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行秋:你怎么来了?(7K) 从璃月开始的价值之主!
第685章 行秋:你怎么来了?(7k)
提瓦特·浮空城。
收回意志的王缺本来准备去找师姐一同休息的。
可没走出核心实验室,信息维度便传来了轻微的震动。
仿佛在提醒他有事发生一般。
意志进入其中,王缺便听见了一阵阵的狼嚎。
以及那一句句的赞礼。
嘴角就露出一抹笑容,王缺却並不意外。
无论是为了更加强大的力量,又或者是为了族群的延续,都摩的族人都只能选择投靠王缺。
要不然,它们將终生被困在一个贫瘠的星球。
虽然这群步离人已经脱离了种族的一些限制,没有了自噬的倾向,显得更加团结和文明。
但它们终究是步离人。
一个横行过星宇,见识过广茂星河的种族,是不可能接受自己困守在一个贫瘠星球的。
交个对象,都还会下意识的和前任比呢,更何况这种关乎种族延续的事情。
没有丰饶赐福的血肉圣所,除非有其他的文明来到这里,將它们接走,不然,它们就只有投靠王缺一条路。
王缺看似给了都摩选择的权利,可实际上並没有。
以都摩为锚点,透过信息维度,王缺看向了匍匐在地,高呼伟大的狼人们。
“本来想,这些步离人可能会坚持个半年一年的,还想用都摩的信息数据来培育信息维度的本土信息態步离人,现在看来,倒是可以先以这些步离人为主体了。”
“熔炉的事情,还需要研究研究虚卒,不过,现在也可以给都摩一个转化族人的手段。”
王缺思索了一下,决定给都摩一枚银蓝之火的种子。
他不可能亲自去转化几千只步离人。
而【毁灭】的熔炉技术,王缺现在確实也不会。
所以,將信息之火交给都摩,开放一部分信息维度的权限,让它自己將自己的族人转化,是最省力的方式。
当然,也是为了儘量避免直接和这些步离人接触。
王缺选择它们作为命途的反面,不代表主缺真的认可这些步离人是自己的派系了。
命途的派系,和王缺的派系,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王缺的直系派系,只会是信息维度的九位领主,甚至金钱商会都不算。
思索著,王缺心念微微一动,信息维度忠诚的执行了他的指令。
步离人聚落。
正看著族人们欢呼叩首的都摩忽然一怔,那个强大神秘的维度主动联繫了它。
主人的馈赠?”
都摩还没有反应过来,与他锚定的信息维度坐標微微一盪,与现实宇宙產生交互,旋即,一枚燃烧的火种从中飘出。
“这是什么?”都摩脑海中刚刚浮现问题。
信息维度给出的答案就出现在了它的脑海中。
“信息之火?可以將一切物质燃尽,转化为信息的火焰?”
“搭配主人赐予我的维度权限,可以將族人转化为和我一样的信息態?”
都摩读取完脑海中的信息,看著掌心静静悬浮的银蓝之火种,感受著信息维度向他敬开的关於转化族人的那份权限与知识洪流,都摩巨大的信息態狼躯因激动而微微震颤。
刚刚他还在考虑,怎么联繫主人,让主人帮忙转化族人呢。
没想到,主人直接给了权限和知识,虽然看上去很繁琐,但步离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安静!”都摩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压过了所有喧囂。
狼群的欢呼声戛然而止,所有步离人,无论老幼,都本能地绷紧了身体,幽绿或猩红的眼瞳带著敬畏与希冀,齐刷刷聚焦在它们那已非血肉之躯的首领身上。
都摩缓缓抬起那只托著火种的银蓝巨爪。
那簇小小的火焰在他掌心跳跃,明明没有散发出任何热量,却让所有注视它的步离人灵魂深处都感到一阵心悸。
似乎只要沾染上分毫,就將被焚烧一空。
“族人们!”都摩的声音洪亮而庄重,带著难以言喻的神圣感,“我们的虔诚与决心,伟大的信息与价值之主已然知晓!”
