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管井里的密室 废墟探险家
“草草草草草草!”
白芑心头一惊,撒腿便往刚刚的管道井跑,同时也分心藉助荷兰猪的视角看著那扇防爆门。
鬼知道门的另一边发生了什么,那个手轮在转到一半的时候竟然停下了。
肯定是伊戈尔那个不靠谱的老东西开始靠谱了!
白芑顾不得许多,拉开管道井的铁门便钻了进去,隨后立刻从里面关死铁门,並且动作飞快的从腰间扯下一条扁带,將里面的门把手和紧挨著的一条不知道做什么用途的管道死死的绑在了一起。
紧接著,他又立刻將雨衣撑开挡住了门缝,隨后將手电筒的亮度调整到了最低。
几乎前后脚,那扇防爆门在荷兰猪居高临下的俯视中打开,不久前才离开的保安带著神色有些慌乱的伊戈尔走了进来。
虽然他没办法藉助荷兰猪听到这俩人在说些什么,但却能看出来,带著对讲机耳机的伊戈尔找了个藉口没让那位保安关上身后的防爆门。
这位保安倒是不以为意,从缓衝室里拽出来一辆购物手推车,带著伊戈尔走到了摆满医疗盒子的房间门口。
稍作犹豫,白芑控制著荷兰猪在货架顶端小心翼翼的跟著往前跑动著。
只看“画面”就知道,伊戈尔看中了不少东西,他热情的拉著那位保安走进了装有各种实验室器皿的房间开始了估价,而那位保安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动作,则让白芑看出来,他的胆子其实並不大。
这可並非什么好消息,胆子大的毛子还能用酒精收买,胆子小的反而会较真儿。
更何况,他虽然能看出来伊戈尔在给自己创造机会,但这机会太渺茫了,这条直通式的地下长廊,让他根本不可能是躲过站在实验室房间门口的保安。
稍作犹豫,他按下手台轻声说道,“我出来了,注意军教片。”
在他鬆开发射键的瞬间,他便看到伊戈尔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隨后这个老傢伙便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走出了这个满是实验器材的实验室。
接下来,伊戈尔和那位保安一起往购物车上装著一个个保存完好的兽医医疗盒,白芑则坐在管道井里打量著那四口大箱子。
这所谓的管道井可並非直上直下,而是横向延伸的一条满是管道的隧道。
这些管道涵盖了生活用水、供暖管道等等管路。
为了方便检修,这里面的空间不能说小,但绝对没办法让他站直了腰。
尤其那些供暖管道外面包裹的的石纤维,让他连忙从包里掏出了一个高价买来的pmk-s防毒面具,以一个一点不比职业战士慢的速度扯下本身的面罩和呼吸过滤器,將其套在了脸上。
用力做了个深呼吸,白芑將替换下来的过滤器以及面罩全都塞进了包里,隨后开始琢磨怎么离开这里。
从身后的原路返回是別想了,他现在只能耐心的等著伊戈尔和那名保安完成计划外的交易,然后看看能不能从其他的出入口离开。
或者从这条管道井离开呢?
白芑目光热切的看著脚下的那四口重的嚇人的箱子,只要他能把这一套电影卷带回去,这一趟就无论如何不会亏。
唯一的麻烦是,这些电影卷太重了,他一次最多只能拿上两卷,如此算下来,如果他想把那四口占地方的箱子也带走,至少需要跑上足足12趟!
跑就跑!
白芑打定了主意,同时也下定决心,看看能不能通过管道井离开。
按理说,这种检修井沿途肯定还会有其他的出口的,只要找到其他出口,他就肯定能离开这里,並且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回来,將四口大箱子搬走,甚至將这座地下人防设施的里的一切都搬走!
在贪婪的驱使下,白芑先操纵著外面的那只荷兰猪跑出防爆们又跑出了地下室,隨后才举著手电筒,猫著腰在狭窄而且满是锈跡的管道缝隙间艰难前进。
(贼难爬,这孙子还不戴手套。但是皆为虚构,切勿当真。)
终於,在沿著这条管路井往前爬了几十米之后,正前方出现了拐弯,但这拐弯往前不到十米,却被水泥墙封死了。
白芑很清楚,这道墙不止用来抵抗衝击波,而且也有阻拦如他这般的毛贼的作用。
算不上失望,他转身便往回爬,並在经过那扇检修门的时候侧耳倾听了片刻。
此时,伊戈尔仍在那位保安的带领下在这间地下人防工程里参观和询价。
仅仅只有一门之隔的白芑清楚,这个老东西是在找备用的出入口,他甚至敢肯定,伊戈尔绝对注意到了他不久前锁起来的房门。
放慢动作,白芑在管道井里继续往前攀爬著,但很快,前面竟然出现了一个铁柵栏门,而且还是焊在管道架子上的铁柵栏门。
好在,看这铁柵栏上的锈跡,说它有一百年了或许夸张,但五六十年估计问题不大。
將头灯的亮度稍稍调高,白芑从腰间取下第二根扁带拆开套住两根满是锈皮的钢筋,隨后从包里抽出活动扳手充当加力杆,一圈圈的拧紧扁带。
隨著扁带逐渐锁紧,那两根锈跡斑斑的钢筋也逐渐变形,最终在喀拉一声轻响中彻底断开。
关了头灯静静倾听了片刻,白芑重新打开头灯,故技重施的將一个个快要烂透的钢筋掰开,隨后解下登山包丟过去,然后才格外小心的,一点点的爬了过去。
与此同时,他也通过早已回到地表的荷兰猪確定,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已经离开了那座建筑的正下方。
沿著管道井继续往前,白芑这次没走多远便再次出现了拐弯,万幸,这次往前倒是没有墙壁阻拦。
不过,在拐过弯来往前爬了不足20米的距离之后,他却停下来看向了被管道挡住的墙壁。
这段不足三米长的墙壁是由红砖垒砌的,或者更准確的说,是由带有沙俄时代制砖工人戳记,而且符合沙俄砖块尺寸的红砖垒砌的,这让这段墙壁和两侧的混凝土墙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尤其这段墙壁中间,还延伸出来几根管道。
这几根管道並没有接入他刚刚过一路攀爬的管道系统,仅仅只是在末端安装了老式的阀门。
近乎下意识的,他便想到了来时路上伊戈尔讲的那个女色鬼的故事。
难不成这就是当年被烧毁的那座庄园留下来的?
