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请教一下，你刚刚在干嘛？如果不能说，可以不说。”

赵建国的语气很礼貌，完全不像是一个位居高位的领导。

不过夏夜没有回答，而是问道：“萧调查员现在情况如何？”

赵建国沉吟片刻后说：“不太好，现在我们给她开了药，让她每天除了吃饭和解决生理需求，大半时间都陷入沉睡中，但在清醒的时候，她的情绪有著明显的不对劲，变得……更矫情了些。”

“矫情？怎么说？”

“嗯……就比如吃饭，吃到好吃的她不顾饭量还想再吃，吃到难吃的一口不吃，甚至直接摔碗，在过去，她虽然脾气不太好，但还是个懂礼貌的小女孩。”

对於所谓的小女孩夏夜不置可否，他只是在思索萧綺被污染到了哪一步，是否到了异化的程度。

从赵建国嘴中可知，萧綺目前情绪波动大，但还明显处在可控的范围，估计还不到异化的程度。

一念及此，夏夜稍稍安心，又问：“上次你所说的那些被供奉在道观里的符籙请来了没有？”

这个才是他朝监控打招呼的真正目的。

“没，那些符籙有的还在道观里，有的被其他调查局给收藏，若想调用，需要申请报告，现在申请是下来了，但调用还需时间，也就隔壁江市的一张符籙刚刚送到。”

这个世界的符籙……

夏夜心中一动，说道：“那张符籙能给我看看吗？”

他现在对於符籙一道刚刚入门，或许还算不上符师，但也算是个符师学徒了，对於大部分符籙，他或许並不认得，但其是否能生效，却是能够看出一二。

最起码，能生效的符籙上，那一点灵机却是不可或缺的。

那算是符籙的魂。

是由符文在法力的催动下，与充沛灵气中诞生的一点灵机，夏夜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只是心中知道他就该叫这个名字。

算是一种专业术语。

听了夏夜的话，赵建国有些犹豫，本来按他的安排，现在符籙应该在送往王勇的途中，以他为实验，確认符籙是否可行，然后再给簫綺使用。

但“污染”这个东西本来是夏夜先提出来的，或许他了解的更多。

於是，赵建国点了点头，说：“好，等会就送你那去，不过我应该可以通过监控查看吧？”

夏夜大手一挥，大气地说道：“没问题。”

反正法力的流转监控看不见，灵气也检测不到，，他只要不將符籙激活，那就没有大问题。

电话掛断，不过一会，符籙就被送了过来，装在一个锦盒中，放在夏夜的门前。

与此同时，赵建国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符籙已经送到了，你注意不要用手触碰，这张符籙已经有一千年的歷史了，上面的符文很容易被损坏。”

“好。”

隨口回应，夏夜打开了锦盒。

出乎他意料的是，锦盒里的並不是容易损坏的纸符，而是一枚玉符。

玉符巴掌大小，很薄，呈靛色，里面有乳白沁入形成的流云，而在玉符表面，是赭红色的繁密符文，符文看上去有些褪色，但还很完整。

夏夜没从上面感受到那一股属於符籙的灵机，这让他有些失望。

不过他还是装模作样地拿起盒子端详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隨口问道：“真不能碰？我看这符文也不像是要损坏的样子。”

赵建国迟疑了片刻，犹豫著说道：“你非要碰也不是不行，这玉符作用方式就是佩戴在身上，不过儘量別触碰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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