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过神来，便发现自己的意识体抵达一片广袤无垠的白色海洋，脚下的海水刚刚淹没过脚踝，所有的海水都呈现出乳白色，宛若无数牛奶。

林墨抬头看向天空。

那是一片灰白色云层，看不到边。

这就是幻灵石的精神空间，充满著水墨风，令人赏心悦目。

这里，又叫：幻灵空间。

在幻灵空间，可以模擬出一道和他的本体数据完全相同的身体，可以在这里冥想、发呆、看书、练武等等。

外面能做的事，这里全部能做。

他甚至可以模擬对手。

前提是必须和对方有过接触，可以是身体触碰，也可以是获得对方身上的一缕毛髮、兵器、私人物品等。

林墨意念一动。

海洋上空有一滴滴白色海水匯聚，化作一个浑身雪白的老者，像是用牛奶浇灌而成，除了顏色，其他数据全部和当日那位修炼铁线拳的老者相当。

对方一动不动。

“降低修为。”林墨下令。

铁线拳老者本是蜕凡小成，修为下降到蜕凡初成后，和林墨相同。

“攻击我。”林墨下令。

铁线拳老者的复製体面无表情，听闻命令，“嗖”的一声杀来，拳头宛若射出的铁线，快若闪电。

林墨当即施展八极拳回应。

双方拳脚相接，打得海水飞溅，战况颇为激烈。

数十回合过后。

林墨终究因为战斗经验不足，被铁线拳老者抓住空档，一拳打飞。

他败了！

败给同修为的老者。

“散。”

林墨下令，老者顿时崩溃，化作一片乳白色海水融入下方大海。

他意识到，同阶一战，自己还不是铁线拳老者之敌，此人早就將铁线拳臻至圆满，战斗经验也很丰富。

他並不气馁。

相反，林墨兴奋得一蹦三尺高。

在幻灵空间里，他可以不断和对手的复製体廝杀，磨练自身武道体术，时间一长，自然就能进步。

当然，他只能模擬出最后一次和目標人物接触时候的状態。

倘若对方后来又修炼新的秘法，幻灵空间的复製体是无法同步的，只能再次和对方接触，才能更新设置。

“言公子。”

林墨意念一动，海水匯聚，化作手持纸扇的言公子，只不过，对方和那位铁线拳老者一样，通体乳白色。

然而，对方无法战斗。

只因为，林墨和言公子並未发生过直接触碰，只能模擬外形，无法让对方发挥出自身力量和他战斗。

“得找个机会，假装和言公子切磋武道，摸清楚此人的路数。此外，我也要多复製其他人的复製体。”

林墨如是想著。

“罗豪。”

林墨凝聚出罗豪的复製体，对方和自己都是蜕凡初成。

同阶一战，他想看看谁贏。

砰！

林墨主动出击，一拳直衝，罗豪复製体面无表情，侧身躲避，接著发动开碑掌迅猛劈下，速度奇快。

林墨毛骨悚然，赶紧躲避，接著就落入了下风，被压著打。

罗豪苦练开碑掌十多年，早就將这门体术修炼到巔峰，同阶一战，和铁线拳老者没有多大区別。

六十个回合过后，林墨落败。

他哈哈大笑，继续战斗。

在幻灵空间不断和这些对手的复製体廝杀，能把对方的路数摸透。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不知过了多久。

林墨退出幻灵空间，睁开眼睛，看了眼插在身边的那一炷香。

它只剩下一半。

这是现实世界过去的时间。

但实际上，林墨估算过，他至少在幻灵空间待了五炷香的时间。

林墨却没有任何惊讶。

这是幻灵空间的第二个作用，同时也是他认为最强的一个功能。

十倍的內外时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