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开始思考的白芑 废墟探险家
坐在后排的白芑能听出来,她们似乎並不想在车里聊这种事情。
“搞的好像你们聊我能听懂一样”
白芑不屑的彻底断开了和那只枝鼠的联繫,同时却忍不住摸了摸背包里的那瓶果汁。
不管那些辉光管最后能不能到手,仅仅这瓶果汁里藏著的海绵金就已经足够值得了。
更何况,他还带回来一块金表,一枚大约15克的金戒指和两支奇怪的小手枪,以及那两张照片和藏在手机壳里的钥匙拓片。
也不知道那两张照片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白芑暗自思索的同时,却也在发愁该怎么处理怀里那两支小手枪。
只不过,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坐在前排的那俩漂亮姑娘却已经靠在一起闭上了眼睛,这倒让他不好开口打扰了。
在琢磨该在什么时候提一提手枪这件事之余,白芑却第一次萌生了些许的不甘。
不说坐在前面的这俩漂亮而且来歷神秘的学霸,更不提自己的表姐和便宜姐夫。
即便只是那个身材矮小的锁匠,他在刚刚的邀请里都有比自己爱的不行的黄金更高的追求。
那么自己呢?只盯著这些黄金是不是过於短视了?
又或者说,自己只盯著黄金,是不是太糟践那个鸟嘴面具带来的能力了?
在雨幕中赶往酒店的路上,白芑又一次开始了思考——就像当初他不甘心只是做个机修工程师,选择炼金来给人生增值一样。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塔拉斯已经將麵包车开到了一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根本没有登记入住的环节,妮可直接带著他们三人一狗搭乘电梯来到了次顶层。
“稍等下会有午餐送过来,你们先去休息吧。”
妮可说著,看似无意的將白芑安置在了柳芭和虞娓娓合住的房间斜对面。
这个位置看似离对方很近,但却因为隔著楼道,彻底隔绝了白芑想来个隔墙有耳的心思。
谢过身材高挑的妮可,白芑推门走进了属於他的房间。
等到房门关死,他根本来不及洗漱,便心急火燎的掏出了那瓶饮料,隨后又从包里取出个过滤瓶,铺上滤纸之后,將那瓶藏著海绵金的果汁经过稀释小心的倒上去。
在一番耐心的过滤之后,白芑將滤纸上积攒的海绵金和果汁残留吸乾水分丟在了克称上。
264.8克!
当克称的屏幕上跳出这个数字的时候,白芑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兴奋之色。
虽然这个重量里仍旧含有水分和果汁杂质,但估算下来,最后倒手的少说也得有200克!
更何况...
白芑伸手从兜里掏出了两支小手枪和金戒指以及金表。
再加上这些东西,他这一趟的手艺已经赶上之前一整年都要多了!
还没计算那些不知道能不能带回去的辉光管儿呢!
激动之余,白芑却不由的又开始思考路上没有想明白的问题。
这些东西固然值钱,但相比这次的发现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奈何自己眼界不够学力不足,他能看到的就这么多。
以后不能只琢磨著炼金了...
白芑暗暗下定决心的同时,也翻出个並不算大的塑料小药瓶,將海绵金和金戒指全都塞了进去。
將这些收穫连同金表塞进背包的夹层里,白芑將那两只小手枪清空弹匣仔细的擦了擦,然后才带著彻夜的疲惫钻进了浴室好好的洗了个澡。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窗外的雨已经小了很多,而且窗台上还站了一只正在梳理羽毛的喜鹊。
嘖嘖嘖...
白芑近乎下意识的便做出了“违背良心的决定”——他看了那只喜鹊一眼。
虽然双方隔著窗子,但他还是获得了对方的视野。
看似无意的拉上窗帘,白芑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实则却在控制著那只喜鹊拍打著翅膀飞到了隔壁的窗子外沿,侧著头看向了里面。
虽然这个房间是空的,但白芑却格外满意的继续操纵著这只喜鹊绕著这栋建筑继续盘旋,最终落在了柳芭和虞娓娓合住的房间窗子外面。
隔著纱窗他可以隱约看到,这俩穿著厚实睡袍的姑娘,此时正坐在梳妆檯的边上,一边聊著什么,一边用吹风机吹著似乎洗过的头髮。
在她们旁边的桌子上,两台笔记本电脑似乎正在拷贝著內存卡里的照片,电脑边上,还分別摆著一支拧著消音器的手枪。
这怕不是俩女特务吧...
白芑暗暗思索的同时,已经操纵著喜鹊飞往了隔壁的落地窗。
他本来的打算也並不是偷看漂亮姑娘洗澡的,他其实是在找锁匠和摄影师列夫。
甚至,他想寻找的目標还包括那个名叫尼涅尔的怪人,以及塔拉斯和他的妻子妮可。
操纵著喜鹊飞到这俩姑娘的左右隔壁看了看,白芑还真就找到了塔拉斯和他的妻子妮可。
此时,妮可就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端著一杯酒似乎在聊著什么。
离著不远的桌边,便是宛若野兽一般的塔拉斯。
但相比这“美女和野兽”的搭配,真正让白芑在意的却是沙发边已经打开的杆包和桌子上摆著的一应物件。
这里面最显眼的,便是桌边一把木头柄的不锈钢锤子。
而在这把锤子的边上,这张桌子的大部分空间,却摆著一挺机枪和一个弹药盒。
那是...sp型的pkp机枪?
白芑目瞪口呆的看著正在擦拭枪械的塔拉斯,然后又看向了打开的杆包內侧固定著的一排各种型號的手榴弹。
回过神来,他在好奇塔拉斯每天背著这么多玩意儿会不会累以及会不会高低肩之余,也越发的好奇那个三位一体的柳芭到底是什么背景。
恰在此时,塔拉斯和妮可齐刷刷的看向了房门的方向,后者更是放下杯子起身,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紧接著,那个名叫尼涅尔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虽然听不到他说了什么,但在这个年轻人进来的同时,塔拉斯却已经拉上了窗帘。
见状,白芑也不再好奇,起身打开窗子丟了些坚果在窗外的平台上,同时却並没有急著操纵喜鹊离开。
只不过,他都没来得及熬到塔拉斯二人房间的窗帘重新拉开,便被困意拉入了一个遍地都是海绵金的美妙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