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魔法的真意 霍格沃茨:东方魔修真不是救世主
金丹彻底消散,“共鸣契婴”悬在丹田中央,轻轻转动时,林清玄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能顺著“契”纹,轻鬆调动城堡的魔力;能透过元婴的右眼,看懂张秋之前画错的符文哪里不合魔法规则;甚至能感知到禁林里三头犬的情绪——它此刻正对著月亮打哈欠,没有半分焦躁。
终於元婴了……
林清玄扭过头看向了邓布利多校长室的方向,那股在邓布利多身上感受到的隱隱约约的危险感觉已经彻底消失。
林清玄细细感受丹田,能清晰感知到“共鸣契婴”轻轻颤动,像在回应他此刻的心境。之前对邓布利多的“危险感”並非错觉——那是他作为修真者对“未知强压”的本能警惕,是金丹期修士对“无法掌控的力量”的本能排斥。
並且,邓布利多確实能对他造成伤害。
可现在,契婴的右眼透过石墙,清晰“看”到了校长室里的景象:邓布利多正坐在窗边,指尖捏著半块柠檬雪宝,目光落在天文塔的方向,魔杖尖泛著极淡的暖光,那光里没有半分攻击性,只有“守护”的意念,像一层温柔的膜,轻轻裹著整座霍格沃茨。
林清玄指尖凝出一缕金蓝交织的共鸣光丝,顺著天文塔的石墙往下延伸——光丝像有生命的藤蔓,贴著墙面游走,最终钻进校长室的窗缝,与邓布利多魔杖尖的暖光轻轻缠在一起。透过这缕光丝,他能清晰“听”到邓布利多的心跳:平稳、温和,没有半分紧绷;还能“触”到他魔法里藏著的记忆碎片——有年轻时守护学生的坚定,有面对伏地魔时的凝重,更多的是对霍格沃茨细碎的牵掛:比如担心厨房的麵包不够热,比如记掛禁林里的独角兽是否安好。
“原来你一直用魔法裹著这些『牵掛』。”林清玄轻声感嘆,共鸣契婴在丹田內轻轻旋转,右眼的魔法星芒亮起,將邓布利多的魔法本质映得更清晰——那不是冰冷的力量,是无数个“守护瞬间”凝结的暖意,像把霍格沃茨所有的温暖都织进了魔法里。之前他只看到“力量的强”,却没看到“强的用途”,现在有了契婴的共鸣能力,才懂这份强里藏著的温柔。
他顺著光丝的指引往校长室走,每走一步,周围的城堡魔力就更亲近一分——走廊里的烛火自动为他照亮前路,墙上的肖像画里的巫师们纷纷探出脑袋,笑著点头;甚至连楼梯都加快了转动速度,像是在催他快点见到邓布利多。这种“被接纳”的感觉,是他前世在修真界从未有过的,那里只有弱肉强食的冰冷,没有这般细碎的暖意。
推开校长室的门,热可可的香气先一步裹住他——邓布利多正站在壁炉旁,银壶里的可可冒著细密的热气,旁边的小碟子里,柠檬雪宝还留著半块,显然是特意给他留的。福克斯落在他肩头,火红色的羽毛蹭了蹭林清玄的脸颊,尾羽上的光粒落在他手腕,与拉文克劳印记的蓝光融在一起,像在做“接纳的见证”。
“你的共鸣契婴,比我想的更懂『连接』。”邓布利多笑著递过一杯热可可,指尖与林清玄的指尖轻轻相触——就在接触的瞬间,两股力量突然共鸣,林清玄甚至感觉由邓布利多发出的魔力有一种能让他如臂如使的感觉。
林清玄指尖微微一僵,杯中热可可的热气在两人相触的指尖凝成细小的水珠——邓布利多的魔力顺著指尖传来时,没有丝毫排斥,反而像匯入自家河道的溪流,与他丹田內的共鸣契婴瞬间同步。他下意识调动一丝灵力,竟能顺著这股魔力,轻鬆引动校长室天板上的古老符文——那些之前只觉得复杂的魔法纹路,此刻在契婴右眼的映照下,每一道转折、每一次波动都清晰明了,甚至能“看”到符文里藏著的“守护城堡”的原始意念。
“这就是『同契』的感觉。”邓布利多的声音带著笑意,指尖轻轻发力,一股更柔和的魔力涌来,与林清玄的灵力缠在一起,顺著光丝飘向窗外,“你试试调动天文塔的防御符文——有我的魔力做桥,你的契婴能更快与城堡的核心魔力共鸣。”
林清玄依言凝神,契婴左眼的修真云海与右眼的魔法星芒同时亮起。这一次,他不再需要费力解析规则,邓布利多的魔力像一把“钥匙”,帮他打开了霍格沃茨魔力核心的“门”——天文塔顶端的防御符文瞬间亮起,淡蓝的光与他指尖的金蓝光交织,在夜空中织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屏障上既刻著修真界的“守界篆”,又缀著魔法界的“护城符”,两种纹路咬合得严丝合缝,像天生就该在一起。
“原来不是我懂了魔法,是您帮我『接上』了魔法的根。”林清玄收回手,掌心还残留著与邓布利多魔力共鸣的暖意,“之前我调动城堡魔力,总像隔著一层膜;现在有了您的魔力做引,才真正觉得自己是『霍格沃茨的一部分』,不是外来的修士。”
“今日,我才算真正的理解了魔法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
林清玄站起身,指尖上的魔力涌动,沟通著大自然最本源的力量。
林清玄指尖的魔力轻轻颤动,没有了之前灵力的锐利,反而像春雨般柔和——壁炉里跳跃的火焰突然慢了下来,不再是隨意的燃烧,而是顺著他指尖的魔力,凝成细细的火藤蔓,缠绕著爬上壁炉架,在架上的旧茶杯旁轻轻打了个结;窗外的夜风也不再是呼啸而过,而是带著禁林的草木清香,从窗缝钻进来,在他掌心盘旋成小小的风涡,里面还裹著几片刚落下的银杏叶;连桌上没喝完的热可可,都泛起细密的涟漪,涟漪的纹路竟与心意掌控,仿佛世界上所有秘密都在他眼前展开。
“这才是魔法的真意啊。”林清玄轻声感嘆,指尖的风涡缓缓展开,银杏叶在风里轻轻转动,他能清晰“听”到叶子的脉络里传来的微弱讯息——那是禁林里树木的“呼吸声”,是土壤里种子的“生长愿”,是风掠过湖面时的“轻快语”。之前他总觉得魔法是“操控元素的力量”,现在才懂,是他错把“对话”当成了“命令”;魔法不是逼著自然为自己所用,是弯下腰,听自然想说什么,再陪著自然一起做事。
邓布利多放下魔杖,眼中满是欣慰,他抬手轻轻拂过桌面,桌上的热可可涟漪突然与林清玄的魔力同步,两道涟漪缠在一起,竟在杯麵凝成了霍格沃茨的城堡剪影:“你看,自然从不会拒绝『愿意倾听』的人。我年轻时学魔法,总想著用它解决麻烦,后来在禁林里迷路,是独角兽带著我找到方向,我才明白——魔法是自然给我们的『对话券』,不是『支配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