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玄在庄园里转了三圈，灵识像细密的网，反覆扫过园的玫瑰丛、门口的石板路，甚至连邓布利多前几天坐过的凉亭石凳都没放过——石凳上只残留著极淡的、快消散的魔力，显然是昨天留下的，没有新鲜的能量痕跡；庄园外的森林里，只有松鼠和飞鸟的动静，没有丝毫属於巫师的气息。

他又故意在客厅里磨蹭，让老福特帮他找“爷爷留下的旧怀表”（其实早被他收在帆布包里），眼角却盯著窗外的车道——邓布利多若要来，大概率会用魔法代步，车道上会留下魔力扰动的痕跡，可直到老福特把怀表递过来，车道还是乾乾净净的。

“看来今天確实没空盯著我。”林清玄接过怀表，指尖摩挲著錶盘上的纹路，心里却没真的放鬆。三百年修真生涯教会他，越是“看似安全”，越要警惕——邓布利多或许不是“没空”，而是换了更隱蔽的方式，比如在他身上留下了“追踪咒”却没激活，或是让其他巫师暗中跟著。

他不动声色地用功德金光扫过全身，確认体表没有陌生的魔力附著，才拎起装著金条的帆布包，对老福特说：“姑妈让我再去魔法界换点钱，中午就回来吃饭。”语气自然得像普通少年出门买东西，没有丝毫破绽。

走出庄园大门，林清玄坐上邓布利多昨天跟他说的魔法公交前往对角巷。

再次踏入对角巷时，街上比昨天更热闹。几个穿霍格沃茨校服的学生正围著蜂蜜公爵的柜檯买果，丽痕书店门口贴著“新生教材补货”的告示。林清玄压低帽檐，把帆布包抱在怀里，快步走向古灵阁——他不想在无关的地方浪费时间，更不想被其他巫师注意到“频繁来古灵阁兑换黄金”。

古灵阁门口的妖精守卫看到他，耳朵动了动，眼神里带著几分熟稔——昨天兑换金条的事，显然已经在妖精间传开了。林清玄没和他们对视，径直走向中间的柜檯，格林奇果然早就等在那里，爪子上还拿著昨天那块共鸣石，看到他进来，立刻堆起笑容：“小巫师，你果然来了！带来更多金条了吗？”

“带了两根，不知道纯度够不够。”林清玄故意放慢动作，从帆布包里拿出金条——这两根是他特意提纯到 99.99%的，比昨天的纯度更高，金条表面泛著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格林奇的眼睛瞬间直了，一把抢过金条，用爪子反覆搓动，又把共鸣石贴上去——这次的绿光比昨天更亮，几乎要晃人的眼，连旁边柜檯的妖精都凑过来看。“纯度 99.99%！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纯的黄金！”格林奇的声音都在发颤，急忙拿出算盘，“昨天一根 80加隆，这两根纯度更高，一根给你 90加隆！总共 180加隆！”

林清玄心里暗喜，脸上却装作惊讶：“这么多？我还以为和昨天一样呢。”他接过钱袋，故意掂量了一下，“格林奇先生，您见多识广，我听人说，魔法界的古老宝物能让黄金更值钱，您见过那种宝物吗？比如……和霍格沃茨创始人有关的？”

——这是他计划好的“套话”，先拋出“黄金增值”的诱饵，再绕到创始人遗物上。

格林奇果然上鉤，爪子敲了敲柜檯，压低声音：“创始人的宝物？古灵阁確实有过！忘了什么时候了，古灵阁確实帮一个家族保存过一个很像赫奇帕奇家族的金杯，可惜放在金库里好久也没人动过，我们妖精也不能擅自打开巫师的金库查看，这件事也没人在意过。”

、听到“赫奇帕奇家族的金杯”时，林清玄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灵识捕捉到格林奇眼底一闪而过的“不確定”，但更多的是“想靠信息换黄金”的贪婪。他立刻压下心头的悸动，装作“只是好奇”的样子，挠了挠后脑勺：“赫奇帕奇的金杯？能让黄金增值吗？我姑妈总说，家里的黄金放著会贬值，要是能找到这种宝物，说不定能让黄金更值钱呢。”

他故意把“需求”往“麻瓜家庭的理財焦虑”上靠，既符合人设，又能让格林奇觉得他的追问“毫无威胁”——一个只关心黄金贬值的麻瓜新生，怎么可能知道金杯与霍格沃茨气运的关联？

格林奇果然放鬆了警惕，爪子在柜檯上画著圈，声音压得更低：“增值倒不一定，但那金杯是真的古老！我听老一辈的妖精说，那杯子上刻著赫奇帕奇的纹章，还施了『永恆保鲜』的魔法，放进去的食物永远不会坏——至於能不能让黄金增值，没人试过。”他话锋一转，眼睛又盯上了林清玄的帆布包，“不过你要是真想知道，下次带更多高纯度黄金来，我帮你翻一翻古灵阁的旧档案，说不定能找到那个金库的编號——只要知道编號，就能查到当年保管金杯的是哪个家族！”

“真的能查到？”林清玄故意露出“惊喜又犹豫”的表情，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帆布包，“可我家里剩下的黄金不多了，而且我姑妈管得严，不一定能再拿出来……”他故意示弱，吊足格林奇的胃口——越是难得到的“黄金诱饵”，越能让妖精上心，下次才会愿意拿出更有价值的信息。

格林奇急了，爪子抓住柜檯边缘：“不多也没关係！哪怕再带一根你这样的高纯度金条，我也帮你查！古灵阁的旧档案虽然乱，但我有办法找到——你知道的，我们妖精对『宝藏』的记性，比巫师对咒语的记性好多了！”

林清玄“勉为其难”地点点头：“那我试试跟姑妈说！要是她同意，我下次一定来！”他接过钱袋，故意把钱袋的拉链拉得很慢，让格林奇能看到里面沉甸甸的加隆，“对了格林奇先生，要是查到了，你能告诉我那个家族现在在哪里吗？我想问问他们，那金杯到底能不能让黄金增值。”

“没问题！”格林奇拍著胸脯保证，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贪婪，“只要你带黄金来，什么都好说！”

林清玄笑著道谢，转身快步离开古灵阁。走到门口时，他用灵识快速扫过身后——格林奇还扒在柜檯上盯著他的背影，旁边几个妖精正围著他低声交谈，显然是在討论“高纯度黄金”的事。他暗自冷笑：妖精的贪婪果然是最好的突破口，下次只要再拋出一根金条，说不定就能拿到金杯所在家族的具体信息，甚至古灵阁金库的位置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