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和解的尽头 穿越东京十二年,才知青梅是式姐
悠贵以前从未想过,在《杀人考查(前)》篇中,在两仪式企图杀害黑桐干也的夜晚,如果两仪式最终输给了杀人衝动,还是杀死了黑桐,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如果式杀了无辜的悠贵,她就会在『杀人』的这条道路上一去不復返,成为名副其实的杀人魔。”
这是昨夜织给出的警告,也让悠贵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依靠久远记忆里片面的解读,单方面的认同这就是答案。
而在刚刚的战斗里,悠贵改变了这个看法。
其实只要忘掉那些刻板印象,好好相信这两个月以来,作为与自己相处两个月的友人,作为儿时青梅竹马的少女就能够理解。
帮助她,关心她的友人是正常的。
对这样的友人怀揣著杀意才是错误的。
像这样普通人的价值观,同样存在於两仪式的心中。
不但如此,或许是因为清楚自己的异常,两仪式比悠贵想像中,更加珍惜这份朴素的价值观,以及依靠它搭建起来的平凡日常。
她是绝对不会成为杀人魔的。
名为两仪式的少女,如果亲手杀死了无辜的人,无论是黑桐,还是悠贵,还是其他的谁……
最后恐怕都会被罪恶感所折磨,走向自我终结的道路吧。
悠贵原以为如果將两仪式拖入赌上性命的战斗,那无论是杀,还是被杀,她都能够接受。
拼尽全力站在同一立场的话,或许就能够互相理解。
然而这是错误的。
从一开始这就不是对等的廝杀,两仪式绝非不珍重自己性命的人,即便如此她还是收手了,哪怕这样死的会是自己。
是昨夜差点真的失控杀死悠贵的带来的罪恶感,將两仪式逼入了绝境。
悠贵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同时怀揣著真正的跨过了『憧憬』的距离,来到了两仪式身边的满足感。
“这样就算扯平了,式……和好吧。”
將手中的短刀放下,悠贵侧身,在两仪式的旁边,嘭的一声,乾脆的躺了下来。
“就算是现在这种情况,我依然能够杀了你的,浅上同学。”
“嗯,我知道。”
耳边传来落叶和杂草颤动的沙沙声,悠贵歪过头,两仪式单手扶著旁边的树干,缓缓的站了起来。
她的和服也在奔跑中被划破了许多道口子,在夜晚的树林里奔跑,正常来讲都会这样吧,但是除此之外,就只是身体上的劳累,没有受到其他任何的伤,反观悠贵却再一次变得遍体鳞伤。
虽然没有致命的伤口,摔倒或者躲避时被石头或者树枝划破的细小伤痕,和被她用弹簧刀刻下的几道稍深一些的伤痕,导致看起来要更惨一些。
看著这样的悠贵,两仪式果然还是会感到火大。
“你根本就不懂,浅上同学,你可是差点就死了啊!被我杀死!你真的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吵死了啊,起码这次可以算我贏了吧。”
其实自己是有一次容错的,不过老实说毕竟是还没试过的技能,总觉得有些危险所以也不想轻易尝试。
这些是不需要向两仪式解释的內容,悠贵也就没说,支撑著身体坐了起来,隨意的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悠贵故作轻鬆的语气说著严肃的话题:
“我理解的……式不想死,我也不想死,但是式会忍不住想杀了我,如果式杀了我,我会死,式也会变得很惨。反过来也是一样,所以姑且我也有在反省……”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一次又一次的这样……如果真的有在反省的话以后就不要再……”
两仪式黑著脸,树皮被捏的吱嘎作响,带著拒绝的意味的言辞让悠贵也感觉一阵火大,索性放弃了组织更友好的语言。
“我才不管,我就是要缠著你!而且你不是也在后悔吗,明明能下死手的机会要多少有多少,结果我不还是活得好好的!最近就连你哥跟我打都不会这么放水!”
“贏了一次就囂张起来了吗?你根本就没有在反省吧!说到底如果刚刚没有收住手的话你就死了啊!我可没法保证每次都能及时停下来啊!”
“停不下来也没关係——!”
悠贵捏紧了拳头,死死盯著两仪式的眼睛,做出了这样的宣言。
“我相信式不会输给衝动。”
“但是我已经输了啊,昨天……”
两仪式无法回报悠贵的信任,或者说……无法相信自己。看著神色黯淡,默默退后一步的少女,这一次悠贵没有站在原地,而是主动的向前一步,將距离重新拉近。
“式没有输,看看我,我还活的好好的。”
“那只是你运气好而已……”
“那式为什么现在没有杀死我?我都已经主动挑衅了,式你能说出这次也是多亏了我的好运气这样的话吗?”
两仪式如果將刚刚的战斗也推给运气,就相当於否定了自己,也否定了浅上悠贵的努力。
浅上悠贵不知道,自己在两仪家宅邸的一个月里付出过多少努力,两仪式都悄悄看在眼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