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下扬州 魂穿黛玉,红楼第一武教头
深夜的清溪镇,只有打更人单调的梆子声偶尔划破寂静。
黛玉一身黑色夜行衣,悄无声息地穿梭在狭窄的巷陌之间。
系统传输给她的信息清晰地印在脑中,不仅包括罪证的位置,还有巡检司衙役夜间巡逻的路线和时间间隔。
她的第一个目標,是镇西头镇关西的宅院。
根据系统信息,镇关西与巡检司司吏暗中往来的部分帐册,就藏在他臥房的一处暗格里。
所谓狡兔三窟,这些证据恐怕连巡检司的人都未必清楚具体位置,却是黛玉撬动局面的第一块砖。
镇关西的宅院不算豪华,但比寻常民宅气派许多,院墙也高。
此刻,宅內灯火黯淡,想必主人还在医馆躺著,只剩下几个守夜的小嘍囉。
黛玉观察片刻,选中一处阴影浓重的墙角,足尖轻轻一点,身形如燕般掠起,双手在墙头一搭,便悄无声息地翻了过去,落地时连一丝尘土都未惊起。
这份轻身功夫,已是她融合自身力量与內息运转后的成果。
避开两个打著哈欠、漫不经心守在前院的门房,黛玉按照脑中的“地图”,轻易找到了镇关西的臥室。
房门紧锁,但这难不倒她。她取出一根纤细却坚韧的髮簪。
这是她让赵磐去铁匠铺定製的小工具之一,插入锁孔,凝神静气,细微的感知力透过金属传递迴来,不过片刻,只听“咔噠”一声轻响,门锁已被拨开。
室內瀰漫著一股酒气和药味的混合气味。
黛玉屏住呼吸,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
很快,她锁定了一面靠墙的多宝架。
根据系统提示,她伸手探向架子底层一个不起眼的、雕刻著貔貅图案的隔板,按照特定顺序左右各旋转了三下,再轻轻一按。
“咔嚓。”
隔板內侧弹出一个狭小的暗格。
里面赫然放著几本线装帐簿和一叠信件。
黛玉迅速翻阅,帐簿上清晰记录了镇关西每月向巡检司司吏、班头乃至上面某些官员“孝敬”的银钱数目和时间。
信件內容则更是不堪,涉及掩盖罪行、打压商户等齷齪勾当。
黛玉將其中最关键的几页帐册和两封涉及司吏亲笔指示的信件小心撕下,揣入怀中,然后將暗格恢復原状,悄然退出了房间。
整个过程中,她心跳平稳,动作乾净利落。
离开镇关西宅院,黛玉毫不停留,直奔镇中心的巡检司衙门。
相比於镇关西的家,这里的防卫要森严一些,有衙役值守。
但清溪镇毕竟是小地方,所谓的森严也有限。
黛玉绕到衙门后墙,这里是厨房和杂物院的方向,守卫相对鬆懈。
她如法炮製,轻鬆翻入后院。
根据系统地图,司吏的书房就在二进院子的东厢。
此刻,书房一片漆黑,司吏显然早已回家安歇。
书房的门锁更为精巧,但依旧没能阻挡黛玉片刻。
潜入书房后,她目標明確,直接走向靠墙的那个紫檀木书柜。
按照信息提示,她挪开几部厚重的《大律法》,后面露出了一个隱蔽的锁孔。
这次的开锁难度增加了不少,黛玉耗费了將近一炷香的时间,额角微微见汗,才终於听到那声悦耳的“咔噠”。
书柜侧面弹开一个小抽屉,里面除了更多金银贿赂的记录外,还有一本更隱秘的私帐,记录了司吏多年来贪赃枉法、甚至涉及一起旧日命案的证据!
“果然是个蠹虫!”黛玉心中冷哼,將关键证据同样取下收好。
她想了想,又將书房桌案上的一枚巡检司的小印信顺手牵羊,这东西,或许能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场。
做完这一切,黛玉將痕跡小心抹去,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巡检司衙门,融入了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
回到客栈,东方已微微泛白。
黛玉毫无睡意,她將取得的证据仔细整理、抄录一份,並將原件妥善藏好。
她深知,单凭这些证据,还不足以立刻扳倒一个盘踞地方多年的小吏,尤其是在对方有可能还有上层保护伞的情况下。
她需要一场风暴,一场在光天化日之下,让所有人都无法遮掩的风暴。
清晨,清溪镇巡检司衙门外,鼓声骤起!
“咚!咚!咚!”
击鼓鸣冤的,正是林黛玉。
她依旧穿著那身淡青色劲装,面容清冷,眼神坚定,身后跟著紧张不已的紫鹃和雪琴。
值班的衙役睡眼惺忪地出来,见到黛玉,吃了一惊:“又是你?你敲什么鼓?”
黛玉朗声道:“民女林黛玉,状告清溪镇巡检司司吏王仁、班头李彪,与恶霸镇关西勾结,贪赃枉法、污良为盗、陷害我师陈老爷子!请青天大老爷升堂明断!”
衙役愣住了,这女子是疯了不成?
竟敢跑来告官?
他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
很快,巡检司司吏王仁,一个面色白净、眼神却透著精明与油腻的中年男子,板著脸升坐公堂。
班头李彪和一干衙役分立两旁,手持水火棍,虎视眈眈。
陈老爷子也被从牢房中提了出来,镣銬加身,但精神尚可,看到堂下的黛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隨即化为欣慰与坚定。
“堂下何人?因何击鼓?”王仁一拍惊堂木,官威十足。
黛玉不卑不亢,行礼道:“民女林黛玉,原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之女。”
她直接报出身份,这是策略的第一步,先声夺人,震慑对方。
果然,王仁和李彪闻言,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林如海官位虽不直接管辖此地,但巡盐御史权势不小,绝非他们一个小小巡检司能轻易得罪的。
王仁语气稍缓:“原来是林小姐。不知林小姐状告本官及属下,有何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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