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当初这位瑶池圣女进入紫山，就是为了寻找他？只是没想到，最后会是这般结局。”

莫问没有再纠结张林的情况，而是將注意力重新放回杨怡身上。

他意念一动，十滴散发著莹莹绿光的药液飞出，每一滴药液都蕴含著令人心悸的生命气息——这是造化不死药的精华。

杨怡虽伤势极重，但寿元並未枯竭，不需要像姜太虚那样用完整的不死药果子蜕变，十滴不死药精华足以让她彻底恢復。

莫问屈指一弹，十滴不死药精华依次飞入杨怡口中。

药液入腹，杨怡周身的生命气息瞬间暴涨，如同火山喷发般席捲开来，她身上的最后一丝死气被彻底驱散，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这里是……什么地方？”杨怡的声音还有些虚弱，她茫然地看著四周，当目光落到莫问和姜太虚身上时，眼中满是疑惑，“是你们救了我？”

“你的伤势，是莫问小友治好的。”姜太虚温和地开口，简单解释道。

杨怡下意识地运转体內气息，当感受到那股残留的、属於不死药的特殊波动时，她瞳孔骤缩，眼底满是惊疑：“这气息……是不死药？”

她出身瑶池圣地，见识广博，自然认得出不死药的气息，只是没想到救自己的人，竟能拿出如此珍贵的宝物。

“並非完整的不死药，只是一些不死药精华而已。”莫问淡淡开口，没有邀功的意思。

“不死药精华！”杨怡心中震撼更甚，她挣扎著想要从神源中起身，对著莫问拱手道，“杨怡多谢莫公子救命之恩，此恩我瑶池圣地定会报答！”她很清楚，不死药精华的价值，即便是瑶池圣地也拿不出几样。

“前辈客气了。”莫问微微頷首，没有多言。

就在这时，杨怡的目光扫过被符文锁链束缚的红毛怪，身体猛地一僵，声音带著颤抖：“这是……林哥？”

“刚才莫小友救你的时候，他突然冲了出来，想要攻击莫小友。”姜太虚適时开口，“莫小友说，他可能是第五代源天师张林，只是现在状態不太好。”

“是林哥！绝对不会错！”杨怡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看著张林身上的红毛和那双失去神智的猩红眼睛，脸色变得无比难看，“怎么会这样……他身上的诅咒之力，竟然已经传遍全身了！”

“这很正常。”莫问看著情绪激动的杨怡，平静地解释道，“如今已经过去了万年，张林前辈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蹟了。

源天师的诅咒本就会隨著时间加重，他能活到现在，想必是靠著源术手段和大量延寿宝物支撑。”

“万年……竟然已经过去了万年！”听到这个消息，杨怡整个人都愣住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没想到一睡竟过去了这么久。

缓过神后，杨怡猛地看向莫问，眼中满是希冀：“莫公子，你能治好我的伤，一定有办法救林哥对不对？只要你能救他，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莫问沉吟片刻，如实说道：“想要彻底消除他体內的诅咒，以我目前的修为还做不到。但若是让他恢復神志、再活一世，我倒是有办法。

不过你要清楚，诅咒没有彻底清除，等他晚年气血亏败时，依旧会復发。”

“恢復神志、再活一世就够了！”杨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连忙说道，“求莫公子成全，只要能救林哥，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承担！”

“代价很简单。”莫问看著她，缓缓开口，“我需要你和张林前辈身上掌握的所有经文，包括《西皇经》。我不会外传，只是用来借鑑，完善我自己的道。”

杨怡听到“《西皇经》”三个字时，身体微微一滯，《西皇经》是瑶池圣地的传承帝经，按规矩绝不能外传。

但她看著被诅咒折磨的张林，心中很快有了决定，她咬了咬牙，点头道：“我答应你！不过我希望莫公子能发誓，绝不將《西皇经》外传！”

“我以道心起誓，只借鑑《西皇经》完善自身，绝不外传一字一句。”莫问郑重承诺。

得到保证后，杨怡彻底放下心来。莫问也没有耽搁，再次取出一枚完整的不死药果子。

张林的情况比姜太虚还要特殊，他不仅寿元枯竭，还被诅咒侵蚀，不死药精华不足以让他蜕变，必须用完整的不死药果子才能重塑生机、压下诅咒。

姜太虚站在一旁，看著莫问毫不犹豫地拿出不死药果子，眼中没有丝毫意外。

他知道莫问不是鲁莽之人，之所以敢在自己面前“露財”，是因为信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