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喘息的机会 魂穿黛玉,红楼第一武教头
衝上来的三名叛军高手,竟被她这捨生忘死的一枪尽数逼退,其中一人更是被枪尖扫中,吐血翻飞!
趁著这个空隙,黛玉人枪合一,如同离弦之箭,直刺那名叛军將领!
那將领也是高手,仓促间挥刀格挡!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
黛玉虎口崩裂,鲜血直流,长枪几乎脱手。
但那叛军將领更不好受,被这蕴含巨力的一枪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眼中露出骇然之色。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黛玉弃枪,身形如鬼魅般贴近,並指如剑,蕴含著她对“意劲”最新领悟的一击,精准地点向了那將领的咽喉。
这是融合了绵掌穿透力与泰拳肘击发力技巧的绝杀。
那將领根本来不及反应。
“咔嚓!”
细微的骨裂声响起,那叛军將领瞪大了眼睛,捂著喉咙,难以置信地缓缓倒下。
主將突然被“斩首”,叛军的攻势为之一滯!乾清宫前的侍卫们压力骤减,爆发出最后的勇气,奋力反击。
“陛下!快隨奴婢从密道走!”一名老太监趁机拉住皇帝的胳膊,就要往宫里退。
然而,就在此时,叛军阵中,一名一直隱藏的神射手,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一支淬毒的弩箭,如同阴冷的毒蛇,悄无声息地射向皇帝的后心!
“陛下小心!”黛玉刚刚击杀敌將,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弩箭就要射中,她几乎凭藉本能,猛地扑了过去,用身体挡在了皇帝身后。
“噗!”
弩箭深深射入了黛玉的右肩胛骨,一阵剧痛伴隨著麻痹感瞬间传来。
“林姑娘!”皇帝回头,正好看到黛玉为他挡箭的一幕,又惊又怒。
黛玉闷哼一声,强忍著剧痛和毒素带来的眩晕,反手拔出肩头的弩箭,伤口处的鲜血瞬间变成黑色。
她迅速点穴止血,目光依旧锐利地扫视著战场。
她的悍勇和捨身救驾,极大地鼓舞了守军的士气,也让叛军產生了瞬间的迟疑。
而就是这短暂的僵持,拯救了危局。
“呜——呜——呜——”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城外突然传来了雄浑而陌生的號角声。
紧接著,是如同雷鸣般的战鼓声和震天的喊杀声!
声音来自叛军的后方!
“报——!將军!不好了!西面……西面出现大量官军旗號!是……是山海关的援军!还有……还有南方的勤王兵马前锋也到了!”
一名叛军探子连滚爬爬地衝过来,惊恐地喊道。
叛军阵营顿时一阵骚动,他们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朝廷的援军竟然在这最关键的时刻赶到。
而且是从他们背后杀来!
皇宫內的叛军主帅接到急报,脸色剧变。京城虽破,但皇宫一时难以攻下,城內抵抗仍在继续,如今腹背受敌,若是被援军和城內守军內外夹击,后果不堪设想!
“撤!传令!各部交替掩护,退出京城!快!”
叛军主帅当机立断,下达了撤退命令。
如同潮水涌来一般,叛军又如同潮水般退去。他们来得快,去得也快,带著抢掠的部分財物,迅速向北方撤退。
乾清宫前的压力骤然消失。
劫后余生的侍卫们瘫倒在地,大口喘息。
皇帝在眾人的护卫下,看著退去的叛军,又看向不远处那个肩头染血、脸色苍白却依旧持枪而立的少女,眼神无比复杂。
“快!传太医!”皇帝疾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黛玉,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爱卿……你怎么样?”
黛玉强撑著精神,摇了摇头:“臣……臣无事。陛下……陛下安全就好……”话未说完,毒素和失血带来的眩晕让她眼前一黑,软软倒下。
“姑娘!”
……
当黛玉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华丽的床榻上,肩头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处理包扎,体內的毒素似乎也被压制住了。
房间內薰香裊裊,陈设典雅,显然是宫中之物。
“姑娘,您醒了!”守在床边的紫鹃喜极而泣,“太好了!您都昏迷一天一夜了!”
“这是哪里?陛下……张世伯他们可好?”黛玉挣扎著想坐起来。
“姑娘別动!”紫鹃连忙按住她,“这里是皇宫偏殿,陛下安然无恙,张大人也无恙,只是受了些轻伤。太医说您中的箭毒很是厉害,幸好您內力深厚,又救治及时,这才保住性命,需要好生静养。”
正说著,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传声:“陛下驾到——”
紫鹃连忙跪倒在地。黛玉也欲起身行礼,却被快步走进来的皇帝制止了。
“这姑娘有伤在身,不必多礼。”皇帝的声音温和,带著一丝感激与欣赏。
他仔细看了看黛玉的脸色,见她虽然苍白,但精神尚可,这才鬆了口气。
皇帝看著她,目光深邃,“城破之时,你逆流而上,勇闯皇宫,乾清宫前,你斩將杀敌,悍勇无匹;最后更是捨身替朕挡下毒箭……你一连三次,救朕於危难之际。此等忠勇,此等功绩,朕,铭记於心!”
黛玉垂下眼帘:“护卫陛下,是小女本分。”
“好一个本分!”皇帝感嘆道,“满朝文武,勛贵子弟,临危之时,表现尚不及你一女子!贾府……倒是出了个巾幗英雄!”
他顿了顿,道,“叛军虽退,但京城疮痍,百废待兴。你且好生养伤,待你伤愈,朕自有封赏!”
“谢陛下隆恩。”黛玉平静谢恩,並无太多激动。她所求,並非封赏,只是问心无愧。
皇帝又嘱咐了几句,这才起身离去。
黛玉靠在床头,望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京城守住了,皇帝安全了,她的任务“挽天倾”第一阶段,算是成功完成。
但她知道,叛军主力未损,只是暂时退去,边关战事远未结束。
而贾府……不知在昨日的混乱中,损失如何?
她摸了摸依旧隱隱作痛的肩头,感受著体內缓缓运转的气息,眼神重新变得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