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无条件听从！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啊。”璃晚摊手，“不签，我就只能把你卖给神临学院换点零花钱回血了。10亿灵石，虽然不够赔，但也够我重新盖个小点的酒楼了。”

夏夜紧紧盯著那份“卖身契”，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绝不可能签下这种契约！

失去自由五百年，与她追寻大道的初衷背道而驰，也辜负了阿丑、雪眠他们的期望。

看著夏夜脸上毫不掩饰的拒绝，璃晚似乎也並不意外。

她玩著自己火红的发梢，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些：“或者……还有一个选择。你帮我做几个委託。如果完成得好，或许可以抵扣部分债务。”

“什么委託？”

夏夜立刻追问，眼神锐利地审视著璃晚，试图从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中找出潜在的陷阱或猫腻。

她不相信璃晚会如此轻易地放过她。

璃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房间一角，坐在那个看起来就很舒適的棕色小熊造型沙发上，翘起腿，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首先，在谈委託之前，有件事你必须清楚。夏夜，你应该知道，所谓的『传说愿力秘宝』，其本身的力量源头，就並非纯粹无暇，而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污染』或者说『诅咒』吧？”

夏夜心中一动，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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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她隱约有所察觉，尤其是在近期频繁动用力量，以及上次彻底失控之后，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混乱与侵蚀感，让她无法忽视。

“看来你感觉到了。”璃晚嘆了口气，

“所以我当年才想方设法，甚至不惜用些手段，想要拿走你的灵蝴之蝶和万相之面。並非全然出於贪婪，更多是不想看到你最终被这些秘宝的力量彻底吞噬，变成只知毁灭的怪物。”

她指了指窗外，虽然看不到，但夏夜能想像到外面是何等景象，

“你看看你昨晚失控造成的破坏！明天我还得带著礼物和灵石，挨家挨户去安抚附近的居民，这可又是一大笔开销！”

璃晚的语气带著心痛，但眼神却异常严肃：“所以，这传说愿力秘宝，在你找到净化或者完全掌控它们的方法之前，万万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隨心所欲地动用了！”

“可是……为什么以前我可以？”

夏夜提出疑问。在凡尘时，她使用秘宝虽然也有消耗，但从未像这次反噬如此剧烈。

“那是因为你以前修为浅！”璃晚一针见血

“需要调动的秘宝力量层次不高，反噬和污染自然不明显。就像小孩子挥舞木棍，和成年人挥舞铁锤的区別。”

“你现在是金丹期了，还是前所未有的混沌金丹，能撬动的秘宝力量远超以往，相应的，你需要承受的侵蚀、副作用也会呈几何级数增长！记忆混乱、道心受损、体力不支甚至彻底失控……都是轻的！”

她又忍不住想起了自己那栋倒塌的大楼，心塞地揉了揉眉心。

“所以，作为抵押，也是为了你的小命著想，”

璃晚晃了晃手中的岁月红伞

“这把伞，暂时借我研究一下。我发誓，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减弱其副作用的方法，或者研究一下这些秘宝的共同点。我，璃晚，在此以天道起誓，研究完毕后，必定將岁月红伞完整归赵，绝不据为己有，如有违誓，天诛地灭，大道崩殂！”

一道无形的法则涟漪隨著她的誓言微微荡漾，这是受天地见证的契约，做不得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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