狼群中,无数双眼睛瞬间瞪大,呼吸变得粗重。
“看!”都摩將掌心的火种高高举起,“这便是吾主的回应!是祂慷慨的恩赐!他不仅接纳了我们成为祂的利爪,更赐予了我,赐予了我们整个部族通向新生的钥匙!”
它环视一张张因激动和难以置信而扭曲的狼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宣告:“主人赐予了我这份银蓝之火”!它拥有焚尽物质、重塑存在的伟力!更赐予了我將这份力量分享给你们的能力!”
“族人们,用这信息之火,点燃你们的生命,重塑你们的形態!让你们摆脱血肉的束缚,获得与我同源的强大信息之躯!。”
都摩裂开狼嘴:“现在,欢呼吧。”
“吼!!!”
“嗷呜——!!!”
“因芙瑞婭。”
浮空城,王缺透过维度看著都魔摩的演讲,嘴角带著笑。
“我在,父亲。”因芙瑞婭穿过信息维度,来到王缺身前,微微俯身,表示尊重。
“看见这些步离人了吗?”王缺问道。
:
因芙瑞婭点头:“当然,父亲,我一直关注著它们。”
毕竟是王缺吩咐转移的人,她自然会看著,避免出大问题。
“之后帮我记录一下,都摩转化的信息態步离人和信息维度自然诞生的信息態步离人,有什么区別。”
王缺吩咐道。
虽然给了都摩转化族人的权限,但终究不是王缺亲自动手,加上这些步离人实力也不如都摩,转化起来肯定是有差异的。
同时,信息维度诞生的信息態步离人,那就是纯粹的信息態生命了,是不掺杂其他命途的。
两者之间的差距肯定很大。
观测,记录,保留数据,本身就一个累积信息的过程。
当然,王缺自己没那个閒心去干,交给因芙瑞婭就好。
神之长女微微点头:“好的,父亲,我知道了。”
“嗯,另外,提瓦特外的航行摸清楚了吗?”王缺点点头,又问道。
提瓦特外的航行,其实有流萤留下的航行记录,已经可以確认开拓银轨的方位了。
但为了保证不遇到一些宇宙中的灾祸,比如说漆黑之力,又比如说其他的什么东西,王缺还是派出了信息领主,对提瓦特星域进行检查,同时绘製星图。
也算是提前適应一下宇宙中的环境吧。
其实信息维度的生命在宇宙中是很占便宜的。
它们不需要吃喝,不需要呼吸,维持生命体徵的唯一要求,就是信息粒子。
而信息这种东西,哪里没有呢?
可以说,除非將信息態生命丟进【虚无】的领域,不然王缺还真想不到有什么环境可以让信息態的生命彻底死亡。
死亡,和彻底死亡,在信息態生命这里又是不同的概念。
死亡,那很简单,太阳啊,宇宙风暴啊,超级辐射啊,这些东西蕴含能量和信息超过了信息態生命处理的能力,那自然也能杀死它。
但別忘记了,王缺的信息军团,是会在信息维度重生的。
死了,但也没死。
只有【虚无】这种彻底和【存在】对立的力量,才能彻底杀死信息態生命。
要不然,那就只能用更加强大的力量,针对每一个信息粒子进行磨灭了。
所以,王缺派出信息领主进入宇审,先了解好周围的情况,然后才会让金钱商会的人出发。
“奥贝隆他们已经对提瓦特周围完成了勘探,除了您吩咐的一部分漆黑力量占据的地方没动,其他的地方,都已经被我们掌握。”
“提瓦特星球所在的星域不算繁华,我们並没有发现其他文明存在,但確实有文明痕跡存在,按照遗留的信息观察,可能是爆发了某种灾难,导致文明断绝。”
因芙瑞婭对这些信息了如指掌,王缺开口问,她便直接回道:“我比对了信息维度中您的知识库,认为这种情况很可能是那位极恶骑导致的,他飞升离开提瓦特后,很可能去到了这些文明,然后——屠杀了他们。”
“主要是文明痕跡中,有非常明显的漆黑之力痕跡,比较之下,与代行者的力量痕跡非常相近了。”
“另外,我们已经掌握了提瓦特星域的银轨跃迁点,目前赫菲斯托斯正在带著他的信息军团在那边建立基地,以確保银轨为我们所用。”
赫菲斯托斯,九位信息领主之一,他的权能偏向铸造和建设。
本身代表王缺掌握的技术能力。
可以说是信息维度的技术官。
