出他原本轮廓分明的英俊脸庞。

裴陟从未享受过这等待遇,只觉得通体舒畅,全身清爽。

不禁舒服地闭目,感受著她指尖的温度和毛巾的柔软。

那触感似软云拂过,又似微风轻吹,让他忍不住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温柔。

毛巾慢慢从脸部移到颈部,轻轻抚过他凸起的喉结。

裴陟的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吞咽了几下,心中泛起一阵久违了的悸动。

接著,江无漾又帮他擦拭手臂和身体,避开伤口的位置和那处,每一处都擦得格外细致。

裴陟躺在那里,感受著她柔软的手握著毛巾在自己身上轻轻抚触,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目光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

她侧脸白皙如玉,樱唇微微抿著,神情专注又认真。

长睫像两把漂亮的小扇子,舒展在下眼瞼处,隨著呼吸轻轻颤动。

这画面既让裴陟既感到幸福,又感到兴奋和满足。

虽受伤流了血,他男人的本能仍强烈。

看著为自己一片担忧的女人,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让他难以自控,很容易便起了反应。

因他身上伤口比较多,为了方便医生清洗消毒,他未著衣物,身上只盖了条薄毯。

此时十分明显。

江无漾自然是看到了。

她別过脸去,装作没看到,端起脸盆要去阳台的水房。

裴陟一把拉住了她。

用很大的声音,带著怪异的腔调问:“期期,你去哪儿?”

江无漾示意阳台和自己手中的毛巾。

裴陟这才鬆开她,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

待她回来,坐到他身边,他又展开笑顏,目光黏腻地盯著她直看。

江无漾儘量无视他那炽热的目光,拿起笔记本,回答他刚才说的话。

他刚才说的是:“期期,我成了聋子,你会不会嫌弃我?”

“医生说,国外有更先进的医术,你陪我去好不好?我可不想成为聋子,我还想听你跟我说话。你的声音人让人心安。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江无漾在上面写道:“別担心,鼓膜自身有修復能力。你要听医护人员的话,保持耳道乾燥,避免污水入耳和细菌感染。做到这些,你的听力一定会恢復的。”

裴陟痴迷地看著她那白里透红的脸颊,写道:“期期,幸好你没伤著。你长得这样美,若让炮弹伤了,该有多可惜。”

江无漾静默了两秒,提笔写道:“谢谢你救我。”

裴陟见她如此见外,情绪一下子变得有些激动,急忙拿起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笔尖几乎要將纸戳破:“我的命本来就是你救的,救你只是报恩!何况,即便你没救过我,我是你的男人,保护你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江无漾看著他激动的字跡,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周身的气质却一下子冷了下来。

她起身想坐到窗边的椅子上,拉开一点距离。

可刚站起来,就被裴陟一把拉住了手腕。

他一急,又忍不住说话了,“期期,別离开我好不好?”

他现在根本听不到自己所说的话,所以总是控制不好自己的音量,声调也失了准头,听上去很古怪。

无论是看上去,还是听上去,他现在这副模样,都透著几分可怜。

江无漾目光触到他包著纱布的双耳和大腿上,心中的不忍占了上风。

她无声地坐回去,在笔记本上写:“我不会离开的。你好好养伤。”

她暂时是不会离开的,起码要照顾裴陟到康復。

裴陟脸上涌出喜色,像个得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样,攥著她的手腕不鬆开。

见她没有反感,他的大手又慢慢滑到她雪白的手背上,一把攥住了她的手。

將她柔嫩的手包在自己手心。

喉中隨之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他这小心打量她的眼神,与他平日里霸道狠戾的模样相去甚远,再加上身上的伤,显得格外狼狈可怜。

江无漾对他的厌恶也淡了几分,便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没有挣脱。

裴陟见她默许牵手,更是兴奋得不得了,一时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只是贪婪地看著她的脸,一个劲地摩挲她的手。

眼神黏腻得能绞出两斤蜜来。

门被“咚咚”敲了两下,弘郎的声音传来:“爸爸——妈妈——”

江无漾想抽回手,裴陟却不肯,仍紧紧攥著。

他好不容易才能这样握著她的手,若是鬆开了,下次还不知肯不肯让他再牵了。

保姆抱著弘郎进来,將弘郎放到地上。

弘郎穿著一身小小的西装,迈著小短腿,欢快地朝著床边跑过来。

见爸爸握著妈妈的手,他也开心地把小胖手放到妈妈另一只手上,奶声奶气地说:“妈妈,牵著!”

