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42章:討伐义渠,一战功成  历史中永生,缔造三千年世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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汧水可谓是秦国如今的母亲河。其中下游两岸人烟稠密,是秦国统治的核心区域;国都雍邑周边的水道,也都是汧水的支流。

自汧水上游往北,有乌氏戎,是当年犬戎入侵宗周王畿后,在大原以南留下了一个分支,以善於养马著称。

此地又是涇水的源头。涇水蜿蜒向东,沿岸曾经有诸多宗周小国,但都灭於犬戎、申国的入侵。待到犬戎退去,又有义渠国见缝插针,几乎占据了整个涇水流域。

秦穆公时,曾经率大军到达此地,迫使乌氏戎降伏,献上大批良马。遂以此为基地,驱逐北面的大原犬戎,以及东面涇水上游的义渠势力。

乌氏戎的西面,是之前的申国,曾经显赫一时,屡次与周王室联姻;也曾嫁女於嬴族族长大骆,干涉大骆庶子非子统领嬴族,遂有非子受封秦地的事情。

当年犬戎入侵宗周王畿,逼得王室东迁,同样是申国引狼入室。

然而,王室东迁之后,申国自身也失去了倚仗,不知什么时候悄然灭於戎人的手中,可谓讽刺之极。

秦国如今的势力范围,向东已经到了河西地方,距离国都近六百里;向西到达西垂,距离国都近七百里;向北则是乌氏戎,与国都相隔四百余里。

至於南面,越过渭南之地,即是散国的大散关,与国都雍邑相隔百余里。

秦国与散国世代友好,也无心把势力伸入南山之间,就只剩下了北面最適合开拓。

散宜明在朝堂上向眾臣说道:

“当初先君穆公大举北伐,降伏乌氏戎,北逐大原犬戎,东击涇水义渠,遂有北方的百年安泰,让秦国得以安心向东与晋国爭锋。”

“大原犬戎被驱逐后,北迁河曲的西套平原,比大原更加宜居,如今已放弃了对大原的企图;但义渠这些年却是捲土重来,重新占据了涇水上游,对我汧水流域形成居高临下之势。”

“我当再次北伐,把义渠逐出涇水上游地域,再请国君分封诸庶长、大夫以镇守!”

眾臣轰然领命。

他们都不愿被分封到河西,是因为旁边有晋国那样的庞然大物,一旦有事就必被覆灭;而涇水流域则不同,驱逐了义渠,就是很不错的封地。

散宜明留右庶长、右军將秦祖镇守国內,召集中军、左军六万余士卒,以六庶长、六大夫分领,一路由大庶长秦威经岐山宗周故地北伐,自己率另一路沿汧水大举向乌氏戎进发。

乌氏戎与秦国通商百多年,期间多有贡赋,已经和附庸差不多;其首领自称乌氏,习秦人文字,用秦人器物,也与秦国贵族类似。

然而其族群之內,依然保持著戎人的编制和习俗,故而秦国称其为“乌氏戎”。

乌氏戎的首领乌氏骏,见秦国大军来此,立时奉上良马千匹以助军。

散宜明召其宴饮,以表感谢之意。席间一番应酬,又向他问起了义渠的情况,近来是否有侵凌乌氏领土。

乌氏骏应道:“义渠的据点在涇水中游以北,虽侵入上游,却没有多少力量占据,也没留下多少兵马,我乌氏尚能应付得来。”

散宜明微微頷首。这与他了解的情况差不多。

送走了乌氏骏,陪同的中军司马冉求留了下来,向散宜明说道:

“夫子对这次征伐颇有微辞。”

散宜明问他:“夫子是怎么说的?”

“夫子说,义渠虽有戎人之名,但早已投效於宗周,三百年间贡赋不断。期间亦曾在散宣公麾下,与王师並肩协力討伐獫狁,可谓社稷之臣。”

“如今秦国在西土立国,又是將近三百年,义渠也从未入侵,反而充当了隔绝戎狄的北部屏障,何必枉动刀兵呢?”

这位夫子,显然已经把秦国的国史都看完了,才有这样的一番结论。

不知道那部《春秋》,现在开始动笔了没?

“夫子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散宜明嘆道,“秦国尚勇武,尚进取。如今四方无事,国中安寧,自然就要寻找进取的目標。”

“我虽为执政,但也无法抑制朝堂上的这一风向。和晋国相比,攻打义渠已经算是名正言顺,且容易获取功绩,以满足国中对领地、利益的追求。”

“子庸倒是坦荡,”冉求苦笑一声,“我以『义渠势大,雄踞秦国之侧,当逐之以辟留缓衝空间』为你辩解,结果被夫子狠狠训了一顿,斥之为强盗之言。”

“你这训斥挨得不冤枉啊!”散宜明笑道。

他想起了后世某个大国,不断的向周边扩张,要求获得缓衝空间;开闢之后进而占据,然后又继续向外缓衝……

如此几百年下来,就凭著这套强盗逻辑,强占了周边海量的土地。

然而月有圆缺,没有谁能长盛不衰。这大国衰弱之后,却是毫不收敛,终於出了大洋相。

“我是为子庸挨的,”冉求的眉头微微皱起,“近来朝堂上的举措,与夫子的理念颇有相悖。这样下去,我担心夫子会阻止生徒出仕,乃至离开秦国。”

“这倒不至於。”散宜明分析道,“任何理念,都不可能完全运用於实际,需要有所变通,此所谓事有从权。夫子如此智慧豁达,必能理解这一点,不会求全责备。”

“譬如夫子,对陪臣执国命深恶痛绝,当初在鲁国也一直躲著阳虎。但后来被其逼迫著出仕,还不是选择了接受?”

“如此就好。”冉求鬆了口气。

他如今在秦国,有散宜明予以重用,可以一展抱负。

若是夫子离秦返鲁,他必然面临著是去是留的两难抉择。

散宜明很理解这位师弟的心思。

孔门弟子之中,冉求的功利心算是最强的。歷史上在季氏家中做了多年的家宰,多有曲义附从。以至於孔夫子严厉的批评说:“非吾徒也。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

但他这样的性情,也正好能为散宜明所用。

散宜明说道:“待大军击败义渠,获得涇水上游之土,我打算封与你三十里地,此后世代为秦国大夫,在国中传播夫子的学术,在朝堂上贯彻夫子的理念。不知子有可愿接受?”

冉求颇有动心,却还是说道:“夫子在国中门徒不少,何必委託於我呢?至於朝堂上,不是有子庸执政么?”

“我是散国大宗,不適合久掌秦国;待国君亲政之后,必然要离开秦廷。”

散宜明耐心的解释:“秦国的很多事情,只能自上而下实施。如燕伋师兄,在国中讲学五年,却几乎没有什么影响。还是要等夫子到来,先君亲自入门墙为示范,国人这才纷纷景从。”

“子有如果能在秦国世为大夫,再配合右庶长秦子南之族,朝堂上就能一直保留著孔门的声音,国中的孔门生徒也有了坚实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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