而他麾下的信息军团,除了打仗外,也是一支建设军团。
它们会採集任意的信息粒子,然后將其进行编译,製造对应的材料部件,最后进行建设。
可以理解成信息维度的工程印表机。
王缺满意点头:“不错,对应的事情,你和石头对接一下。”
因芙瑞婭:“好的,父亲,我会和温大管事对接。”
她和温石头很熟悉,有过不少交流,毕竟因芙瑞婭之前掌握过浮空城,物资来往,事件匯报,都是因芙瑞婭处理的。
“那我就先走了,父亲。”
因芙瑞婭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离开核心实验室,王缺来到住处。
此刻天色已经黯淡,浮空城上除了夜班的伙计,已经没有太多的人员走动。
——
王缺的住处更是安静无比。
推开住处的门扉,一股清冽湿润的水汽混合著申鹤身上特有的冷香便悄然弥散开来。
客厅內只点著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柔和而朦朧。
王缺的目光瞬间被窗前的身影攫住。
申鹤背对著他,正微微侧首,用一方素白巾帕轻轻绞著湿漉漉的银白长发。
她显然刚出浴不久,身上仅著一层薄如蝉翼的月白色纱衣。
那纱衣质地极为轻柔飘逸,在昏黄的光线下几乎呈半透明状,松松垮垮地披在申鹤身上,勾勒出她高挑纤细却又不失柔韧力量感的背部线条。
水珠未乾,沿著她天鹅般优雅的后颈悄然滑落,在纱衣上洇开几处更深的湿痕,衣料紧贴著肌肤,透出底下如冷玉般细腻莹润的肤色。
水痕蜿蜒而下,隱没於腰肢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之中。
柔和的光线穿透薄纱,在她周身氤氳开一层朦朧的光晕,仿佛月下初绽的雪莲,清冷孤绝,却又因这层薄纱的笼罩,意外地显露出一种与平日完全不同的柔美与脆弱。
视线往下,她赤著双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足踝纤细,脚背的线条流畅优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
好一幅美人出浴图。
美的惊心动魄。
即便已经知根知底,王缺依旧愿意为这幅画面沉迷。
申鹤似乎察觉到身后的视线,绞发的动作微微一顿,並未立刻回头,只是那清冷的侧顏在暖光下,线条似乎也柔和了几分。
“怎么这么迟?”
她一边绞发一边问道。
王缺缓步靠近,带著一丝笑意:“有一个研究耽搁了一会。”
他自然地伸手,从申鹤指间接过了那方素白的巾帕。
申鹤顺从地鬆开手,微微侧身,將湿漉漉的银白长发完全交託给他。
王缺的动作轻柔而熟练,用巾帕细致地包裹住一缕缕髮丝,缓缓吸去水汽。指尖偶尔擦过她微凉的后颈肌肤,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
“今天商会那边如何?”王缺的声音低沉,在安静的室內显得格外清晰。
申鹤微闔著眼,感受著身后传来的温度和力道,清冷的声线如同山涧清泉流淌:“南十字船队从璃月港运抵的星纹钢”和浮生石精华”已经入库,温石头亲自清点过,数量无误,品质上乘,他说这批材料足够支付北斗欠的货款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细节:“海只岛分部申请的元素种植园技术材料,也按计划调配过去了,珊瑚宫那边回执说进度能提前五日。”
王缺嗯了一声,手指缠绕著髮丝,继续擦拭:“没出什么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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