白芑来了兴致,索性也不急著继续往前走了,反而艰难的翻过狭窄的管道缝隙蹲在了这段墙壁的旁边。
头灯的光束照过去,这段已经因为这里潮湿的环境剥离的格外严重,甚至个別位置的砖缝都已经空了。
將手电筒懟在砖缝处往里面,这后面似乎同样是一条不知道通往何处的管井。
切换地表那只荷兰猪的视野看了看周围,白芑抬头看了看周围的建筑格局,在確定即便拆了这堵墙壁也不会影响承重之后,他也再次抽出那把能有半米长的活口扳手,將手柄末端捅进墙缝缓慢的反覆撬动著。
与此同时,他也注意道,两组视野之间的能量条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並且最终停在了能气死他这个强迫症的19.9%!
你大爷的...
白芑愤懣的咒骂了一声,同时手上的力气也加重了一分,顺利的撬碎了一块砖头,露出了一个足够把手电筒灯头捅进去的孔洞。
借著这个孔洞往里面,他看的更加清楚了些,这里面確实是条管井,但似乎並非开始就是管井,这里面可比这边窄多了。
过去看看!
一直秉承著走过路过不能白来过这一朴素宗旨的白芑顿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轻而易举的撬开一颗颗酥脆的砖头,最终开出了一个勉强能让他钻进去的孔洞。
依旧如刚刚一般先將登山包丟进去,白芑在钻进来之后也终於看清,这里看起来更像是一条密道。
说这里是密道可一点不冤枉,这条隧道虽然高度有差不多两米,但是宽度却连一米都没有。
即便如此,这仅有的一点空间里,几条管道还占据了绝大的部分这里还不如身后的那条管井好走呢。
可来都来了...
白芑摸了摸红砖垒砌的墙壁上勉强可辨的戳记,又摸了摸已经快要锈烂了的管道,甚至估算了一番这管道的直径。
最终,他迈开了步子,单手拎著登山包,侧著身体开始了缓慢的前进。
这里可没有什么防爆门,但是沿途时不时的便能看到铸铁的蜡烛座,更能看到掛在这些蜡烛座上的老式灯口和样式细长的白织灯,当然,还有脚下铺著的石板。
只不过,他只是沿著这条密道一样的建筑往前走了不足20米却不得不停了下来。
前面没有路了,那些管道又一次被墙壁挡住了,而且这次还是混凝土墙壁。
见状,白芑略显失望的转身就往回走。然而这次,他才走回去不到十米却又將身体转了回来,並且把手电筒的灯光对准了脚下的石板。
刚刚一路走来,那些石板都是横向放置的,但唯独这两块竟然是竖著放的,难道...
白芑將手电筒的光束移动到了两侧的墙壁上,稍作犹豫之后,他又一次抽出扳手,在左侧的墙壁上敲了敲。
“鐺鐺鐺”
瓷实的敲击声暗示著墙壁后面可能什么都没有。
“咚咚咚”
白芑敲了敲右边的墙壁,果然,这次的敲击声变的“空虚”了许多。
將手电筒的光束对准这面墙壁,他很快便注意到,这里之前似乎有一扇门的,但是后来这扇门似乎被封住了。
这后面又有什么?
被勾起了好奇心的白起彻底忘了他本该找条出路离开这里,在包里一顿翻找掏出一把长柄的一字螺丝刀,小心翼翼的撬起了墙缝。
在他的努力之下,第一块砖头被抠了下来。与此同时,两套视野中间的能量条也在眨眼间上涨到了24%!
有货!
白芑只是举著手电筒看了一眼,他的心跳便跟著加快了不少。
这根本就是一面一推就倒的单砖墙,这道墙后面,是个看著最多也就20个平米的空间。
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却放著两口精美的石棺!
回过神来,白芑立刻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將一块块砖头仔细的撬下来,又一次掏出了一个勉强能让他进去的狗洞。
拿起掛在腰间的空气品质监测仪看了一眼氧含量,白芑从登山包里揪出氧气瓶的软管,顺著防毒面具的边缘塞进去,隨后微微拧开了阀门。
一切准备就绪,白芑拎著登山包小心的钻进了这间不知道算是密室还是墓室的地下空间。
这里面除了並排放著的两口精美的石棺之外,靠墙的位置还放著一面已经斑驳不堪的穿衣镜子和一口已经烂的快要不成样子的座钟。
死人按时起床照镜子?这特码什么配置?
白芑暗自嘀咕的同时,已经將手电筒的亮度调大,並且走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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