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顿时愣住。

她没想到会被拒绝。

但韩野的话，反而激发她那股狠辣决绝的劲头。

走了？

现在还能去哪？

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警察追捕？还是隱姓埋名苟活一世？

不！

既然医生选择了这个人，那么追隨他，就是延续医生的“ legacy”，也是自己最好的出路！

必须证明自己！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內心完成一场自我说服的pua：

这是医生的安排，这是最好的选择，这个男人值得追隨……

就在她进行自我说服时，韩野又问道：“我问你兔子呢？还有楼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兔子被龙威的保鏢杀了，我们的人扔了几枚炸弹，他跳窗跑了，楼下已经被飞虎队攻破，他们的火力很强，我们的人快要顶不住了。”菲菲道，停顿了下，又道：“丧邦呢？”

“丧邦死了！”韩野道，“那伙人极为凶悍，连医生都遭到暗算，现在医生死了，你走吧。”

听到这句话，菲菲直视韩野的眼睛，“走？我还能去哪里？”

“我怎么知道你要去哪里？脚在你身上，爱去哪就去哪。”韩野冷哼一声，“就这样。”

他转过身。

菲菲没想到他居然接二连三拒绝自己，当即道：“等等！”

“有事情？”

菲菲眼神坚定地看著韩野，声音清晰而有力：“我这样的人，有资格跟著你吗？”

这不是被迫的屈服，而是她主动选择的、赌上一切的投资。

“跟著我？”韩野眉头皱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跟著我？”

菲菲的脸色有些苍白，虽然自己才和此人第一次见面，但她发现这个人掌握医生的秘密后，心里的想法就抑制不住。

看到他似有些嫌弃的样，菲菲感觉心里有些落差，或许是因为之前的动手让他对自己的印象极差。

只不过现在她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已经如同失去目標那样秘密。

便鼓起勇气道：“虽然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我已经被你折服，所以我愿意跟你，我菲菲，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刚才的冒犯，我用往后的一切来偿还！”

“跟我？”韩野饶有兴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跟医生的关係还不清不楚的，现在医生尸骨未寒，估计灵魂还在这飘荡，你就要跟著我，难道就不怕医生不高兴？”

菲菲听他的语气似有鬆动，便说道：“医生既然愿意將那些交给你，他应该是不会在意的，我能给医生的，也一定会给你，甚至给不了的，也可以给你。”

“说得倒是坦诚。”韩野点点头，忽而话题一转，“可你能为我带来什么？”

“什么？”菲菲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韩野道：“我的意思是，除了你作为女人这个生理特徵外，还能为我带来什么？”

不等菲菲回答，他接著道：“是你的身手？姿色？枪法？不怕死？还是其他的经验？菲菲小姐，你必须要承认，我举例的这几项在香港遍地都是。”

“呃……”菲菲哑口无言。

感觉这个男人的话已经触及自己的灵魂。

她飞快转动脑袋，不断挖掘自己的价值。

“我的价值是足够忠心……”

话还没说完，就跪下，“我发誓我永不背叛，而且也不怕死。”

在她跪地的剎那。

文字在韩野的视野中出现：

【规则响应！】

【目標：菲菲（精英级人员）】

【姿態：跪姿（符合要求，自我抉择达成）】

【协助內容：宣誓效忠並承诺证明价值（中度违背本心，但自我说服）】

【奖励计算中……基於目標价值及情境……】

【获得：技能“精密炸弹拆解与製造（精通）”】

【获得：情报“医生安插在亚洲飞鹰的兄弟阿伦身边的一枚暗桩姓名及联繫方式”】

韩野看著跪在面前的菲菲，沉默了几秒，仿佛在审视她的决心，最终才缓缓开口：“好，我暂时相信你，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先起来吧。”

菲菲利落地站起身，眼神中重新焕发出神采，那是一种找到新目標和方向的狂热。

“请吩咐！”

“事情等离开再说，飞虎队很快要上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