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因势封兄,仗义归女 历史中永生,缔造三千年世族!
检测到寄主已满足条件(统≥75,武≥75,政≥75)
习得技能:攘外安內(绿)=统+10,武+10,政+10;
此技能的进阶技能有三种:
一.修政制胜(緋)=统+10,武+10,政+20;
习得条件:统≥80,武≥80,政≥90
二.威敌制胜(緋)=统+20,武+10,政+10;
习得条件:统≥90,武≥80,政≥80
三.破敌制胜(緋)=统+10,武+20,政+10;
习得条件:统≥80,武≥90,政≥80
请寄主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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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技能,是第一次出现在玉壁上。
经过这几代的摸索,散宜常大致明白了技能的习得规则。
系统会在五项属性中,选择其中最高的一项作为支柱,再综合其他稍高的两项,形成三属性的加成技能。
他的统率和武力属性,也是第一次超过智力和魅力。
都是多亏了阿兄散微的不断砥礪啊……
散宜常回到南邑,立刻按照之前的约定,把新平定的三十里地取名为“徽”,封到了散微的名下。
除了封地,还有赐民,散宜常把南邑以西的三千广邑之民封给了他。
广邑是南邑支邑,位於徽成盆地东沿,距离徽地最近,迁移过去最为方便。
然而,仅仅靠著三千民眾,显然无法充实方三十里的封地。剩下的人力缺口,需要散微自己去想办法。
这就要看那位阿兄的政治和魅力属性了。只要他能做得到,散宜常也不吝给予他方便。
散微没有让散宜常失望,以其坚韧的性格,克服了面临的诸多难题。
他先利用母亲秦嬴的亲缘,以优厚的条件,从秦国引入几名小贵族,分封一部分土地给他们,建立起了基本的统治体系,同时也和广邑的散氏形成制约。
然后他以定居凡邑为饵,从畿內招徠了上千的周人遗民,转手迁徙到徽地为国眾。
徽地附近残留的戎人,他也没有放过。驯服者招为野人,不驯者掳为奴隶,都成为了领地之內的有益补充。
如此一番经营,他的领地內居然有了五千之眾,足够建起一个中等的城邑。
散宜常任命他为徽邑大夫,允许他自建宗祠,为散氏之小宗。
这是迟早的事情。隨著散国越来越大,血脉越来越多,必然会分出一些小宗和支族。
以散国三百年的歷史,除开当初特意被支开的散哀伯、散殤伯父子外,现在才出现这样的小宗,已经是无比保守。
这些年里,国內一直有分封小宗的声音。如散惠的嫡子散献一支,就曾向散惠提出过,被当时的宗子散宜缘强行压制了下来。
现在的散微,身为宗子的嫡亲兄长,其分封小宗的法理,比散献更加充足。
恰好散宜常需要有一支族人进驻徽成盆地,作为散氏大宗的触角,把散国的势力范围扩张过去,从地理上把弓鱼纳入统治范围。
而散微的能力,也足以担负起这份责任。
……,……
周王宜臼四十年,散伯嵩按照散宜常的意思,为他向褒国下聘。
散国与褒国,时隔一百四十年之后,再次达成了联姻。
等到褒姒归於南邑,散伯嵩也卸下了身上的担子,由散宜常继任散伯。
十余年后,超长待机的周王宜臼终於驾崩,在位达五十一年之久,被朝臣諡为“平王”。
他的儿子太子泄,早已经死去多年,只能由孙子继位,是为周王林。
秦国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秦伯康四十八年,秦世子静去世,只留下年仅七岁的世孙立。
秦伯康自知时日无多,担心孙子年龄太小,无法顺利掌控局势,特地为世孙立向散宜常下聘,求取其七岁的长女伯姬盈。
两个小娃娃,还是三代之內的表兄妹……
散宜常本不想同意,奈何秦伯康诚意十足,以舅氏之尊而执卑礼相求,逼得他只能答应下来。
成婚的第二年,秦伯康薨逝,諡號“文公”,九岁的世孙继位秦伯。
散宜常不得不暂时改驻於凡邑,扶持这位小秦伯一段时间。
这位小秦伯也挺有能耐,十三岁时就和长他五岁的鲁姬生下了长子悦,十五岁又生下了次子嘉。到了十八岁,又和夫人伯姬盈生下了三子曼。
可惜他的寿命不长,二十一岁就薨逝了,諡號“秦宪公”。
按照他的遗命,九岁的长子悦继承了秦伯之位。然而,国內掌政的大庶长弗忌,庶长威垒、三父等重臣,很快废黜了秦伯悦,改立四岁的嫡子曼。
违背先君,废长立幼,这是极其严重的事情。
弗忌、威垒、三父虽然政变成功,在国中承担的压力也不小。
三人合计之后,向散国派来信使,希望散伯能够再次出面,为自家外孙秦伯曼撑腰,以减轻国內的反对声音。
散宜常本不想掺和这件事。
外人干预废立,无论结果如何,都很容易遭到詬病。
他也不认为,秦曼这四岁的小娃娃,在乱臣的支持下违制继位,后面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但事情既然找到他的头上,他也没办法装作无事发生。
散宜常取出昔年秦文公委託他的誓书,以替秦宪公主持公道的名义,率军进入秦国,诛杀了违背秦宪公遗愿、擅行废立之事的弗忌、威垒、三父。
然后,他扶持秦伯寧的长子悦重新復位,又把伯姬盈、秦曼母子接回散国安顿。
这下矛盾都解决了。
秦国上下尽皆服膺於散伯,称其处事公正,思虑周全,有明君之范,长者之风,终不负先君秦文公的苦心委託。
伯姬盈却有些埋怨自家父亲。
既然秦曼已经继位,父亲又掌控了秦国的局面,这是多好的形势啊!
顺势让秦曼继续担任秦伯,再把国中的政敌都清除掉,不好么?
散宜常教训她道:“不义之位,岂能长久?入他国主持公道,岂能失去公心?”
“你母子俩若明事理,就该感到庆幸,脱离了那等险地;若是一定要责怪我,我也无话可说,总比让秦国一国之人都责怪我要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