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事。”老常瞥了他一眼，撇了撇嘴：“不过最近镇魔部出手之后，虚魂清理卓有成效，失踪案的確少了许多。”

“最怕的便是虚无縹緲的，打不著，摸不见的东西，若是活生生的妖魔，那我这瘸腿子还有一战之力。”他抬了抬右腿，面带笑意.

但沈渊还是能瞧出老常的牵强，那右腿只是稍稍抬起，便止不住打颤，还未坚持几秒钟，就隱隱有落下去的趋势。

老常眼眸微闔，沉声道：

“小沈，你进优等班之后，要儘快修成一门武学，成武者之后也有傍身之本。”

“傍身之本？”沈渊疑惑。

老常点点头，接著说道：“嗯，虽然我等皆没有参军入伍，但只要成了武者，拜入武协后，便是成了帝国武装力量的一份子。”

“就如我先前所提到的那般，若是镇魔部需要援手，附近武者有义务前往增援，到时，面对的可都是凶残的妖魔，虚魂，若没有傍身之本，战死了便是壮烈牺牲，为国效忠，你短暂的武道之途，便要就此结束。”

“做好准备吧，成为武者后，才是真正亲临这方残酷血腥的乱世。”

“不然你以为我这条腿是怎么废的？虽说我后半生无忧无虑，被帝国供养，衣食无忧，但终究是无法再踏足武道了。”

沈渊盯著老常那条瘸了的腿，眉头微蹙：“现在科技这么先进，连治好一条腿都不能么？”

“断腿重生，怎会容易？的確是有法子，但那法子，怎是我一个瘸腿老头能用上的？”老常摇摇头，有些萧瑟。

“不是我吹牛，小沈，当年我也是……”

老常回忆当年，眼里登时有了光芒。

若是其他人这般说，那沈渊自然会是左耳进右耳出，因为当有人用“不是我吹牛”开头时，那他后面说的话大概就是在吹牛了。

然而老常讲的故事绘声绘色，让沈渊也不禁沉浸，在沦陷区斩妖除魔，开疆拓土，被沦陷区根据地的苦难民眾奉作解放英雄，大丈夫，何人不嚮往之？

老常，当年竟和季黎川一样，是三练武者！

“但是现在啊，老了……”

“小沈，若是你日后能斩杀一头君级妖魔虚魂，凭那份丰厚战功，倒是能让我断腿重生，但是这又是哪里的话？权当听个故事就成。”

君级？沈渊先前了解过，妖魔虚魂之中也有等级划分。

而君级，便是对应著人类武者中的四练，也即是他见都没有见过的气海大家！

斩杀一头如此豪横的妖魔，才能换来断腿重生么？这代价，还真是大。

沈渊將此事记在心里，老常帮了他许多，甚至他喊声老师也不为过，若是日后自己发达了，定要將此事当成正事去办。

“小沈，世道是不公的，有人生来就在罗马，而有些人，生来就是牛马。”

“但老天又公平的给每个人一把雕刻刀，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就自己用这把刀去慢慢雕刻吧，雕刻的过程中纵然会遍体鳞伤，但当成功的那一刻……”

“高山会向你低头，海水会为你让路，而那浩瀚星海之中悬掛的繁星，也会因你而闪耀！”

老常说的慷慨激昂，这番肺腑之言，被沈渊悉数听了进去。

或许，他也是在自己身上看到过去的影子。

那个一心要逆天改命，出人头地，打破一道道桎梏，成就武道巔峰的常道远！

沈渊將老常送回去，一路上没有发生任何意外，而后，他也自己回到家中，打开微聊，联络上孙岩。

【沈渊：兄弟，搏击俱乐部的事，啥时候有空聊聊？】

消息刚发出去，孙岩便是秒回，仿佛等这条消息等了许久。

【孙岩：就等你这句话呢，明天下了课，我带你去场馆一趟！】

念此，沈渊嘴角掀起笑容，不知这和武道扯上关係的工作，待遇会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