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0章 互相试探  魏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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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弘离去好一会儿,苏小小胸口的起伏仍未平復。

她转向陈轻,语气里满是未消的余怒,恨恨道:“什么东西!不过是仗著有个好爹,自身不过是个酒囊饭袋!”

她生气的模样也自成一幅风景,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被打破,反倒添了几分活色生香的娇嗔,生动得惊人。

陈轻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这等紈絝子弟,他自然也瞧不上,但此刻他心中更多是惋惜——惋惜那壶被李弘弃之不顾的美酒。

“虎子那小子最好这一口……”

念头一起,幽州的风雪与袍泽们粗豪的笑语声仿佛就在耳边。

不知他们如今怎样了?念头一转,稍感宽慰,“不过眼下北方已是寒冬,按惯例不会再有战事……”

苏小小见他目光游离,显然也没在认真听自己抱怨,满腔的愤懣顿时像被戳破的皮球,泄了气。

她幽幽一嘆,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唉,怎么遇到的男子都这般不济事。想那陈將军,听闻也不过双十年纪,便能驰骋北荒,令胡人闻风丧胆。再看看你们,一个是不学无术的紈絝,一个是……”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陈轻,把“乡下来的傻小子”这几个字咽了回去,但那眼神已说明一切。

陈轻闻言,心下更是无语。

他暗自苦笑:“你口中那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而且,大概也就是我这般狼狈模样了。”

苏小小稍稍平復了心绪,理了理微乱的鬢髮,方才那股泼辣劲儿收敛了几分,转而流露出属於江南第一魁的那份恰到好处的矜贵与疏离。

她眼波流转,落在陈轻身上,语气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傲然:

“瞧你这傻愣愣的样子,现在总该清楚我的身份了。不错,我便是这名满江南的魁——苏小小。”

她唇角微扬,似笑非笑。

“你能在这深夜与我同处一室,说来也算你祖上积德。寻常人想见我一面,听我抚一曲,没有千两雪银,连门槛都迈不进。”

她话锋一转,带著几分隨意的好奇,问道:“对了,聊了这许久,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从何处而来?”

“陈虎。”

陈轻几乎是脱口而出,借用了方才心中惦念的袍泽之名。

这名字简单、粗糲,又带著一股北方农村的傻气,与他此刻偽装的身份再契合不过。

“陈……虎?”

苏小小先是一怔,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情,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枝乱颤,最后更是支撑不住似的,软软地倒在了身后的锦榻之上,一手捂住肚子,一手轻拍著床沿。

这一番动作,使得她身上那件本就轻薄的緋色纱衣愈发凌乱,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在烛光下若隱若现,媚態横生。

好半晌,她才止住笑声,抬起那双犹带水光的媚眼,饶有兴味地打量著陈轻,语气里满是揶揄:

“陈虎……呵呵,这名字,倒是意外的……贴切你呢。”

与此同时,幽州,破虏军军营。

凛冽的寒风中,一座燃著炭火的营帐內,韩毅虎和贾怀瑾正对坐饮酒。

“阿——嚏!阿——嚏!”

他毫无徵兆地连打了好几个响亮的喷嚏,震得桌上的酒碗都晃了三晃。

韩毅虎揉了揉发痒的鼻子,瓮声瓮气地嘟囔:

“奇了怪了,谁在背后这么念叨俺?莫非是俺娘想俺了?”

坐在他对面的军师贾怀瑾,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语气平淡地分析:

“也有可能,你只是染了风寒。”

“不可能!”

韩毅虎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声如洪钟,“俺这身板,壮实得像头牛!定是有人在念叨俺!”

他说著,眼神中透出一股浓烈的期盼,“保不齐是老大在想俺们呢!俺还等著他回来,带著咱们继续砍那些胡狗的脑袋!”

贾怀瑾闻言,只是笑了笑,並未接话,目光若有所思地投向帐外漆黑的夜空,心中默念:头儿的这相貌如此招蜂引蝶,你……可別在迷失在温柔乡了啊?

陈轻是真没招了,他实在拿这心思玲瓏又言辞犀利的苏小小毫无办法,只得生硬地將话题引回正事:

“那……我们何时开始行动?具体有何安排?”

苏小小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秀眉微挑:

“刺史那边……竟什么底都没跟你交?不会是把交代你的话都忘在路上了吧?”

她上下打量著陈轻,见他確实一脸茫然,不似作偽,便以手扶额,无奈道,“看你这一副木訥模样,八成是真不知情。罢了,你且安心养伤,待你伤势好转,自有你出力的时候。”

她语气稍顿,带著几分提醒的意味,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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