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吻下来,豁出去 娘子是竹仙
是吧,是吧!
有瓜。
肖冰冰憋了一会笑,“咳咳”一声:“不闹了,我去找个地方躺下睡觉了。”
走到一半,她又回头看著两人紧挨的样子,还有郑清木木呆呆的迟钝样,心里就生起一股气,恨铁不成钢。
“喂,郑清!”肖冰冰喊了一句。
“誒?”郑清的脸蹭过白竹的头髮,不明所以地看向肖冰冰。
“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主动一点?”
急死人了。
肖冰冰喷出一口气,转身就睡在了一张地席上。
“她……她在说啥?”郑清看向白竹。
白竹瞪了一眼郑清:“没事,继续计划。”
……
肖冰冰很快就在地席上蜷著睡著了,呼吸均匀。
郑清写完最后几个字,搁下毛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白竹默默收拾著案上的宣纸,动作轻缓,烛光在她侧脸投下柔和的阴影。
“咳,”郑清清了清嗓子,摸出手机,假装隨意地划拉著,“有点静,放点音乐?”
白竹没抬头,只“嗯”了一声。
他找到那首刻在记忆里的歌,按下播放键。
前奏钢琴声在静謐的竹香阁里悠悠荡开,紧接著是那把温婉深情的女声。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白竹叠放宣纸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微微捏住纸的边缘。
月光,烛火,对面男子专注的侧脸,还有胸腔里那份陌生又滚烫的悸动。
她用力將最后一叠纸拍在案上,语气硬邦邦的。
“这么老土的歌,是要哄骗谁?”
郑清看著她绷紧的侧影,期待落空,自嘲地耸耸肩,按停了音乐。
“睡吧。”他起身,走到墙角的旧竹蓆旁和衣躺下,背对著她。
白竹吹熄了烛火,摸黑走到自己的木榻边坐下。
木榻坚硬,远不如靖市出租屋里那张软床舒服。
她有些气闷地躺下,扯过薄毯盖好,心里抱怨著这咯人的木板,却也抵不住倦意,渐渐沉入睡眠。
夜半,白竹被渴意扰醒,迷迷糊糊地坐起身。
阁內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竹窗洒下微弱的光晕。
她下意识地朝某个方向望去。
郑清侧躺在不远处的竹蓆上,睡姿安稳。
这景象与半年前的那几个温柔的夜晚重叠起来。
她像被什么牵引著,赤著脚,无声地走过去。
在郑清身旁的空位蜷缩著侧躺下,面朝著他,嘴里发出轻轻的囈语:
“摸摸头……”
睡梦中的郑清似乎感知到什么,手臂无意识地一动,手掌恰好搭在了她纤细的腰侧。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褙衣传来,郑清一个激灵,猛地惊醒。
月光下,白竹安静的睡顏近在咫尺,长睫如蝶翼般棲息,嫩红的嘴唇微微张合,吐息温热。
郑清的心臟疯狂擂鼓。
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脸颊耳根一片滚烫。
……肖冰冰说的“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主动一点?”
是不是要我……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咽下一口乾燥的口水。
又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推动,他屏住呼吸,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朝那娇红的唇靠近。
然而太过紧张,加上白竹蜷缩著身子比他矮了一截,他角度没算准,慌乱之中,温热的嘴唇只轻轻擦过了她秀挺的鼻尖。
柔软的触感一掠而过,却如同电流窜遍全身。
郑清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心跳声在寂静里震耳欲聋。
完了。
他绝望地想。
我对她的感情早就不纯粹了。
什么救命之恩,什么知己之情……现在满脑子都是见色起意。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白竹似乎觉得姿势不舒服,轻轻扭动了一下,往他怀里又蹭近了几分,额头几乎抵著他的下巴。
郑清掌下的腰肢纤细而柔软。
他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滯了。
他该怎么办?
轻轻拿开手?
还是……就保持这样,直到天亮?
月光静静流淌,將相偎的两人温柔包裹。
郑清这坏小子,今晚註定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