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56章:强秦势成,嫡长出仕  历史中永生,缔造三千年世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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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献公连薨逝的第二年,散宜延七十岁,生命也即將走到尽头。

由於是在年届五十、生命力消散得差不多时才选择续命,散宜延这些年的身体极为衰弱,一直在星邑静养著。

只有散建过世时,散宜延才短暂的返回南邑,亲自主持了他的葬礼,並增封一乡千户予其小宗,以褒扬他当年主动放弃秦国食邑的高风亮节。

其他的时候,国內都很安定,周边也没什么威胁。

长子散伯旌虽然只有中人之姿,但有叔父散廵的辅佐,足以处理好国中政务。

次子散旋倒是愈加出色,在石门、少梁之战中皆立下了大功,获增成固一县为食邑。

等到他依散建旧例、辞去职禄返回散国,国內大概又要多出一支小宗了。

这些静养的日子里,散宜延经常思索著一件事情,是否要阻止商鞅在秦国实施苛法?

思索的结论,是他根本就没办法阻止。

按照正常的时间线,下一任宗子前往嘉陵祭祀,是在他过世的十三年后。

这十三年间,正是商鞅在秦国获得重用、大肆展布的时期。宗子这个尚未开悟的小娃娃,哪能了解其中的意义呢?又能够做什么呢?

即使宗子效仿散宜淳、散宜明等先代,选择在秦国出仕,也要等到二十岁加冠成年。

那个时候,商鞅之法已经在秦国深入人心,哪怕商鞅本人被车裂处死,其法令依然会继续施行下去。

更何况,商鞅之法的施行,並非什么偶然,而是歷史的客观规律。

按照矛盾理论分析,这个战国时代的最主要矛盾,是各国之间客观存在的剧烈兼併战爭。不仅是那些大国,小国之间同样存在爭斗,一旦国力、兵力不足,下场就是国破家亡。

如何富国强兵,求得生存和发展,是各国迫切需要解决的主要问题。

只要这个需求存在,秦国变法是迟早的事情。秦献公这些年来推行的政策,很多都是变法的先声,都在客观上为彻底变法作好了准备。

即使没有商鞅出现,也会有另一个法家士人,怀著建功立业的愿望应势而出。

大势如此,散宜延也选择了接受。

他不是不能接受新的认知,也不会执著地去钻牛角尖。散凡在现代的那些记忆和思维,並不是什么不可动摇的思想钢印。

怀著这种释然的心情,散宜延结束了他的这一世。

……,……

先君散宜延去世的第二年,散伯旌的嫡三子衔玉而生,被取名为散宜蒙。

在他的上面,还有两个嫡兄,长为散荣,次为散荧。

散伯旌婚配得不算早,到继任后的第三年,临近三十岁时,才聘娶了仇池出身的风杨。

大宗惯例,三十年为一代,散伯旌遵惯例而行,嫡长子本该赶上衔玉而生的节点。

没想到先君散宜延养生有道,寿命比先代宗子都要长些,已经追平曾为王室摄政太师的宣公散宜和了。

也难怪过世之后,宗老们一致为他上諡號曰“散宣伯”。

其中固然有对他功业不凡、振兴散师的尊崇,却也不乏和宣公类比的意思。

这个並不是什么大问题。按照祖训,大宗衔玉而生的宗子,无论嫡庶长幼,皆为继嗣。

先代的武伯散宜缘,以庶子继任;成伯散宜常,以次子继任。这两位还不是一样顺利入继,成为散国的英明之主?

散伯旌並不如何担心,散宜蒙也顺利地长到了十余岁,很快就能前往嘉陵祭祀。

长子散荣年前刚行过冠礼,这时候却忽然提出,想要出仕於秦国。

他的心思很明显,想要继任大宗在秦国的汉中郡守世职。

对此散荣也毫不讳言,很坦荡地承认了下来。

散伯旌沉吟片刻,向他说道:“你有为大宗承担责任的心思,甚善。但这个职务,如今是你仲父在担任。他在秦廷极有威望,年龄也才四十多,正是有为之时。”

“你就算去秦国出仕,想要接过他的重任,也不是一年半载之內的事情。”

“仲父武功赫赫,小子哪敢相比呢?”散荣態度很是谦逊,“惟其如此,才要提前去秦廷歷练,儘早熟悉其制度典章,也向仲父多多请教军政之途。”

这小子,是担心事有波折,想儘早把继任世职的资格確定下来啊……

汉中郡守这个世职,確实属於散氏大宗,依惯例由亲支子弟继任。然而这一代有继任资格的,却不止散荣一个。

散荣的同母弟散荧,今年已经十六岁,没几年就要行冠礼了,也能赶上世职更替。

散伯旌能理解他的小心思,甚至对这个无缘继承权的嫡长子不无愧疚,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予以补偿。

他可以任命散荣为宗老,为宗子散蒙成年前的辅佐;

可世职更替那样的重大事务,关係到一郡的治权,关係到封君之位。其重要程度,仅次於国君之位的传承,须由宗子成年之后作出决断。

当初以散旋替任散建,做决定的也不是他这个散伯,而是卸任隱居的先君散宜延。

这件事情,散荣迟早会清楚。

心中念及此节,散伯旌乾脆开诚布公,向自家嫡长子说道:“兹事体大,为父並无决断之权。”

散荣诧异的望向父亲。

听这位君父的意思,这件事情,要看三弟的决定?

他顿时觉得有些荒谬,甚至有些委屈。

三弟散宜蒙,他从小看著长大,並没有太多的出奇之处,甚至有些骄纵的模样。

毕竟是衔玉而生的宗子,天生的继承人。无论是国君、君夫人,还是其他长辈,都对他格外看重,爱护有加,骄纵一点不足为奇。

这也就罢了。有散氏大宗的祖训在,有先代散寿的教训在,有歷代宗子的显赫功绩和威名在,没有人能够挑战宗子的权威,他散荣也不会对继承权有非分之望。

可这替任大宗世职的事,居然也要由他一言而决的么?

自己的前途,竟然完全掌握在他的手中?

散荣赌气的拱了拱手:“既如此,我这就去后寢向三弟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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