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赌一把(加更!1號上架!!!求订阅!求票!) 废墟探险家
这天晚上十点半,白芑驾车带著在后面跟著的鲁斯兰,连夜赶到了位於鲁扎水库西南角的小镇,最终停在他买下的维修车间南侧的小门旁边。
“这两天有人来找麻烦吗?”
鲁斯兰一边说著,一边掏出在机场买的两条华子递给了守在这里的沙米尔。
“没有太大的麻烦”
沙米尔接过香菸熟练的夹在腋下,“大家和镇子上的人相处得都不错,尤其和住在路对面的警察先生成了很好的朋友。”
“辛苦你们了”
鲁斯兰稍稍鬆了口气,不放心的问道,“你没有炫耀那支手枪吧?”
沙米尔指了指自己的脑瓜顶,“我的头上又没有苏联地图,怎么会做那种蠢事。”
“那就好,我们先进去,你们在外面守一会儿。”
鲁斯兰说话间,白芑已经检查过了大小门的焊缝,並且用角磨机切开了小门上的焊缝。
沙米尔倒是並没有觉得不被信任,这是必要的步骤,也是个能让大家都放心的好习惯。
在白芑的带领下,鲁斯兰和张唯璦跟著走进了维修车间。
“那些枪都在这里了”
白芑说著,掀开了一条维修地沟上面盖著的几条轮胎,露出了他昨天藏在这里的长短枪枝。
和张唯璦不同,鲁斯兰虽然同样好奇,但是却並没有问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不但他没问,就连张唯璦都没有对此进行解释。
走进修车地沟捞起一条长枪和一支短枪一番检查,接著又连续换了了几支枪,他最终拿起其中一长一短走出了地沟。
左右看了看,鲁斯兰拿起一瓶wd40喷在了这两支枪的枪身上,並在稍等片刻之后,拿起一块抹布给它们擦了擦,露出了简化版的戈利岑家族纹章。
“只从这些纹章就能判断出来,这些长短武器属於戈利岑家族的奴僕,或者说护卫。”
鲁斯兰指著步枪机匣和手枪上的纹章说道,“这些应该是戈利岑家族当时最信得过的一些心腹,用咱们华夏的描述,这些人可以称之为死士。”
“能卖出去吗?能卖多少?会有多大的麻烦?”张唯璦代替白芑问出了几个核心的问题。
“卖肯定能卖出去”
鲁斯兰思索一番给出了回答,“找对了买家,全都卖出去都不会有麻烦,价格的话...”
稍作思索,他开口说道,“这些武器如果只有一长一短两支枪,可以轻而易举的卖出至少两万美元,但是有50对儿,卖出50个两万美元根本不现实。”
“先卖一对儿呢?”张唯璦问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剩下的再往外卖的时候难免会引起怀疑。”
鲁斯兰想了想,抬手指著白芑,“除非他在俄联邦能跨越阶级,否则贸然拿出来別说官方,弄不好还会有以戈利岑为姓氏的无赖找上门索要赔偿。”
“最安全的方式是什么?”张唯璦追问道。
鲁斯兰思索片刻,伸手比了个ok,“三套,剩下的先收起来,先卖三套,包装成三个火枪手。
我有把握每套都卖出五万美元,另外,安全起见,这些东西是在鸡腐发现的。”
“你怎么说?”张唯璦看向白芑。
“没问题”白芑当然没问题,这就进帐15万美元了,他能有个屁的问题。
“你发现的肯定不止这些破烂儿吧?”鲁斯兰追问道。
闻言,白芑稍作犹豫之后说道,“確实不止这些,和我来吧。”
“看来是很大的秘密”鲁斯兰嬉皮笑脸的暗示道,“我还没结婚呢和你姐。”
“你还能跑了不成?”白芑一边往仓库深处的隔间走一边调侃,“你的腿儿不要了?”
