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岁月静好,静极思动 历史中永生,缔造三千年世族!
【原身属性】:
统48(习御多年,粗通军务,然韜略欠缺,乏於应对)
武53(习射多年,略得技艺,然力有不逮,难耐久战)
智52(受训多年,略得认知,然思虑不周,难成大事)
政55(受教家承,略通常识,然治才未显,难有大为)
魅57(濡染多年,略得亲和,然人情未附,难获眾心)
【合併属性】:
统68(保留先代记忆,继承90%属性)
武48(保留先代记忆,继承90%属性,然需气力长成)
智77(保留先代记忆,继承90%属性)
政74(保留先代记忆,继承90%属性)
魅86(保留先代记忆,继承90%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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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保留先代记忆,无法继承技能,寄主加成属性维持不变。
【加成属性】:统68,武48,智77,政74,魅86
【冠礼属性】:统?,武?,智?,政?,魅?
【巔峰属性】:统?,武?,智?,政?,魅?
【琀玉契合】:
身份绑定+30%(已完成)
技能继承+20%(已完成)
记忆觉醒+10%(未完成,需与原身环境融合,觉醒潜意识记忆)
记忆混同-10%(保留先代记忆,每代减少10%契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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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宣公散宜和的先例,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散宜淳心中有所准备,把眼睛睁开,看到了一脸关切的散伯央。
和之前的印象相比,散伯央成熟了一些,多了几分身为国君的威严。
散宜淳心中大感安慰,一声“阿央”差点脱口而出。
好在他头脑中反应及时,没有做出这等倒反天罡的举动,但也拉不下脸来称呼他为“大人”。
於是他直接问道:“大母可还安好?”
“你大母平鱼,已於前年去世,与先君合葬在嘉陵边。”散伯央回答道。
先代没有向其他侯伯下聘,娶的是鱼氏之女,以此加强弓鱼旧眾对散氏大宗的认同。
为此,他不仅取了平鱼,还娶了另一支的平鱼族妹,国中分別称呼她俩为大鱼女、小鱼女。
大鱼女、小鱼女的容貌都不错,身姿也很好,相处中各有其情趣,让閒下来的先代颇为沉迷了一段时间……
散宜淳摇了摇头,把这些不合时宜的想法驱逐出去。
小鱼女去世得比较早,大鱼姬前年去世的话,差不多活了六十岁。
六十岁称为中寿,在这个时代已经算得上是高龄……
散宜淳心中略感安慰,继而一阵轻鬆。
幸好他不用去面对那位先代的髮妻!否则要尷尬到何种地步?
散宜淳越想越觉得彆扭,心中打定了主意。
他要儘快把原身的记忆找回,然后立即前往秦国!
……,……
两个月之后,散宜淳辞別散伯央,在一卒士卒的扈从下离开南邑,北上秦国雍邑。
宗子前往他国受教和出仕,这在大宗的歷史上从未有过。
散伯央试图阻拦,奈何宗子的態度无比坚决。
他的言辞之间,甚至有几分先君的气概,让散伯央一阵恍惚,最终只能同意了他的要求。
而且,宗子的话也不无道理。
反正琀玉会不断的转世继承,有什么必要为宗子担心呢?
只要散氏大宗还在,严守祖训,最坏的情况,不过是让宗子提前转世罢了。
也正是这份底气,让散宜淳可以大胆的放飞人生。
当然,放飞是一回事,作死是另一回事。
散宜淳选择秦国,是有他自己的底气;如果让他去混乱的晋国,他肯定敬谢不敏。
就在他出生的那一年,晋侯州蒲即位,几年后因诸卿倾轧,杀中军佐郤錡、下军佐郤犨、新军將郤至等三卿,绝灭郤氏。
其后中军將欒书、上军將中行偃等,又弒杀了晋侯州蒲,为其上諡號曰“厉公”。
再加上前几年赵氏三卿被杀的“下宫之难”,晋国国內的政爭之烈,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而厉公被弒杀后,晋室三代血缘之內,已经没有任何活著的公子。
与晋国比起来,秦国这些年的政局,稳定得不可思议。
朝堂上最大的变化,不过是哪位晋国卿士又来流亡了,哪位晋国卿士又回国掌权了;
眾贵族最大的危险,乃是在薨逝的秦伯下葬时,要选一些人下去给他殉葬……
这样的危险,散宜淳完全不用担心。
他的身份摆在这里,哪怕殉葬的人再多,也不会轮到他的头上。
而且,这一任的秦伯石,八年前才刚即位,年龄不过三十余,身体一向康健,离薨逝之期还早得很。
秦伯石的母亲桓姬,是先代散平伯的女儿,也是散伯央的长姊,散宜淳的姑母。
以亲缘而论,秦伯石乃是散宜淳的嫡亲表兄。
他很热情的接待了散宜淳,礼仪上也非常正式,並不以散宜淳的年龄而有任何怠慢。
毕竟散氏的宗子,有人十三岁就能和王师併力作战,为邻国存亡继绝。岂可小看?
席间他问散宜淳道:“寡人听说,散氏宗子在行冠礼之前,很少有离开散国的,不知吾弟何以前来敝国?”
“君上记错了!”散宜淳很放鬆的笑道,“先君散穆公年少时,就曾离开国家,前往镐京的辟雍受射御、礼乐之教,怎么能说没有先例呢?”
秦伯石丝毫不以为忤,反而有些高兴:“敝国如何能与宗周王都相比。”
“宗周王都又如何?”散宜淳嘆道,“『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这难道不是现在宗周王都的模样么?”
“人事有代谢,国家有兴衰。今日之秦国,恰似当年宗周在岐山经营时的光景。文教礼仪,典章制度,都已经颇见规模,闻於列国之间,播於散国之內。”
“情形如此,君上何必为我的到来感到奇怪呢?”
散宜淳的这番恭维,让秦伯石无比受用,却还是很谦逊的说道:“吾弟这般聪颖,敝国的四艺之道,恐怕是无法对吾弟有所裨益啊!”
“虽如此,也请吾弟儘管留下来,和为兄同室受教,朝夕砥礪。”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散宜淳哈哈一笑,成功地打入了秦国的宫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