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孩子气地做了个鬼脸。

黄芷陶被她逗得又羞又笑，忍不住从江青怀里探出头反驳：“你才叛徒！你刚才还给方一凡弄照片弄那么起劲呢！”

“那能一样吗！那是同学友爱！互助精神！”乔英子理直气壮，“哪像你们！黏黏糊糊的！肉麻死了！”

“就是就是就是！”黄芷陶也来了劲，笑著跟她斗嘴，“你就是嫉妒！”

“我嫉妒？哈！笑话！我会嫉妒你？”乔英子夸张地大笑，“本姑娘天生丽质，追求者从北京排到拉萨！才不稀罕这个渣男呢！”

“那你去找你的追求者呀～”黄芷陶躲在江青怀里，有恃无恐地挑衅。

“我偏不！我就要在这里碍你们的眼！哼！”乔英子抱起枕头，一副赖定在这里的模样。

江青看著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感觉像养了两只吵闹的小猫，忍不住低笑起来：“行了行了，別吵了。再吵今晚都別睡了。”

“谁要跟你睡！”两人异口同声地啐道，说完又互相瞪了一眼，忍不住都笑了出来。

气氛终於缓和下来。

黄芷陶和江青在一张床铺，乔英子自己在另一张床铺。

闹了一会儿，乔英子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低落了些：“对了…刚方猴说，他们后天早上的机票。那我们…是不是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这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细微的涟漪。黄芷陶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下意识地往江青怀里缩了缩，小声问：“哥哥…我们后天走吗？”

江青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嗯，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下来，瀰漫著淡淡的离別愁绪。

虽然旅程充满甜蜜和刺激，但终究有结束的时候。

乔英子嘆了口气，翻了个身，仰面躺著看著天板：“时间过得好快啊…感觉还没玩够呢。”

“是啊…”黄芷陶附和道，语气里满是不舍，“好喜欢这里…都不想回去了。”

“不想回去也得回去啊，”乔英子又翻回来，看著他们，“还得考试呢…想想就头疼。”

她忽然眨眨眼，看向江青，“喂，渣男，回去之后…你还会这样…『雨露均沾』吗？”。

她故意用了个古装剧里的词，语气带著调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黄芷陶也抬起头，眼神幽幽地看著江青，显然也很关心这个问题。

江青看著两双同时望向自己的、带著不同情绪的眼睛，笑了笑，语气轻鬆却带著某种难以捉摸的意味：“回去的事…回去再说。现在先珍惜眼前，不是吗？

他的回答模稜两可，却成功地转移了话题。乔英子撇撇嘴，似乎不太满意，但也没再追问。

黄芷陶则乖巧地点了点头，重新靠进他怀里。

夜色渐深，三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天，內容从天南地北到回去后的计划，夹杂著斗嘴和玩笑。

最终，疲惫袭来，乔英子率先打了个哈欠，嘟囔著“困死了”，便转过身沉沉睡去。

黄芷陶也眼皮打架，在江青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江青看著怀里安然入睡的女孩，又看了看对面床铺的乔英子。

犹豫了一下，便跑到乔英子旁边躺下。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凌乱的床上。

江青率先醒来，感觉臂弯里沉甸甸的。他低头一看，乔英子像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她白皙的脸颊透著红晕，长睫毛安静地垂著，呼吸均匀，嘴角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做了什么美梦。

江青看著她毫无防备的睡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有些发麻的手臂，乔英子不满地嚶嚀一声，下意识地往他怀里更深处钻去，寻找著热源。

江青失笑，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光洁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