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地狱返客 销骨焚心:女皇
我的身体虽然已恢復了些力气,但事到临头心臟却“呯呯呯”地跳得我透不过气来,那些本已恢復了的力气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使者受了重伤,动作迟缓了不少,但我却连躲闪的动作都做不出,一种诡异的感觉顿时升上了心头,恐怖的死亡气息清晰地充满了我的口鼻之间。
也许我又要死亡了,但这次还能有上次的幸运吗?这次死了是不是就再也回想不起她、回想不起秀秀了?不,我不能忘记她们!
我不甘心地看著那缓缓逼近的短剑,心里充满绝望:“我小时候不是还在母亲和埃尔莎的呵护下学过舞蹈、骑马、击剑吗,我应该很灵活才对!”
我不知道这个想法是怎么出现的,但它出现得那么自然,一经涌现就立刻占据了我的整个身心。我的心臟立刻平稳下来,身体也不再僵硬,撑在地面的左手猛然一发力,坐著的臀部和抵在地面的双足同时往下一顶,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左手將使者的短剑对外一拨,右手握著的小剪刀直接插到了使者的左侧脖子上。
“小丫头,你还有这一招!”使者右手的短剑“当”的一声掉在地上,左手捂著脖子踉踉蹌蹌连退几步。
“成功了吗?”我呆呆地站著,刚才那一击已耗尽了我积攒的全部力气,现在我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惜你力气太小,要不然这下子真能要了我的命!”使者狞笑著鬆开手,他脖子上虽然在流血,但伤口並不深,血量也不大,看来我的那一击不起效果。
“我看你还是乖乖上路吧,就像海瑟斯……”使者的话突然停顿了,一把匕首突兀地扎在他右大腿外侧,顺势往下一划,顿时鲜血像箭似的飆了出来,喷著满地都是。
是海瑟斯!虽然他痛得话也不能说,但他仍用最后的力气拔出扎在自己右肾的匕首,一刀扎进了使者的大腿,然后用尽生平力气往下一划,將使者整个右大腿都开了膛。
“啊!海瑟斯你这混蛋居然还没死!”使者摔倒在地痛得惨呼起来,他刚才恰好退到了海瑟斯面前,根本没留意到海瑟斯的动作。
此时他顾不得抽取匕首便用左手的手肘不断肘击海瑟斯的脸:“我叫你还不死!我叫你还不死!”
海瑟斯根本就没有力气躲闪,只能躺在那里任由他痛击,脸上鲜血横流,五官已被打得不成人样。
“住手……住手……住手!”我愤怒至极,本来乏力的身躯不知哪儿涌现了一股力气。我一个箭步衝上去,將手中的剪刀一下又一下地往使者脖子上捅,鲜血顿时喷了我一头一脸,但我好像感觉不到似的仍然不断捅著。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因乏力而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使者那充满惊骇的死鱼眼睛——这就对了,我是照著前世记忆中的颈动脉位置捅的,我不信你还能活!
我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心里突然有一种痛快的感觉,就好像是脱笼的鸟儿一样,自由而舒畅。我自己也没留意到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简单、深刻、却又不著痕跡——这个身躯练习才艺时称呼德米特里夫人为母亲的记忆与那个世界为应付生物考试而背诵颈动脉位置时的记忆水乳交融般地混在一起,自然而然地与身体產生了呼应,就好像呼吸似的那么顺畅。
我自己也没意识到,两世记忆的融合併没有我想像中的快,我在练习才艺时不能像以前一样做出精准的动作,便是记忆还没有彻底融合,导致身躯与灵魂不能完美协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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