“也是”
鲁斯兰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假装没看到张唯璦的白眼儿,跟著白芑走进了隔间。
在他和张唯璦的见证之下,白芑毫无保留的打开了通往地下的暗门。
他没打算瞒著表姐和鲁斯兰,地下的那些东西如果想要早点变现,他就需要帮手,表姐也好,鲁斯兰也好这是他在这毛子窝里最信得过的两个同龄人。
“看来你真的发现不得了的东西”
鲁斯兰在跟著白芑钻进密道之后,只是看了一眼楼梯之下被白芑关死的防爆门便发出了惊嘆。
不过,他都没等白芑和走在最后的张唯璦说些什么,便开口问道,“都有谁知道这里?”
“不知道”白芑如实答道,“我也不知道都有谁知道。”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张唯璦追问道。
“5克金子,从伊戈尔那个老傢伙那里买来的消息。”白芑依旧如实给出了回答。
“以后有机会问问他,他是怎么知道的。”张唯璦提醒道,“这关係到你会不会有麻烦。”
“有机会我会问问他的”
白芑说话间,已经点亮了那盏刺目的照明灯,隨后指著楼梯间里的几个箱子说道,“其他的发现都在这里了。”
“这把猎枪的品相可很好!”
鲁斯兰一眼就看到了那支放在电影胶片箱子上的豪华猎枪,並且一把將其抄了起来,只是一番观察之后,便用手指著木製枪托上的一处纹章说道,“这是完整的戈利岑家族纹章,这把猎枪的主人是以戈利岑做姓氏的贵族。”
说著,他掰开猎枪看了看,接著重新扣上,给猎枪翻了个面,打开了枪托下方的一个银制盖板,露出了一串凹槽。
在这个由六个孔洞组成的凹槽里,尚且固定著四颗油腻腻的铜壳霰弹和两颗猎象弹。
小心的取出这些百年歷史的子弹放在一边,鲁斯兰重新拿起那瓶机械神药wd40在刚刚打开的盖板背面喷了喷,並在稍等片刻后用抹布用力擦了擦。
最终,这里露出了一个用漂亮的体俄语雕刻,而且似乎还进行了填金处理的女性名字——叶莲娜?亚歷山德罗夫娜?戈利岑。
“这位叶莲娜是谁?”张唯璦好奇的问道。
“你问住我了”
鲁斯兰无奈的摇摇头,“我对歷史並不了解,我只是对古董枪有些了解。
即便关於戈利岑家族的一切,包括他们的纹章,都是我在昨天接到沙米尔发给我的照片之后查到的。”
“这支枪能卖多少钱?”白芑问出了更加实在的问题。
“我没交易过这么少见的古董”
鲁斯兰放下枪观察著固定了更多子弹和枪械维修工具的皮製夹层盖板,很是思索了一番说道,“但是我估计,这支猎枪本身的价格至少也要比头顶我们准备出售的那三套奴僕用的武器要贵。”
说著,他又拿起了另一口箱子上的银制奖盃看了看。
“那里面有一块头骨,上面写著字。”白芑提醒道。
闻言,鲁斯兰打开奖盃的盖子,从里面拿出了布包打开。
“拉拉拉...拉丝儿葡京?”鲁斯兰瞪大了眼睛。
“那个烧不死的沙俄和尚?”张唯璦同样瞪大了眼睛。
“烧不死那是温度不够,时间不够,压力不够。”白芑暗戳戳的编排著,主要还是碳基生物,就没有烧不死的。
“这个我看不出来”
鲁斯兰乾脆的將手里的骨片包好放回奖盃,隨后盖上盖子,连同奖盃都放在了箱子上,“但是我觉得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张唯璦追问道。
“一个戈利岑家族的猎手,猎杀过拉丝儿谱经,甚至缴获了一块头骨碎片,这样一个人没有理由不出现在歷史记录里。”
鲁斯兰迟疑片刻后看向白芑,“如果不是你找到的,我甚至怀疑这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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