江无漾只好一手牵著裴陟,一手牵著弘郎。

弘郎奇怪地打量著爸爸。

见爸爸躺在床上,身上缠著白纱布,他觉得爸爸不太一样,小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担心。

他伸出小胖手,轻轻碰了碰裴陟的胳膊,小声问:“爸爸,你怎么了?是不是疼呀?”

江无漾摸了摸他的头,对他柔声道:“宝贝,爸爸受伤了,身上很疼,你过去安慰一下爸爸。”

弘郎一听爸爸疼,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神情变得严肃。

他小胖手扶著床沿,仰著小脸盯著裴陟,又问了一遍:“爸爸,很疼吗?”

裴陟虽听不到,但看口型,知道孩子问的什么。

他受过的伤何止这一点,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疼痛。

但他刚才看得分明,江无漾看他时眼中有明显的怜悯之情。

所以,方才他去碰她,她才没有將他推开,任由他碰她的手和手腕。

若是平时,他碰她一下,她眼神中的厌恶和冰冷都要溢出来了。

想到此,即使他没有矫情的习惯,此时也想做出矫情的模样来,好让江无漾继续可怜他、宽容他。

他便对儿子说:“爸爸快要疼死了!过来给爸爸按摩几下。”

弘郎一听,立刻跑到他小腿那里,小胖手握成拳,学著佣人给奶奶裴老夫人捶打的样子,给爸爸轻轻捶打。

裴陟不禁笑出声来,不由得望向江无漾。

恰好江无漾也向他这里看来。

那双漂亮的双眸中还带著尚未褪去的柔和笑意。

仿佛是对著他笑的。

裴陟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如果,能是对著他这样笑该多好。

裴陟朝孩子伸手,孩子立刻“蹬蹬”过去,他抚摸著孩子的头顶,道:“没白养你。”

江无漾笑望著孩子,为裴陟写在纸上:“他本来就很懂事。”

裴陟感到由內到外的甜蜜,写道:“期期,谢谢你为我生了个这样懂事的儿子。儿子像你,才这样可爱。”

江无漾的神情微微一滯,很快又恢復如初。

她生孩子也是被强迫的。

虽然如此,她却並不后悔生弘郎。

弘郎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是她在司令府那憋闷而孤单的日子中,唯一的陪伴。

她定了定神,慢慢写道:“是的,弘郎很可爱。”

裴陟似乎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忙在纸上写道:“期期,以后你不想生,我绝不会再强迫你!一切听你的!我不会再犯之前的错了!”

他所说所想的,跟她完全不在一处。

可他现在还在养伤的特殊时期,她也无法刺激他,便只写道:“你现在养伤重要,不要想太多。保持情绪平和,不要动輒激动。”

裴陟大著胆子,凝望著她,慢慢握住她的手,说:“期期,只要你每天陪我,我就会很开心。”

江无漾给了简短而肯定的回答:“会的。”

裴陟脸上稍稍鬆快了点,可眸底又涌上更深的担忧。

他何尝听不出来,江无漾所答应的,都是“目前”。

至於之后她要去哪里,她从未鬆口。

他现在既欢喜,又焦虑。

欢喜她现在是每天都能陪自己,並且肯让自己靠近,焦虑的是,她会不会在他伤好后突然不告而別。

想到这层,他心中就涌上深深的悲伤和恐惧。

他现在没有任何可以牵制住她的东西。

她想走,他完全毫无办法。

他希望自己的伤好得慢一点,这样江无漾就可以陪他久一些。

甚至,他希望自己的听力不要恢復。

他了解江无漾。

若是那样,她出於愧疚,也不会將他扔下。

……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病房,温暖而明亮。

江无漾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帮裴陟处理公务。

裴陟靠在床头阅览文件,偶尔用笔在上面做些標记,然后向江无漾转达自己的想法。

江无漾很快便能领会到他的意思,都不必他过多表达。

她拿著笔记本,將他的想法详细记录下来,再当面转达给前来匯报工作的秘书长和参谋长。

弘郎坐在病房角落的地毯上,拿著玩具汽车和飞机,自顾自地玩得不亦乐乎,时不时还会发出一两声欢快的笑声。

江无漾做事一向认真,此时垂著眼,专注地记录著,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旗袍,粉白的脸颊像上好的瓷器,吹弹可破,身上还带著淡淡的清香。

因低头的动作,她后颈处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肌肤,线条优美,看得裴陟心神荡漾,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久久无法移开。

她怎么生得这样美。

鼻子秀气而挺巧,樱唇嫣红,透著健康自然的胭脂色,皮肤白而滑,像羊脂玉一般。

连手指都那样白嫩纤细,一看就知是娇养长大的。

脾性也那样温柔纯净,与她在一处极为舒服。

他何其幸运,曾经拥有过她。

他看看江无漾,又看看不远处玩得开心的儿子,心中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情景明明是过去那三年中最寻常的一幕。

可他拥有时,却从未珍惜过。

总觉得江无漾不会离开他,肆意践踏她的温柔,一次次伤害她。

现在失去了,才知这一幕的弥足珍贵。

他从不信神佛,可此刻却在心里对著江无漾的侧脸拼命许愿。

希望老天爷能眷顾他一次,让江无漾对他多一点怜悯,给他们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如果能重来,他一定会好好珍惜,再也不会犯浑了。

……

另一边,被警卫队控制住的那名自杀未遂的杀手,在严密的审讯下,终於吐露了实情。

原来是孙盛德所为。

他从死囚犯中花重金买下几个死士,答应保他们家人衣食无忧,趁z央派特派员来裴陟地界的时机,指派这些死士来雀城暗杀特派员,以製造z央和裴陟间的矛盾。

裴陟当即亲手写了一封信,详细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派了一名特使,由警卫队护送,押著那名存活的杀手,一同前往z央政府匯报此事。

次日,中央政府便发布了《討孙盛德书》,將孙盛德买通死士暗杀特派员、嫁祸裴陟的阴谋公之於眾。

文中还附上了那名杀手在狱中的照片、亲笔供词,以及裴陟受伤后的诊疗记录和照片,证据確凿,不容辩驳。

《討孙盛德书》中明確勒令孙盛德三日內自降认罪,否则便视为与天下人为敌,中央政府將派兵討伐。

同时,中央政府还向全国发出號召,邀请国內外医术精湛的耳科医生前来,为裴陟诊治听力。

消息一经刊登在报纸上,立刻再次引起了全国上下的震怒。

百姓们一听,孙盛德这个狗贼不仅引狼入室,与外寇沆瀣一气欺辱同胞,还派自杀式杀手杀害z央特派员,让他们的英雄裴司令受了重伤,简直恨透了孙盛德,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

街头巷尾,无论是茶馆里喝茶的老人,还是市集上买菜的妇人,都在痛骂孙盛德。

街头的墙壁上,到处都贴著討伐孙盛德的標语。

有的写著 “诛杀汉奸孙盛德,还天下太平”,有的画著孙盛德被百姓围殴的画,连小孩子都拿著小石子,对著画里孙盛德的头像扔过去,嘴里还念叨著 “打死汉奸”。

三日期限很快就到了,孙盛德却做起了缩头乌龟,躲在自己的地盘里不肯出来。

既不认罪,也不回应z央z府的勒令。

百姓们的怒火更盛,纷纷要求z央z府严惩孙盛德。

z央z府当即发布公告,重金悬赏孙盛德的性命。

五日后,“飞龙堂”买通孙盛德身边一名对之残暴行为不满的侍卫,將之击毙。

孙盛德被杀的消息传出,全国百姓欢腾雀跃。

街头巷尾放起了鞭炮,茶馆里免费提供茶水,纷纷庆祝这个大汉奸的灭亡。

孙盛德一死,便树倒猢猻散。

他那些部属,有的投降了中央政府,有的带著钱財逃之夭夭。

曾经雄踞一方的势力,转眼间就土崩瓦解。

只是讽刺的是,孙盛德作为一方梟雄,活著时享尽奢华与权势,死后却连方正经的葬身之地都没有。

所有墓园都拒他入內,也没有任何人同意他葬在自己地盘。

最后,家人只得將其葬在一片野林中。

连块墓碑也不敢立,生怕被百姓挖出来鞭尸。

……

裴陟身体的恢復速度快得惊人,已很快能下地了。

饭量也恢復如常。

有江无漾在身旁,他每日吃得香,喝得香,睡得香。

只是听力恢復没什么进展,仍听不到別人说话。

不过他现在能看人唇语,猜出別人大致说什么。

早上,江无漾陪裴陟吃完饭,又陪著裴陟去花园中散步。

清晨的花园里,空气清新,带著淡淡的花香,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裴陟大腿上的伤让他无法快走,得慢慢地才行,江无漾在他身旁扶著他。

一路上遇到的医护人员和病人都尊敬地喊“裴司令”“江小姐”,裴陟含笑点首,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完全没了往日的霸道戾气。

虽听力没有恢復的跡象,他却不急躁,心情也很好。

因为江无漾每日都这样贴身相伴,待他十分温柔细致。

这种温柔与她在司令府时的温柔並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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